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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轻也带了礼物上门的,这阵子攒的土豆辣椒和庄子送来的吃的,还有托卓大夫做的药膏,连带着特意挑选出来的玻璃放大镜,这是刚做出来的,第一个就给了老国公。
老国公知道玻璃最近有多贵,先前谈轻已经让人送过来一个玻璃瓶,现在又送放大镜,他免不得多说谈轻几句,让他别太铺张浪费,而且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他也用不上。
谈轻反驳说哪里用不上?
老国公年纪大了,有点老花眼,放大镜可以用来看看文书这些,正好能用得上,至于价钱,他就说是裴彦跟他走得近拿的最低价。
这么说老国公才收了礼物。
裴折玉那日在漠北使臣前也叫老国公另眼相看,这次上门,老国公看他的眼神很是满意。
两人出王府前就收拾好了行礼,在国公府吃了午饭就直接去京郊庄子,走时老国公依旧送他们到国公府门前,马车走远看不到人影了,谈轻才放下帘子,想到钟思衡和老国公父子不能相认,也叹了口气。
裴折玉在京郊的温泉庄子确实很近,出了城没一会儿就到了,比裴彦庆王府的温泉山庄小,但比起谈轻在桃山那边的庄子也不算小,处于山谷间的庄子说不上奢华,却很幽静,颇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感觉。
庄子上都是自己人,让福生他们自由活动,谈轻就扔了轮椅,兴奋地拉着裴折玉在庄子里外全逛了一遍,才换上衣服去泡温泉。
谈轻原本也没泡过几次温泉,但他就是喜欢泡温泉,才会对裴彦家的温泉山庄念念不忘,上回玩得不算开心,这次到了裴折玉的温泉庄子,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在哪儿泡就在哪儿泡,还拿到了庄子地契。
不错,裴折玉把地契都给他了,这才是生辰礼物。
谈轻高兴得当场扑倒裴折玉这位富哥,用力亲他。
这可是温泉庄子啊!
这一整天早起又是收礼物,又是去国公府吃了一顿丰盛的生日宴,又是泡温泉的,谈轻忙是忙,也玩得很开心,要不是裴折玉不让他泡太久,他压根就不想在池子里起来,被抱回房时浑身上下都是软绵绵的。
晚饭刚到庄子时就匆匆吃了几口,谈轻现在根本不饿,裹着松软的毯子躺在床上,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没有推开亲他的裴折玉。
亲着亲着谈轻小声笑起来,正将他从毯子里剥出来的裴折玉看他泡得红润的脸颊和濡湿的眼尾,心下悸动,又垂头亲了亲他嘴角。
“在笑什么?”
谈轻温热的手指抚上裴折玉好看的脸颊,清澈湿润的眼睛含笑,往下看向他的喉结和松松垮垮的玄色浴袍下若隐若现的雪白锁骨。
“我突然反应过来,你今天带我来泡温泉,是不是故意把我泡得浑身没力气了才好下手?”
裴折玉眨了下眼,低头亲亲谈轻绯红的唇,看似平静的丹凤眼里暗藏着难以察觉的热切。
“轻轻,你今日十八岁了。”
谈轻就知道自己猜中了,笑了一声,笑眼揶揄地看着他,冷不丁用力翻身将他推倒在床,然后趴在他身上,期待地舔了舔唇角。
“那玉哥哥,你的手好了吗?”
裴折玉眸中涌上笑意,抬头吻向谈轻,嗓音温柔得仿佛能溺死人,“乖,不会让你疼的。”
也许是温泉泡太久了,谈轻全程晕晕乎乎的,好像在云上打滚似的,整个人有些飘飘然。
夜半裴折玉下床叫水时,谈轻困得厉害,在裴折玉伸手抱起他时身上敏感地颤抖了下。
“不行了,下次再战,难受……”
裴折玉顿了顿,笑着抱谈轻去冲洗,习惯早睡的谈轻不太能熬夜,趴在浴桶上睡着了。
裴折玉无奈将谈轻抱回床上,看着他红肿的嘴唇和隐约还沁着水雾的绯红眼尾,眸光越发温柔,餍足而又怜惜地吻向他的眉心。
“睡吧,没事了。”
谈轻半梦半醒,下意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扁了扁嘴。
到温泉庄子第二天,谈轻又坐回了轮椅,吃食清淡了不少,为此没少暗暗红脸瞪裴折玉。
不过他们在温泉庄子也只是待了两天,一大早就要启程回京。被裴折玉抱着坐上马车那时,谈轻不大满意地撇了撇嘴,裴折玉笑着亲了亲他嘴角,“下次得空再陪你来。”
谈轻看着匣子里的温泉庄子地契,得意洋洋地拿眼尾看裴折玉,“隐王殿下说的不对,下次就不用你了,现在温泉庄子是我的哦。”
裴折玉如今看他只觉得可爱,什么都哄着他,“好,下次我来,一定先问过轻轻准不准。”
谈轻哼哼两声,抱住匣子窝在他怀里笑眯了眼。
回到王府第二天,裴折玉堆积的公务太多了,谈轻犯懒不想帮他,反正他的手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他便自己在隔壁处理公务。
今天叶澜突然过来了,谈轻一早知道叶澜来了的消息,好些天没见过叶澜的他对叶老师很是思念,立马让福生推着他过去,结果刚出院子就碰到了刚从书房出来的裴折玉。
裴折玉自觉接过轮椅。
“轻轻这是去哪儿?”
谈轻看他像要出门的样子,反问他:“你上哪儿去?昨天刚回来,今天就要去刑部了?”
裴折玉笑道:“没有,陆世子来了,我过去看看。”
“陆世子?”
谈轻疑惑道:“他怎么来了?”
裴折玉也不清楚,“去看看吧?”
谈轻闲着也是闲着,比起上课他更爱看热闹,立马点了头,跟着裴折玉去了待客的前厅。
没想到本以为在前院书房等着他的叶澜,此刻正好在前厅,陆昭也在。谈轻顿时有些心虚,让裴折玉走慢些,躲到裴折玉身后。
可躲也没用,叶澜早就见到他了,他们一进来,叶澜便上前行礼,陆昭也随之拱手行礼。
“隐王殿下,隐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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