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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想,不久后那些人定会把事情传出去,搅得国师府不得安宁。
沈乐妮安慰他道:“别担心,虽然这件事有些麻烦,但姐姐不会让你有事的。”
何平安隐隐猜出今日朝堂上应当是提到了这件事,姐姐才会这样说,心里那股自责又泛了上来,面上却点头保证道:“嗯,平安知道了,平安不会乱跑出去的。”
安抚好平安,沈乐妮又风风火火地出了府门,往冠军侯府而去。
刚被迎进侯府,迎面就碰见正要出府的霍去病。见到她,霍去病停下了脚步,带着她往书房而去。路上他问道:“陛下与你说了什么?”
本来他是打算下朝后就和沈乐妮一起商量的,沈乐妮被留在了宫里,他只能暂时先回来。
沈乐妮道:“让我查这件事。”
走到书房里,沈乐妮很是自来熟地走到窗边随便择了把椅子就坐了下去,霍去病坐到她旁边,问道:“就没了?”
“说让平安这段时间就老老实实待在府里别出门。”
霍去病颔首:“这倒是,事情没解决前还是不要随意出门的好。”
沈乐妮头疼地扶额:“你说,这件事该怎么查?再怎么说,毕竟确实是平安先动的手,也不能将那几人抓起来拷问……”
这件事确实很棘手,霍去病也没有什么思绪。他干脆道:“要不,我直接找人把他们几个抓起来,找个旁人找不到的地方挨个审讯?”
“这节骨眼儿上,人就突然消失,你这不就变相地给我国师府定罪了?”沈乐妮无力道。
霍去病习惯性挠头,试探着问:“那……我挨个上门去,好声好气地询问?”
沈乐妮罢罢手,“那倒不用。”她思索片刻,说道:“总之与这几个人脱不了干系,先挨个查查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蛛丝马迹。再让人去民间问问,有没有人看见过那几人近日来去过哪里,接触过什么人。”
两人商议好第一步后,霍去病也不耽搁,立马派了人出去,按着沈乐妮的要求查。因为还要顾着校场,沈乐妮就让霍去病先行回了校场,自己又亲自带着侍卫去了事发地一趟,在附近查了些事情。
只是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一连数日,虽然把几人的身世、去处、接触过的人都查了出来,可并没有搜出那几个公子被人指使的证据,而江遮那边,除了江家主家的人去探望过,也再没人去过江府。
沈乐妮听完下属的禀报,愁的两条眉毛中间都要挤出皱纹了。
眼看着朝堂上借着此事闹得愈发厉害,不依不饶非要陛下给个交代,她这边几天了却跟白忙活了一样,就不禁脑仁儿疼。
而陛下在这件事上也帮不了她,毕竟平安当街动
手是事实,江遮伤了腿众目睽睽被抬回府亦是事实,对方还是丞相夫人母家,虽然是旁支,但那还是打了人家的脸,不给个交代说不过去。
沈乐妮长叹着气。
如她所料,如今外面都在传国师的弟弟当街将人打成重伤断了腿,使人一辈子不良于行,叫嚷着国师给人个交代。
这是彻底把她和平安架在了火上烤,一点后路都没有了。
她不能暗地里动这些人分毫,若他们就是现在立马被别人一刀砍死,即便不关她的事,别人也只会觉得是她心虚,想抹掉痕迹。不仅如此,她还要防着背地里的人对那些人下黑手还栽赃给她。
而明里,她又完全拿他们没有办法,即便他们因言语不敬国师而受到了责罚,可这也不能将他们下狱用刑。
唯一的办法,就只能从他们接触过谁、去过什么地方查起。但是这几人就是一堆纨绔子弟,整日里吃喝玩乐,去的地方海了去了,要真是查的仔仔细细,怕是要一年半载才能查清。
至于江府那边,霍去病早就派了人一直守着,没什么行迹诡异的人出入。
但她和霍去病忙活了这么多天,也不是什么结果也没有。之所以这件事往外传的这么快,是跟一些个贵女有关,其中有一个沈乐妮还认识,是石家姑娘石寻薇。
唉,造孽啊。
沈乐妮苦恼地托着腮,良久凝视着桌上的杯盏。
既然与那几个公子有关,还是得从他们本人查起。但有什么好办法,能从他们嘴里撬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都说人的本性是趋利避害,可有什么东西能诱惑得了那些个贵公子?
钱?他们不缺。
奇珍异宝?若不是极其稀罕的,他们怕是也不会动心。
更何况,这两样她也没有,她也给不了权势也给不了地位。
想及此,沈乐妮心里生出了浓浓的无力感。
究竟拿什么东西,才能撬开他们的嘴……
不知想到了什么,沈乐妮的眼睛倏而就亮了起来,整个人蓦地坐直。
她想到了!
事不宜迟,沈乐妮套了马车就往校场赶去,找到霍去病,将他拉到一处无人的用来上课的帐子里,将门帘子放下,说起了自己的办法。
这个时间点,将士们都在午休,没人到这里来。
霍去病听她说完后,颔首道:“这个办法倒是可行,只是你要拿什么撬他们的嘴?他们的嘴恐怕没那么好撬的。”
沈乐妮神秘一笑:“自然是用我的东西。”
霍去病看着她,忽然道:“你那里还有我没见过的好东西吧。”
不是疑问,是肯定,还带着丝幽怨。
沈乐妮哈哈一声,摸摸鼻子解释道:“有些东西,嗯……数量少,一时半会儿也用不到,所以我就想凑一凑再拿出来。”
霍去病也不和她多计较,眼下正事要紧。他问:“是什么?给我瞧瞧。”
沈乐妮也不废话,翻起手掌,意念一动,一件叠的方方正正的防砍服就出现在了手掌里。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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