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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玉不动声色开口道:“昨夜刘天佑说魏朗快升任千总了,今日他便现身了,已然升任千总,看来他的消息还是太慢了。魏朗如今回来,绝不只是回乡探亲,或许,魏家这次真的打算搬离刘县,躲避风头。”
谈轻回归正题,提醒道:“可是魏家手里还藏着那些人马,我们能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吗?”
裴折玉道:“看来计划要提前了,回去从长计议。”
谈轻点了点头,大街上说这些事不好,他也不想搭理老是说胡话的师枢,转头跟叶澜小声说话,一行人边走边聊,回到了县衙。
岂料刚到县衙门口,就有衙役抱着锦盒过来。衙役知道他们是钦差,躬身行礼十分恭敬。
“钟小公子,方才有人送东西来,说是不知您身份贵重,昨夜无意冲撞了您,这是赔礼。”
师枢一听乐了,“昨晚的事?那不就是魏朗吗?”
没想到这魏朗刚刚才在饭馆里被裴折玉赶走,又让人送礼过来,看这东西比他们更早到衙门里,看来他一出饭馆就让人送来了。
谈轻那种怪异的感觉更浓烈了,“他送我什么?”
衙役摇头。
谈轻给福生递了个眼神,福生便接过小心地打开,看清楚是块玉佩,谈轻才松了口气。
“不是暗器啊。”
这玉佩是羊脂玉雕刻而成,玉质通透,水头极好,刻的是喜庆的双雁,工艺也很不错。
师枢噗嗤笑出声来,“这里是县衙,魏朗送你暗器干什么?因为刚才在饭馆气不过报复你吗?不过说起来,这玉佩一定很贵吧?”
他说着就伸手要去拿,谈轻拍开他的手,让福生将锦盒盖回去,“无功不受禄,他老是接近我干什么?不管了,让人送回去吧。”
师枢不可思议道:“这么好的玉你都不收?这可是白送的啊,而且人家都说是赔礼了!”
谈轻坚决不要,吩咐那衙役待会儿帮忙送回去,回头便推着裴折玉进衙门,见裴折玉默不作声盯着那锦盒,他又回头叮嘱几人,“你们也别看了!谁也别碰那玉佩啊!万一上面真的有毒呢?快点送回去吧!”
听他这么说,师枢不由扼腕。
“怎么会有你这么顽固的人呢!人家又是请吃饭又是送玉佩的,摆明就是对你有意思啊!再说了,你不要玉佩,送给我也行啊!”
“少胡说八道!你管不着!”
谈轻白了他一眼,转身推裴折玉回房,裴折玉看着他们二人吵嘴,眨了眨眼,无声勾唇。
让福生留下盯着把玉佩送回去别让师枢作妖,谈轻快步推着裴折玉回到后院,耳边总算是清静了,还不忘安慰裴折玉,“我跟魏朗昨晚才第一次见面,他三番两次向我示好一定有问题,也许这一次不是暗器不是下毒,可他们魏家不会不知道我们在查什么,你不要多想,说不定这一次他们就是想要挑拨我们的关系让我们内讧。”
裴折玉笑着点头,“我知道了。”
谈轻放心了,想了想,又有些自得地笑了一声,“我可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少爷,我也是读过不少话本的,这种小伎俩我才不会上当。”
看他还挺自豪的,裴折玉眼里笑意又浓了几分。
“嗯,轻轻一向很聪明。”
谈轻被哄得飘飘然,笑眯眯地推着裴折玉回房,路上碰见了季大人,说是有事要说,裴折玉便先过去了,谈轻没跟上,主要是季帧那边文书太多,他起初有兴致的,看久了,他也会头晕脑胀,走神犯困。
等福生送了玉佩回来,师枢还跟他嘀嘀咕咕地抱怨他不懂好人心,谈轻懒得听,让洛青把他带回房间里,便去找叶澜说话,还好这回出来办差,叶澜没带太多书,虽说也听了一节课,好歹不用谈轻抄书了。
快天黑时,谈轻打着哈欠回房,路上又碰到了赵希声主仆。季帧发过话,县衙里没人敢拦赵希声这位正经的“石夫人”,谈轻看他的小厮抱着一个大包袱,还以为他们是要走,碰上面了,也随口打了个招呼。
“赵公子要走了?”
赵希声的小厮是个自来熟的,跟谈轻碰过几回面,知道他好说话,闻言便先应道:“不是呢!我们今天刚刚才来,石大人的衣袍破了,公子怕他受凉,特意找了几身袍子带过来,希望石大人不要不识好歹!”
这小厮说话挺有意思的,谈轻每回听见都想笑。
赵希声无奈摇头,温声道:“一日未和离,总归还是夫妻。今日忙着生意,来得晚了些。”
“对了。”
他想起来什么,回头从小厮手里接过一个篮子,揭开上面盖着的花布,是一篮子柑橘。
“我看这边果树种得好,柑橘也都很甜,想着应该能做点生意,今日便去山上看了看,带回来一些现摘的柑橘,小公子也尝尝?”
谈轻知道这边的柑橘甜,赵希声跟魏朗不一样,这篮子水果他就收下了,让福生接过来。
“那就多谢赵公子了。”
“小公子客气了。”
赵希声正说这话,一个人便走了过来,满脸惊喜。
“阿声,你来了!”
谈轻一看来人是徐九郎,才想起来赵希声和徐九郎好像也有点关系,可徐九郎一贯冷着脸,这回用温柔得腻人的语气喊人,还是叫谈轻起了鸡皮疙瘩,回头再看赵希声,似乎也没有厌烦,便识趣地告辞。
“那我先走了,你们聊。”
赵希声先应了徐九郎,“夜里黑,小公子慢走。”
谈轻应了一声,拉着福生回房。
不得不说,赵希声很会做人,不怪人家生意做的好,别人的私事他也还是不掺和为好。
其实福生挺好奇他们的事的,奈何谈轻不让听,两人回了房,分了一篮子柑橘,让福生带回去给叶老师他们,谈轻便先去洗漱了。
裴折玉回来时,屋中的烛台上已经积了满满一层烛泪,灯火摇曳,映在桌上趴着睡着的少年身上,谈轻穿着贴身的寝衣,只披了件棉袍,散着长发,显然是沐浴过的,手边还放着半只剥了半边皮的柑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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