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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老吴拎着两只小狗崽就要走,一直盯着两只小黄狗的谈轻才出声,“别拿走,给我看看!”
老吴抱着两只小狗崽进屋。
谈轻从藤椅上起来,微微弯下腰,好奇地戳了戳其中一只小黄狗,小黄狗冲他汪了一声。
听上去奶呼呼的。
谈轻笑起来,“好小只啊。”
比他以前见过被污染畸变的狗都小只,四条腿很短,圆圆胖胖的,看着一点都不凶狠。
他示意老吴把小黄狗放下,福生有些担忧地站在边上,谈轻不以为意,两只小狗崽也不怕生,大概是他刚吃过肉,小狗崽还凑到他脚边来,谈轻蹲下来,手指头一戳,想扒拉他衣摆的小黄狗就栽了个跟头。
谈轻觉得有趣,问老吴:“这狗崽抱回来做什么的?”
老吴道:“小的婆娘在厨房打下手,说是最近看到厨房有老鼠,便去村里抱了两只狗崽回来养,能抓老鼠,养大了还能看家护院。”
谈轻笑出声来,点点头,抓起锲而不舍往他鞋面上爬的小狗崽爪子摸摸,看它们毛光水亮,干干净净的,便说:“那就留在庄子上养着吧,你们给狗崽们起名字了吗?”
老吴摇头,“没呢,农户家的狗崽,没人起什么名字。”
“那我起一个吧。”
两只小狗崽,一只毛色偏黑棕色,一只土黄色偏白,因为太小只,耳朵都还耷拉着,眼睛乌亮乌亮,像小布偶似的,谈轻还挺喜欢,于是蠢了戳两只小狗崽脑门,说道:“那黑点的这只就叫地狱犬,黄毛的这只就叫暴烈犬,以后就给我看家护院吧!”
老吴想都没想就附和,“是,少爷想叫……什么犬?”
他说到一半反应过来,整个人懵了,看着那两只刚断奶不久,牙齿还没长全的小奶狗。
这两只狗崽,叫啥名字来着?
福生神色也有些古怪。
谈轻轻松捞起两只小狗崽,骄傲地说:“地狱犬和暴烈犬,很好听吧?我们家的小狗,名字就应该够威风,让人一听就闻风丧胆!”
老吴欲言又止,想说可是它们只是普通小土狗啊……
福生暗暗扶额,无奈摇头。
不管怎样,小狗崽的名字是定下来了,老吴心情复杂地抱着两只狗崽回去喂吃的,谈轻则是美美地睡了个午觉,晚上又吃了一顿铁锅炖鱼,还是配的大馒头,吃得很香。
福生边多吃了一碗饭,边纳闷他在侯府和王府吃饭都没这么香,农家菜有这么好吃吗?
今天坐了半天马车,谈轻早就累了,吃过晚饭后带着两只狗崽撸毛,又在门檐下欣赏了京郊的月亮,就被福生催着去沐浴睡觉了。
京郊外的月亮跟京城的月亮其实差不多,可京郊的空气更清醒,谈轻就是觉得更好看。
第二天一大早,不用福生叫,谈轻自己就先起来了。
猪崽得去找人收,而庄子就在这里,要不是昨天福生拦着,非说他身体虚弱,按着他多休息一天,他昨天就想去爬庄子的后山了。
福生也没办法,吃过简单的早饭之后,就让老吴带他们上山,还叫上两三个护卫一起。
他们的护卫有两个是国公府的,剩下的就是福生先前去请的那些打手,谈轻寻思着他人都要去庄子了,这些人就带去保护他的安全,毕竟月钱已经给了,不用白不用。
其中还有个是擅长算账的,叫老李,上次给谈轻算过二房给的假账,是个经验老道的。
老吴听说小少爷要上山,二话不说叫了人一起陪同。
庄子的后山连接着一片田地,那也是属于庄子的田地,在往上的一片山地载满了桃树,如今正是三月份,桃花一直开到半山腰。
在山脚下就能看到山上这片桃花,谈轻跟着老吴几人穿过桃林上山时,老吴边走边说:“先前这片一直是荒山,庄稼不好种,老许就说种点树吧,种桃树开花能看,结果能吃,能给庄子一些进项,我看着本来也是荒地,就由他折腾,这一种就是十几年,都是他带几个兄弟打理着。”
他说着指向身边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谈轻跟着看去,那叫老许的汉子脸皮还挺薄,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当时想着不能在庄子上白住,兴许能种点桃子买,可惜果子年年结,味道却不怎么好,口感酸涩,卖出去不值什么钱,叫小少爷看笑话了。”
老吴摇头失笑,替他说话,“虽然桃子卖价不高,每年也有十几两银钱,也算不错了。”
谈轻点点头,他能感觉到这里的桃树生机旺盛,长得都很不错,便说:“这里不好种庄稼,问题应该不在你身上,你带着大家在这里种这么多年桃树,已经很辛苦了。”
老许被夸得脸红透了,挠头笑笑,不知道要说什么。
提出爬山的是谈轻,爬到半山腰就喘得跟拉风箱似的那个人也是他,见他脸都红透了,额头上全是汗,福生便让众人原地歇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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