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已经到了正月下旬,京中乍暖还寒,还是很冷,谈轻应当是刚沐浴过不久,长发半披着,厚实宽大的云锦外袍下面只是一身贴身轻薄的青色寝衣,衬得腰身笔直又纤细。
也不知道谈轻在写什么,一会儿咬笔杆一会儿抓头发,拧着眉头,好像写得有些费劲。
当初太后罚他抄写佛经时,他都没这么难受过。
裴折玉站在谈轻身后看了一会儿,见状没忍住弯唇笑了笑,出声提醒他,“在写什么?”
谈轻被吓了一跳,立马捂住桌上的宣纸,反应过来这是裴折玉的声音立马惊喜起身回头。
“裴折玉!你回来了!”
无论遇到什么事情,谈轻总能在见到他时充满活力,清澈的眼眸亮晶晶的,煞是可爱。
裴折玉周身疲惫仿佛都骤然一轻,笑着揉了揉谈轻的发顶,“嗯,轻轻这是在写什么,我站在你身后好一阵了,都没发现我吗?”
谈轻下意识蹭了蹭他掌心,闻言却转过身将宣纸卷起来,又探头喊门前的福生,“福生,东西收一下,让厨房把饭菜送过来吧!”
他将宣纸随手折了折,便塞进自己怀里,跟裴折玉眨眼说:“现在还不能让你看,吃饭了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碰上硬茬了?”
他做完这些就给裴折玉解衣领,把他肩上厚厚的毛绒大氅除下来,裴折玉由着他,道:“还没有,万事开头难,我今日刚到刑部,近来又积攒下来不少案子,还没有上手。”
等谈轻将他的大氅除下来递给后面进来的福生,裴折玉便拉着他坐下,看他双手上除了不久前留下的一些疤痕还有一些墨渍,便吩咐福生去接水来给谈轻净手,福生利落收了笔墨,便紧跟着应声退下了。
裴折玉刚从外面回来,衣裳上都挂着雪花呢,双手也是冷飕飕的,谈轻不由缩了缩手。
“冷!”
话是这么说,可他也没有缩回去,他不嫌弃裴折玉手凉,裴折玉也不嫌弃他手脏,握着他温热柔软的双手取暖,笑问:“吃了吗?”
谈轻摇头,“等你。”
裴折玉皱了皱眉,“刑部最近事情多,我怕是要忙一段时间,往后不用等我,早些吃饭。”
“就等。”
谈轻一脸叛逆,又问:“在刑部有人为难你吗?”
裴折玉对他很是无奈,失笑道:“我是裴璋派去刑部的皇子,没有人敢当面为难我,不过也不会给我太多提点,我得自己摸索着来。右相的案子牵连甚广,除了他的门生和贿赂他的官员牵涉其中,也揪出来不少其他派系的贪官,裴璋一怒之下要整顿整个朝堂,但这些人背后的靠山刑部尚书不敢全都得罪,便都交给我来处理。”
谈轻担忧道:“那得罪人的就是你了,那些人会不会像右相和常家那样也派人刺杀你?”
裴折玉握紧他的手,安抚道:“别担心,我们要走的路总是难免得罪人的,今日是这些贪官污吏背后的势力,来日还会更多。我也要尽快习惯才是,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谈轻心里也明白,他们目前只算是拿到了夺嫡这个门槛的准入券,还是被分到宁王派系的,刚入朝堂,一切都只是刚开始,为了报仇,为了让裴璋这个皇帝得到应有的惩罚,他们这条路肯定不会太轻松。
“那好吧,你小心些。”
谈轻想了想,又说:“我明天给你做一种药,你随身带着,要是遇到危险,你就将打开那药瓶,只要闻到气味,刺客便会中毒。”
裴折玉有些错愕,却很快摇头,“你平平安安的就好,在王府里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想吃什么就让人去做去买,不用操心这些的。”
谈轻知道他是不赞同自己制毒药,忙道:“放心吧,一点小事而已,我以前做过这种毒粉的,只要我偷偷制作,不会被人发现的。而且这种起效快、光靠吸入就能毒倒人的药本身毒性不大,就是给你防身的,下雨天也不能用呢,我小心一点就好。”
不等裴折玉多说,福生已经端着温水回来了,厨房热着的饭菜也送来了,谈轻当机立断决定道:“就这么说定了,洗手吃饭!”
