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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当着皇帝的面说悄悄话,皇帝早就看过来了,谈轻说完却装作刚发现的样子,不大有诚意地别开脸说:“我没有在骂太子。”
可也没有人问他啊。
皇帝看谈轻的眼神愈发奇怪,谈轻自小常被接进东宫,他的性子皇帝是有些了解的,从前胆小没什么作为,被皇后太子还有镇北侯府的二房坑了一回差点病死后,倒是聪明了不少,行事也比从前大胆了不少。
皇帝今日来大觉寺,是连太后都隐瞒着的秘密行程,谈轻跟裴折玉会在这里出现,他不可能不怀疑,谈轻刚才说的那么多,在他眼中很奇怪,但谈轻此刻此地无银三百两自曝心声的行为,倒叫皇帝放心了。
谈轻兴许只是还恨着太子,找到机会就要上眼药。
皇帝便板起脸训道:“太子毕竟是老七的兄长,不论从前有过什么过节,如今你们终究还是成了一家人,整日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谈轻反驳道:“可是每次碰上他都要欺负我们!”
皇帝笑起来,看谈轻的眼神越发无奈,“你啊,你乖觉些,太子和皇后自然挑不出你的错处来,总之你以后别再跟太子起争执了。”
谈轻暗骂一声偏心的狗皇帝,反正他现在就是众所周知的恨太子党的人设,就算是皇帝这么安排,他还是一脸不服,闷哼一声。
“知道了。”
皇帝似乎有些不满,张来喜见状忙笑着给出台阶,“隐王妃年纪小,等再大一些剩下皇孙自然就懂事了,到时陛下便不必忧心了。”
皇帝顺着台阶下,哼笑一声,看向谈轻,“听到没有?”
谈轻真不想搭理那些明里暗里催生的话,奈何他在皇帝面前还得演戏,只好闷闷应声。
“哦。”
一来二去,像是化解了方才皇帝对谈轻的怀疑,裴折玉打量众人,最后看向自己身边耳边挂着血迹的少年身上,眼神仍十分凝重。
太子还没到,等他到了,才是真正的硬仗一场。
萧副统领离开的时间不长,再回来时,燕一已然给自己包扎好,而萧副统领也从匆匆疏通到仅能通过两人的峡谷通道中带回一行人。
然而骑马走在前头的人分明不是薛将军,而是太子。
太子匆匆策马而来,近了车马前才下马,在路过谈轻和裴折玉时,他眼里闪过惊愕之色,谈轻怎么会在这里?老七没有动手吗?
他停顿一瞬,目光扫过众人,便发现皇帝正在等他。
事情没能按照计划发展,让太子有些无措,但见到皇帝后,他很快定下心来,大步走向皇帝,“儿臣救驾来迟,父皇龙体可还安康?”
皇帝俨然有些惊讶,“太子?你怎么会来这里?”
太子刚到这里,还不清楚在他迟来的片刻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肉眼可见,皇帝等人都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太子心电急转,今日这里唯一的变数,大概就是谈轻。
而这里这么多人里,就只有裴折玉和谈轻受了伤,太子的救驾既然已经说出口,如果老七没动手,他私自带兵马赶来就有问题了。
必须把罪名死死扣给老七!
太子咬咬牙,作势长松一口气,“父皇平安就好。”
他说完起身指向裴折玉,朝自己带来的人斥道:“隐王谋逆弑君,来人,速速将他拿下!”
这话一出,不说皇帝的这些护卫,连皇帝都愣了下。
谈轻早就猜到太子肯定不会放弃这次机会,闻言立马张开双臂护住裴折玉,“你在胡说什么?谁要谋逆,谁要弑君?裴乾,我知道你想弄死我们,你也不能随便什么帽子都往我们身上扣吧?父皇快看!我就说是他总来招惹我们!真不怪我讨厌他!”
