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谈轻又是一惊,“你还要跟他去塞北?那么远……万一有人欺负你,我都不能及时赶到!”
他急得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叶澜知道他的腿伤好了,可也知道他的腿伤时不时会抽痛一下,不免有些担忧地跟着起身。
“王妃小心!”
叶澜温声道:“陆昭在宁川驻军,这次回来是因为皇帝召见,最后总是要回宁川去的。”
陆昭走就走,反正谈轻跟他不熟,可是陆昭走还要把叶老师带走,谈轻怎么可能不着急?
谈轻深吸口气,“老师知道宁川有多远吗?你一个人跟着陆昭去那么远的地方,万一出了个什么事谁也帮不了你,宁川也比不得京城繁华,老师,我记得你不是恋爱脑啊!”
“恋爱脑?”虽然没听过也不妨碍叶澜理解,他轻笑道:“我也不全是为了陆昭才去宁川,京中固然处处都好,可我自幼寒窗苦读,即便因为家父出事对朝堂有些抗拒厌烦,却也想有自己的用武之地,留在京中,我始终无用武之地,是我想去宁川。”
叶澜看向谈轻,眼神比以往都要认真郑重,“我年少时也有过自己的抱负,我也想为国为民,我也想建功立业,但九岁那年一枚孕子丹断了我的念想,我虽活了下来,却成了京中一个废人。这些年来,若无前辈接济,我也不知该如何活下去,但陆昭告诉我,我可以去宁川,去做他的军师。王妃,我也想去看看外面的天地,我也想做一个强大的人,不会再拖累他人。到那时,也许我也会成为他人的依靠,我便可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了。”
谈轻被他看得一愣,好半晌才涩声应道:“老师知道你这么说,我一定不会再劝你了。”
他怕叶澜被陆昭骗了,以为叶澜是恋爱脑,没想到叶澜是事业脑,他是去宁川奔前程的。
叶家的背景注定让他难以在仕途发展,他还服过孕子丹,这不是秘密,只要在京中有点人脉打听一下都知道,所以哪怕叶澜饱读诗书,多有才华,这些学来的东西都没用。
可陆昭能给他机会,给他选了一条他从未想过的路,像曾经的钟思衡那样,做一位军师。
老师也有自己的理想,谈轻没有理由再阻止他。
谈轻还是很不满,“那,安王妃知道这件事吗?”
叶澜点头,“这几天已经去安王府跟大哥说过了。”
谈轻闷哼道:“老师是最后才来我这的……算了,不过这么看来,陆昭刚回来就找你了?”
到此时,叶澜才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他刚入京,见过皇帝,未回侯府便来叶家寻我。”
这么一听,好像陆昭还是挺认真的,谈轻勉强满意了,只是看着叶澜的眼神还是很不舍。
“那长公主府和宣平候府都没意见吗?婚事什么时候办……去了宁川就不回来了吗?”
叶澜耐心地回答,“陆昭求了赐婚圣旨,半个月后,我们便会成亲,大哥会回叶家帮我。”
“我也要去!”
谈轻道:“我去看着,免得长公主和侯府欺负老师。”
叶澜弯唇一笑,“王妃愿意来,我自是欢迎的。我走之前,会托师兄再找一位合适的先生来隐王妃继续教导王妃,不会比我差。”
谈轻立马摇头,“我只要叶老师,不要其他人。”
他选叶澜做他的老师,本就是因为叶澜跟末世的叶博士一模一样,才会愿意做他的学生。
叶澜走了,他就不上课了。
叶澜笑容顿了顿,轻叹一声,“那我留在这里的书便不带走了,王妃想学了,便来看看。”
陆昭说让他回来收拾东西不全是借口,叶澜在前院书房给谈轻上课也有大半年了,这里有他带来的许多书。谈轻听他这么说心里越发不舍,“以后老师不会再给我上课了。”
听到这句话,叶澜忽地红了眼圈,倾身抱住谈轻。
谈轻愣了下,便听他说:“往后若再遇到危险,王妃切记保重自身,还有很多人在意王妃,会为王妃担忧。一直以来,多谢王妃对叶澜的照顾,我也庆幸我相貌与王妃的叶老师相似,才有机会与王妃结识。”
谈轻正想说什么,叶澜便松开他退开了,弯唇浅笑,看去有些勉强,与他同样不放心。
“王妃保重。”
谈轻暗叹一声,恹恹点头。
叶澜没带走什么东西,反倒给谈轻留下不少他往日最是真爱的许多书籍,有一些是在叶家老宅带回来,他父亲给他留下的旧书。
陆昭和他在隐王府匆匆用了午饭便走了,谈轻没胃口吃东西,送他们出门时闷闷不乐的。
裴折玉推着他回房,了然道:“轻轻和叶先生方才都没有说话,看来也没有劝动叶先生。”
谈轻唉声叹气,“是没劝动,也不好劝。”他说着回头问裴折玉:“你跟陆昭聊得怎么样?刚才出门时,你跟他好像还挺熟络的样子。”
裴折玉看他狐疑的眼神就差直接说怀疑他跟陆昭是一伙的了,不由失笑,忙道:“陆世子说他与叶先生自幼相识,年少定情,这次回来是专程带叶先生走的。轻轻那边呢?”
谈轻失望道:“老师说,他是心甘情愿,全无逼迫。他不想留在京中,想去宁川看看。”
裴折玉笑叹道:“看来他们都已经决定好了。叶先生向来沉稳坚韧,一旦做了决定,想来谁也无法撼动。我们与其拆散他和陆昭,不如费些心思在成亲时给他撑撑门面,好叫长公主府和侯府不敢轻看他。”
谈轻想来也是,若有所思地点了头,“到时我肯定是要去给老师撑门面的,也没多久了,我得赶紧找找,要送什么给老师添妆。”
裴折玉捏了捏他后颈,笑道:“去吧,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温管家要,如今隐王这名号在京中也算有些用处,应当能震慑宣平候府。”
裴折玉如此支持,谈轻也不再多想,当日就让福生帮忙将他的私库清点出来,写了一份礼单,到时候给叶澜送过去。最近卖得很好的玻璃肯定是要有的,还要一些镇场子的珍品,叶家早就没人了,叶澜跟陆昭是高嫁,不能让外人轻看他这世子夫人。
裴折玉忙着公务,回了书房,晌午还出去了一趟,入夜回来时,谈轻还在灯火下看礼单。
看见裴折玉只提醒他留了饭让他快吃,谈轻就接着清点私库去了,裴折玉挑了挑眉,自顾自去用饭沐浴,回来后谈轻还在看册子。
裴折玉暗自摇了摇头,上前在背后轻轻抱住谈轻。
“夜深了,还不睡?”
裴折玉一咬谈轻耳朵,温热危险的触感让谈轻猛一哆嗦,僵着身子回头瞪他,“快松开!”
裴折玉听话松开了,下巴抵在谈轻肩上,翻开他刚圈过的礼单,“这么早就开始准备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