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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轻嗤笑一声,“那么你呢,你想跟太子争吗?”
似乎只要他回答想,谈轻就能帮他,可裴折玉几乎不假思索,便垂眸道:“我讨厌皇宫。”
谈轻点头赞同,“我也是。”
二人没有再说话,安静了一会儿,氛围却比先前要平和许多,谈轻这才又开口,“结盟吗?”
他朝裴折玉伸出手。
只要裴折玉愿意伸手,就能结成他们之间的联盟。
谈轻说:“其实我们本来就不是真夫妻,说到底,也只是同样想在这皇位之争中努力活下去的两个人,至于是卑微的活着,还是舒坦自在的活着,我是更偏向后者的。我今晚已经跟太子撕破脸,不会站在他那一边,你愿意的话,可以拿我当兄弟。”
裴折玉忽然笑出声,“我吃过孕子丹的兄弟吗?”
谈轻被他笑得恼羞成怒,冲他膝盖轻扇了一巴掌。
“我那是被人骗吃了假药!你能别提这茬了吗?”
裴折玉不再笑了,却说:“可我的弱点太过明显,父皇不喜欢,稍有不慎,就会连累你。”
谈轻哼笑一声,看着他如今这样冷静随和的模样。
“你真的有疯病吗?”
裴折玉怔了怔,哑声说道:“我没疯,不过宫里所有人都希望我有病,我就只能有病。”
这宫中总难免身不由己,谈轻听他的话,以前的事或许另有隐情,但裴折玉没有说,他便没有再问,“等雨停了,我们就回去吧。”
裴折玉将下巴抵在膝盖上,垂眸道:“我走不动。”
谈轻不由一愣,“受伤了?”
裴折玉低声道:“她死的时候是一个雷雨天,每逢打雷下雨,我便会想起她身上全是血的样子,便控制不了自己,浑身僵硬脱力。”
他在黑暗中看向谈轻,语调似乎在暗示谈轻什么,“如果我这个样子落到他们手上,就算我没有伤人,他们也可以伪造出我伤人的痕迹,我有过前科,不会有人相信我。”
谈轻断然道:“我信。”
一个被吓到连路都走不动的人,会在当年杀人吗?
谈轻越发好奇他七岁时到底是碰到了什么事,不过不管是什么事,便说正常人,在面对巨大的恐惧之时,其实也是无法自控的。
心里想着要逃走,可怎么也挪不动自己的两条腿。
当年的事,一定有隐情。
裴折玉重申道:“我现在身上没有一点力气,不论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没有办法反抗。”
他话里的暗示越来越明显了。
谈轻的声音轻柔下来,“那我们再坐一会儿,反正雨还没停,对了,在庄子上带回来的话本你都看完了吧?我给你讲个别的故事吧。”
末世处处都是危机,谈轻也不能说自己比裴折玉厉害,他也曾经在很多次出任务回来后因为怪物的模样恐怖或是因为队友的牺牲有过心理阴影,这种时候基地一般会派人来给战士做心理辅导,末世杀器也需要,负责谈轻的就是他的监护人叶博士。
那个时候,叶博士会给他讲一些末世前的故事,什么牛郎织女、愚公移山之类的小故事。
他之前想写话本的时候问过福生和谈明,这里也有类似的故事,后来才选了些生僻的故事,但给裴折玉讲故事,他就没这担忧了。
“想听什么?我知道很多小故事的,女娲补天、盘古开天地,还有一个我想出的小故事。”
谈轻问:“二郎神劈山救母?”
裴折玉俨然不能跟上他跳跃的思维,过了一会儿,才道:“你想讲故事,就劈山救母吧。”
这是他没有听过的故事。
谈轻先前说的时候,福生也说没听过,但谈明听同窗讲过类似的传说,裴折玉会选择这个故事,他没有什么疑问,笑着点点头。
“好哦。”
不过谈轻没有立刻给他讲故事,而是裹着披风一点点挪到裴折玉身边,“我衣服湿了,有点冷,你挨近点,我们凑合一下取暖呗。”
裴折玉的衣服也湿了,谈轻看他头发都是湿的,实在看不过去,抖了抖披风,连带着将裴折玉盖进去,“别动。反正我又不会给你生小孩,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普通朋友,朋友之间可以挤在一块取暖吧?”
裴折玉哑口无言,可他再退就要滚出山洞了,便忍住身体颤抖,任由谈轻将披风的另一半盖在他背上,一股带着湿润潮气的暖意笼罩下来,叫他生出几分贪恋心思,盖过了肩贴肩时嗅到谈轻身上熏香的暧昧。
裴折玉轻声笑起来,“我知道。”
他知道谈轻不喜欢他,孕纹黯淡,也难以生育。
谈轻其实也有私心,他是真的冷了,挨着裴折玉暖和一些,他搓了搓手,这才给他讲起故事,从二郎神出生开始一直说到劈山。
天色越来越晚,外面的雨慢慢转小,到故事说完,竟然正好停了,谈轻简单收了个尾。
“最后,二郎神成功劈开桃山,和母亲团聚了。”
裴折玉一直安静听着,听到此刻,才终于出声。
“挺好。”
谈轻给福生和谈明讲这故事时,福生一个劲地问然后呢然后呢,对比下来,裴折玉这样专心听故事的听众让他感觉十分满足,他将手伸出山洞外,感觉不再有雨水飘下,才说:“好了,雨真的停了,我们也该走了,不然一会儿很容易被抓到的!”
他就是开玩笑,裴折玉没有伤人,还有谈轻作证,皇后的人现在来抓裴折玉也没有用。
裴折玉似乎是听故事到意犹未尽,待谈轻想爬出山洞时突然倒抽口气,他才抬眼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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