有外人在,裴折玉不便再提此事,便推着谈轻的轮椅,带他先去洗手,再回来时饭菜已经摆上,摆手让人退下,坐下来正想继续刚才的话题,谈轻就先给他添了一碗汤。
“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谈轻飞快地转移话题,“对了,今天温管家给我送来一匣子银票,好几千两呢,说是这几个月卖白糖的利润,你吩咐他拿给我的。”
裴折玉拗不过他,想来自己进来不能每日待在王府,谈轻总能找到机会制药粉的,索性便由他去了,“需要什么尽管找温硚要,那些银票,有的是赵希声那边给的,原本就打算给你,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谈轻不客气地笑道:“那我就收下了,正好新年跟赵希声卖糖挣了一些银子,可以填一下我的私库,不过马上又要花出去了。我今天跟裴彦做了一单生意,他要在他家酒楼里卖火锅,邀我入伙,我们之前种的辣椒到时候直接供应火锅店,还有报社!”
报社一直顺利运行,有最新消息源、有宁王这座靠山,又有裴彦家的管事看着,时不时准备个什么投稿活动,文人学子都喜欢,就算同行有竞品,也有更多人认准他家。
这个新年过去,挣的不多不少,也有上百两分红。
谈轻握紧筷子,“我今年要赚很多很多钱!不能再跟去年一样闲着了!我打算多养猪,还有白糖!在我们那个世界战争时可是战略物资,用处很大的,可以快速补充人体能量,我们目前可以用它来赚很多钱,但我还是更希望普通百姓也能尝到白糖。”
裴折玉道:“白糖已经流于市面上,制作白糖的方子早晚要公布出去,朝廷势必也会插手,我也会尽力将白糖攥在我们手里,不能完全让给那些皇商官员,让他们从中牟利。”
谈轻笑了笑,神神秘秘地说:“我最近要准备一个很大的项目,你放心好了,你给我的银票不会打水漂的,到时候我给你挣大钱!”
裴折玉看他越发可爱,笑问:“便是轻轻刚刚藏起来不让我看的那个?轻轻怎么突然想起做生意来了?要多少银钱我给你拿就是。”
虽然裴折玉这话听起来很豪气,可谈轻幽幽睨他一眼,完全不满意,“我不是要玩乐,原主那些东西我肯定不能用了,再说了,我们以后是要干大事的,钱当然是越多越好!”
裴折玉便问:“那轻轻到底想做什么?不能说吗?”
谈轻摇头,“不能!到时候你就等着数银票吧!你放心好了,我保证老老实实不犯法,我也不挣黑心钱,不会被你抓进刑部的!”
其实谈轻做生意万一真的出了事也不是刑部管,裴折玉闻言不由好笑,倒也没有纠正谈轻,他相信谈轻不会做坏事,便道:“难得你这么有兴趣要做什么事,那便放手去做吧,要是遇到麻烦,便回来找我。”
谈轻这才笑了,喜滋滋地给他夹了一块樱桃肉,“殿下果真是我的大财神,金大腿,我当然不会忘记找你做靠山的!奖励你一块肉,多吃点,明天才有力气跟刑部那些人斗!”