有谈轻护着,太子带来的那些士兵果然没敢妄动。
但皇帝还在这里,太子就想指使他的人对另一位皇子动手,皇帝的脸色也有点不好看。
而太子几乎是皇帝一手教导出来的,又怎会看不出他在不满?只恨谈轻口快狡辩,太子忙跪下请罪,“父皇!事态紧急,请恕儿臣僭越。但儿臣收到消息,今日老七要在此设下埋伏刺杀父皇,甚至在此埋下火药,儿臣一路赶来,便是为了救驾!方才儿臣听见爆炸声,便知是老七动了手,想必是老七察觉儿臣带兵追来换了计策,但老七既生谋逆之心,父皇千万不要中了他的诡计,速速将他拿下为上!”
皇帝的脸色冷下来,果然狐疑地看向裴折玉。
即便没有动手,太子也不会放弃除去裴折玉的机会,而皇帝,从来都没有信任过裴折玉。
裴折玉眸光一沉,想要上前辩解,却被谈轻拦下。
“裴折玉要刺杀父皇?你在开什么玩笑吗?”谈轻嗤了一声,指着自己跟裴折玉,还有身后坡脚的燕一,“你是说,我、裴折玉,再带上一个伤了腿的侍卫,我们就这么三个人,还带着伤,就敢跑来刺杀父皇吗?太子殿下,你当我们玩过家家呢?”
“想是你们发现了孤正带着兵马靠近峡谷,知道自己不能成事,所以临时撤离,可偏偏不巧,孤查到老七这些天时常派人出入行宫,那些人身上都有火药味,峡谷今日爆炸时,他又为何也在这里,这可真巧!”
太子知道谈轻能言善辩,不欲与他多言,只跟皇帝说道:“父皇!若无证据,儿臣又怎会匆忙调来兵马赶来护驾?世间没有那么巧的事,谷中的火药定是老七埋下的,他就是算准了父皇今日会途径此地,才在此设下埋伏,为的就是要刺杀父皇啊!”
谈轻倒是漏算了这一茬,裴折玉的火药也不是凭空来的,接触过火药的人,身上确实会留下味道,看来赔钱货再信任谈淇,也知道不能空口无凭就来抓裴折玉,一计不成,他手里还有别的证据。但只是火药而已,谈轻摊手说:“这可真不巧,我跟裴折玉约好今晚去镇上看烟花,裴折玉几天前就在让人给我安排了,准备烟花的人身上有火药的味道有什么奇怪的?”
裴折玉看向谈轻,并未摇头。
可见他是同意用这个借口。
谈轻与他相视一眼,示意他先别出声,接着说:“烟花本来就是火药做的,在去猎场那天我们就约好要去看烟花,可惜后来又是下雨又是生病,一拖再拖,不过跟我走得近的人都知道我今晚要去镇上看烟花。这些事都有迹可循,也可以被有心之人利用,我和裴折玉光明磊落,不过是想看一场烟花。太子糊涂啊,就因为在我们的人身上闻到火药味就断定我们要谋逆,这世上又不是只有我们能弄来火药!”
火药的用途可以模糊,谈轻猜测,裴折玉是借给他准备烟花的借口去弄来火药,现在倒好,这个借口还能用,还好裴折玉够谨慎。而现在火药已经用了,什么痕迹都没了,那火药也没写着裴折玉的名字,他们不认,太子还能叫炸了的火药认吗?
今天要是在皇帝面前吵不过太子,他们就完蛋了。
但吵架嘛,谈轻也算熟练了。
谈轻反问太子,“你怎么知道父皇今日会在这里?连我们都是碰巧遇见了才知道的,可你看起来好像早就知道了,你带着兵马,这一路上耗费的时间不会少,恐怕你是在我们骑马出发前就来了,你既然早知道我们要刺杀父皇,还有空去查我们的人,为什么不提前告诉父皇路上会有危险?你带了多少人来?你又是哪里来的调令?是父皇给的吗?你跟薛将军撤走行宫的兵马,万一行宫出事该怎么办?”
一连串问题咄咄逼人,砸得太子一时反应不过来。
“孤……”
谈轻可不等他反应,直接告状:“父皇,太子有问题!他抓着我们准备烟花这一点就断定这里的火药是我们埋下的,可我们为什么埋火药炸自己?刚才爆炸的时候,我们几个可都伤得不轻!他这么说,是想要诬赖我们在父皇面前使苦肉计吗!”
虽然事实却是差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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