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掌心下的腹肌温热而坚硬,确实是不同于于以前的手感,谈轻耳尖泛红,故作严肃地瞪着他,“你别跟我扯这些,我问你,这半年来有没有按时吃药?前线离凉州那么近,你有没有去找过卓大夫复查身体?”
裴折玉应道:“轻轻别担心,西北少雨,何况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药已经无需再吃了。”
谈轻问:“真的?”
裴折玉点头,笑叹道:“外公看我体弱,教了我一套剑法,叫我得空便练一练,也当是强身健体,坚持久了比吃药功效要更好。”
看他一口一个外公的,谈轻半信半疑,抽出手小心轻抚他右肩伤口上包扎的纱布,还有些迟疑,“你还学了剑法?真是外公教的……”
谈轻忽然想起一件事,吓得当场站起来,急道:“糟了!我忘了派人去皇陵通知宁王了!”
他再看裴折玉,便有些心虚惭愧,按住裴折玉肩头说:“你先等一等!我这就派人去通知宁王宫里出事了,让他先找个地方避避!赔钱货当初是因为他被废的,现在赔钱货复立了,他肯定不会轻易饶过宁王!”
裴折玉听完弯唇笑了笑,拉住谈轻让他回来,不紧不慢地说:“别着急,我跟安王见面时,知道裴乾和左相勾结复立太子,就已经派人去皇陵接二哥夫妇了,轻轻不用忙了。”
谈轻长松口气,回头看他一眼,便低下头,“对不起,裴折玉,今天听说你出事了,我忙昏头了,忘记了还有皇陵那边的宁王。”
裴折玉拉着他坐回去,笑说:“轻轻不必道歉,二哥是我的亲人,轻轻也是我无法割舍的王妃,轻轻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谈轻看了他两眼,小声嘟囔说:“我怕你去打仗半年回来变了,万一没那么喜欢我了呢?”
裴折玉心下啼笑皆非,盯着谈轻的眼睛佯怒道:“在轻轻眼里,我就是个容易变心的人?”
谈轻便问他:“那你走了这么久,有没有偷吃?”
裴折玉抿唇忍笑,“外公和钟叔、福生都在替你看着我,我上哪里偷吃?轻轻不信我?”
谈轻其实也有些害臊,红着脸别开眼,理不直气也壮,“你走了足足半年,不是半天,我担心一下怎么了?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裴折玉被他气笑了,捏着他后颈说:“好了,我知道轻轻担心我,我在北边有外公他们照顾,一切都好。我的心病不碍事,偶尔下雨了我是会难受,但想起轻轻就好很多。”
谈轻不太爱说那些互诉衷肠的话,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担心吃醋了也就直接说了,他在感情上没有那么自信,但裴折玉说什么,他都愿意信。裴折玉这么说,谈轻又不免为他的身体担心。
“你的心病真的好了吗?”
裴折玉点头,“只要一想到你还在京中等我,还在为我跟裴璋争粮草,我怎么也要一个人熬过去。何况养了这么久,我也好得差不多,只要你没事,我的心病就不会复发。”
谈轻顿时乖巧了许多,靠在他左肩上,“你给我多说说你去了那边之后的事吧,我想听听。”
裴折玉挑眉道:“若真要说出来,怕是一夜也说不完,我也不知该从何说起。轻轻,我们好不容易重逢,你就一点也不想我?”
谈轻听出他的暗示,也有些心猿意马,可一低头看见他胸口的包扎,马上就坚定摇头。
“你受伤了。”
裴折玉道:“不碍事,就是要劳轻轻辛苦一下。”
谈轻被他羞得脸颊通红,“你上哪儿学的这些?明明当初走的时候还是挺正经的一个人!”
裴折玉亲了亲他嘴角,丹凤眼里满是欢喜与期待,“我在军中与将士混久了,难免沾染上几分痞气,但也还能用,轻轻还要不要我?”
谈轻心说这哪里是几分?裴折玉分明就是学坏了!
可他也确实心动了,微低下头,抿着嘴不说话。
裴折玉笑叹一声,环住谈轻腰身亲吻他的唇,“半年不见,我真怕我的轻轻会因为我失约不喜欢我了,还好,我的轻轻没有变。”
谈轻闻言正想嘲笑他跟自己一样,裴折玉却摘下了他束发的发带,换上他手中的金莲冠,又用一支精致的朱雀嵌玉芙蓉金簪固定。
谈轻没敢动,也有些迷茫。
“你在干嘛?”
“我的轻轻已经到了弱冠的年龄,若非今年我与外公都在北边打仗,今年生辰定是要大办的,我忙不过来,只能为轻轻选发冠,玉冠太寡淡,还是华美的金冠更适合轻轻。”
裴折玉打量着谈轻,丹凤眼就笑了起来,“好看。”
谈轻却觉得他那金莲冠朱雀簪太花里胡哨了一些,不过到底是一份心意,谈轻便笑着收下,“二十岁的生日而已,过不过也无所谓的,你当时给我送的礼物我也很喜欢的。”
“我就猜到轻轻会喜欢。”
分开半年,谈轻瘦了许多,眉眼变得锋利,越发艳丽,虽然不似刚穿过来时乖巧可爱,也不知是不是真有夫妻相,他看人时,一双桃花眼底似有几分冷冽,像极了裴折玉。
可他一笑起来,便攻击性全消,看去纯粹又无辜。
对他人来说,或许撑不起来的华美金冠,却被他眉眼中的三分冷漠压下来,艳而不俗。
裴折玉舍不得移开眼,看了谈轻许久,情难自已地吻向他的眼尾,“我的轻轻太好看了,所以裴乾才总痴心妄想要你做他的太子妃。”
谈轻心说这真能好看吗?不自在地摸了摸发冠,嘴上也只好顺着他的话回道:“赔钱货抓我只不过是想要兵权而已,他太恶心人了。”
裴折玉也不大喜欢在这种时候提裴乾,敛去眸底的寒色,温柔地亲吻着谈轻微抿起的唇。
“恶心的人我们就不提了。我们二人好不容易才重逢,我今夜只想和轻轻好好在一起。”
谈轻脸颊一热,瞥向他的右肩,“那你小心点。”
这是默认的信号,裴折玉顿了顿,眉眼弯成新月,不再遏制扶着谈轻后颈温柔地吻上去。
京郊的驿馆条件不算好,可两人分开了半年,都说小别胜新婚,裴折玉还老在他耳边问他是喜欢以前温柔点的还是力道大点的……
谈轻不想选,想抓他肩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紧张到手足无措的样子还被裴折玉笑话了。
跟裴折玉一较劲,谈轻就上头了,结果是自己难受。
半夜叫水的时候,谈轻红着脸躲在薄毯下没好意思出来,最后是有伤在身的裴折玉抱着他简单清洗过又上了点药,才回去睡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