两人说说笑笑,又聊了几句近来朝中局势,吃过之后便催着裴折玉去沐浴,早早歇下了。
接下来几天,裴折玉都是一早出门,天黑回来,忙得根本没空陪谈轻吃饭,看得出来在刑部不太顺利,但从来没有跟谈轻抱怨。
谈轻也让温管家找了他需要的一些药,制出来他说的那种药粉,撞在瓶子里给裴折玉随身带着,忙着自己的‘大项目’,有时候也会找温硚帮一点小忙,偶尔温硚还主动给他看他每隔一段时间要给裴璋写的汇报。
出人意外地极简单,都是无异常。
据说是因为最早温硚会故意事无巨细地将裴折玉一天下来干了什么说了多少话都记下来,裴璋骂了他一顿,他后来便精简下来,裴折玉让他告诉裴璋什么他就回什么。
这段时间以来,温硚回的最多的是裴折玉在刑部不顺,早出晚归,而关于的谈轻的只有一句——与旧日同伴偶有联系,打理嫁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np古代权谋男主全是疯子强制爱虐男男全处权谋文,没有金手指,分为上下卷,上卷为成长期,下卷为女主挑选主公辅佐,最后统一天下,所处背景类似春秋战国时期,但全是私设,请勿带入真实历史,全是私设虚构的。作者精神状态堪忧,所以写的会很颠,男主都很疯,有的会装,有的装都不装。女主训狗达人,不虐女,只虐男。不接受文笔指导,写文主打放松,但是可以讨论,作者非常愿意交流文章写文的初衷是找不到好看的有剧情的黑暗强制爱np文了,只能来自产粮。剧情较多,肉穿插,有肉的章节都会有标注的。最后的最后感谢支持可以骂男主不要骂作者,比心3...
傅朗起身趴在她腿间,细幼的腿根上沾满花液,令他闻之欲醉,埋其中。 傅星失神地挺起腰,在男人舌尖妥帖的伺候下要生要死。 他带着她一步一步走上天堂。...
我爸早逝,妈妈一个人辛苦带大了我,对我是十分溺爱做到百依百顺而,我妈妈为人软弱平时除非听我安排否则总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因为妈妈长相清纯,丰满的胸部和好生养的屁股都在无形的暗示自己是易孕体质,因此总有人对我妈妈不怀好意,甚至有人以我为要挟想对妈妈图谋不轨,当然这人最后被我暗暗处理了,可能从小就为了保护妈妈也使得我特别成熟心思过人吧。乖儿子,东西准备好了吗?妈妈边问边背起了一个小挎包。好啦妈。我再确认了背包里的行李,确定带上来我爸最爱的雪梨。...
陈岑是大院子弟中最为出名的纨绔子弟,长得人模狗样,家世也好,但做起事来最不地道,大院里出身差不多的姑娘也没一个看得起他的,暗地里都在嘲笑他这辈子可能都要打光棍了。可偏偏就是最近,这小子身后总是跟着一个长相不赖的姑娘,两人还有说有笑,不是在谈恋爱还能在干什么?众人纷纷感叹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林柠已经二十岁了,这个年纪却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家里人也开始跟着操心起了林柠的亲事,林妈更是决心要让林柠给她相个金龟婿出来。林柠不愤慨,只是觉得有些勉强,想着还是给自己找个对象是最好的办法。可身边的男人,除了她弟,她就只熟悉一个叫做陈岑的公安同志。陈公安是她遇到过的最大的好人。林柠思来想去,倒觉得自己是半点儿也配不上人家了,还是不要主动招惹人家才是。可有一天,她被家里人逼得实在没法子了,对象又没有着落,还好有陈公安帮忙,陈岑闯进了家中,你儿子欠了我五百块,你们怎么还呢?天呐,陈公安真是太给力了,这理由编的可真好,这回自己的亲事应该能被搁置了吧。林柠兴高采烈地想着,却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可是乎,接下来的发展就超乎了林柠大脑的极限。因为那个刚还替她解围的陈大好人,目光炙热地看向一旁傻乐的林柠,话锋一转要是把柠柠嫁给我,我和小舅子之间的事嘛,自然好说!(PS林柠和陈岑早认识了。)缺根筋的林柠x不要脸的陈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