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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死后追封的贵妃。
这几年宁安公主几乎没有踏出过她的寝宫半步,自然不会知道大晋后宫都发生了什么,漠北也不会有人在意一个无宠的和亲公主远在大晋的母妃在大晋后宫病逝的消息。
祥妃不仅早已病逝,还是因为忧思过度,病了多年,而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思念女儿。
她做过最出格的事,甚至给裴折玉提供了裴璋的动向,让裴折玉有机会刺杀裴璋,只盼着裴璋死后,她的女儿可以在国丧时回来。
谈轻在马车里有些待不下去,裴折玉也怕说多了会说漏嘴,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安抚地拍了拍宁安公主手背,承诺道:“二皇姐放心养伤,即便父皇出事,他日我们回到京中,也会设法让你与祥妃团聚。”
得他承诺,宁安公主俨然放心许多,“多谢七弟。”
裴折玉拉着谈轻起身,又叮嘱云雀,“你陪公主说说话,我们很快就会离开漠北境内,到时候皇姐可以亲眼看看大晋的疆土。”
宁安公主苍白的脸上浮现期待向往的笑容,“我也有很多年,没有见到大晋的日出了。等天亮的时候,我们应该能离开漠北了吧?”
谈轻道:“能见到的。”
裴折玉无声点头,便牵着谈轻走出车厢,吩咐了守在外面的洛白几句,又让人在马车上多铺了几层柔软的毯子,好让宁安公主能少收些苦,看她缓和了一些才回到马背上。
迎着风沙,裴折玉怀抱谈轻,拉紧缰绳驱马往前走,不一会儿就找到队伍前方带路的师枢。
裴折玉问:“何时能走出漠北?”
谈轻也定定看向师枢。
“着急了?”师枢笑道:“我们走的捷径,还算熟门熟路,估计天亮之后就能走出漠北。你们不是说要睡觉吗?怎么还没睡着?”
裴折玉没理会他的调笑,只问:“能再快点吗?”
师枢笑容顿住,“已经很快了,你们急什么呢?”
谈轻抿着唇叹了口气,如实说:“公主今晚怕是熬不过来了,我们想在天亮前走出漠北。”
师枢不由一愣,“公主?我刚刚才听燕一兄弟说起,你们这裴家的公主还挺有血性,居然敢杀漠北老汗王……她伤得这么严重吗?”
谈轻摇头,“小白医术是比不上卓大夫,但还是可以的,他也没有把握能让公主顺利熬过这一夜。要是可以的话,自然能回大晋也好,要是……我们能不能尽快回大晋?”
“回大晋肯定是不行的,我们走过来都废了好些日子呢!”师枢正经起来,皱着眉头思索道:“不过加快速度,天亮估计能走出漠北。对了,你们这公主多少年没回大晋了?”
几人俱是哑然。因为时隔太久了,也没有人会想起来去算她到底去漠北和亲多少年了。
她确实是被遗忘的和亲公主。
裴折玉也没有回答,沉声道:“那就尽快走出漠北。只要走出漠北,总会比在漠北好。”
谈轻重重点头,宁安公主对漠北的厌恶和怨恨比他们更深,对老汗王父子也是恨之入骨。
师枢平时不正经,但关键时也还是用得上的,这就去安排加快行进速度,赶路时马车固然会颠簸一些,但已经尽量让马车内舒适平稳,有药镇痛吊命,洛白还在一侧紧盯着,就看宁安公主自己能不能扛过去。
此时已经是凌晨,大漠里本就不适合夜晚赶路,奈何如今身后有追兵,不能停下,就必须往前走。谈轻抱紧怀里装着蜥蜴笼子的包袱,在裴折玉怀中几乎一夜都没有睡。
走了很久,天边浮起一丝鱼肚白,黑夜很快就被驱散,众人也看到了远处戈壁上的界碑。
师枢指向那边,回过头跟身后不远的裴折玉和谈轻说:“就快到了!我们就要走出漠北了!”
谈轻有些昏昏欲睡,闻言一个激灵回神,抬眼朝师枢所指的方向看去,便见日头刚刚爬上戈壁,第一缕日光照射在遍地黄沙上。
“日出了……”
谈轻喃喃一声,抬起手挡在眼前。裴折玉拉紧缰绳停下,回头吩咐燕一,“去告诉公主!”
燕一应了是,骑马就要回去,便在这时,后面不远的马车上响起云雀哭喊着公主的声音。
燕一不由一愣,下意识回头看向裴折玉和谈轻。
裴折玉皱紧眉头,“去看看!”
燕一跑了回去,裴折玉和谈轻也骑着马跟上。回到马车前时,燕一正撩开马车帘子,洛白蹲在宁安公主身边把脉,而宁安公主紧闭双眼,云雀抱着她咬紧唇瓣眸中含泪。
没等裴折玉停下马,谈轻就急道:“公主怎么样?”
洛白收回手,在他与裴折玉的注视下缓缓摇头。
云雀呜咽一声,一只手握紧精致华贵的珍珠簪子,紧紧抱着宁安公主,哭得肝肠寸断。
谈轻与裴折玉对了一眼,二人俱默然地摇了头。
就连师枢靠近过来时也叹了一声,“可惜了。”
就差这么一点。
被送去漠北和亲十几年的公主到底没回到故土。
宁安公主走了,路还是要赶的,一行人接着上路,一路上谈轻都没再说话,也完全没了睡意。直到接近午时,师枢带他们到了大漠中的一处绿洲,他们才有时间休息。
绿洲里还有一个游牧部族,师枢说多年前,断臂钟思衡带着中毒的谈显迷失大漠时,便是被这个部族的人所救,故而师枢与他们都很熟悉。一行人便在部族里安顿下来,也要做好准备,带齐水粮跨越沙漠。
谈轻找了点生肉喂了笼子里的蜥蜴,吃过之后,这只蔫蔫的蜥蜴活泼了几分。而宁安公主那边,也安排了人将她火化,她已经断气几个时辰,回大晋还要一段时间,一路上要经历满天风沙和烈日暴晒,他们没办法将她的遗体完好的带回到大晋。
云雀的哭声不大,却叫人听着有些不好受。谈轻没有再看下去,抱着蜥蜴笼子转身走了。
裴折玉看见后跟了上来,谈轻也没走远,就是走到了沙丘上,将笼子放到地上,蜥蜴更喜欢沙子,笼子一落地就活蹦乱跳起来。
看谈轻就地坐下,裴折玉也在他身边坐下,将他揽进怀里,轻声道:“轻轻心里不高兴。”
谈轻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说道:“我现在哪里高兴得起来?我本以为,宁安公主是个愚孝的女儿,后来才知道,她的心愿其实只是想跟祥妃团聚,想接祥妃出宫。宁肯做尼姑,也不愿意再做皇家的女儿。”
“可惜她到死还没有走出漠北的地界。”谈轻叹道:“到最后她也不知道祥妃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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