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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般好,着实令杜惜晴有些吃不消。
因为寻常男人这般对她,不是图色,便是她先前讨巧卖乖伺候的好了,赏脸似的回馈了一些给她。
谢大人这般突然的,又无由来的好,倒是令她觉得有些不安。
以她的经验,若是男人忽然对她极好,那定是有更大的图谋在后面。
可要说她身上有什么值得图谋的,杜惜晴想来想去也没找出什么来。
这般想着,杜惜晴便旁敲侧击的问了黄鹂她们,也是没弄清楚其中原因。
最后还是被谢大人叫到了跟前。
“夫人最近很焦躁啊,这又是哪里不满意了?”
杜惜晴思来想去,还是问道。
“大人最近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吗?”
谢祈安:“为何这样问?”
杜惜晴:“因近来大人待奴家不薄……奴家却未能为大人做些什么,实在心中不安啊。”
“夫人可真是奇怪。”谢祈安笑了起来,“对你好,你竟觉得不安了。”
杜惜晴垂目不语。
“待夫人好,自是因为我想。”
谢祈安道。
“哪有那么多原因。”
杜惜晴抬目,这话要放几年前,她还未逃难的时候,还信上几分。
现在却只觉好笑。
其实这个话题就此掀过最好,可不知怎么的,兴许是最近日子好过了,也兴许是谢大人待她的态度软和了,她竟想多问些问题了。
杜惜晴:“大人待旁人也是如此吗?”
谢祈安:“我是那种好人吗?”
杜惜晴不语。
“看来夫人不懂。”谢祈安说道,“不懂那种见到喜爱的人,便想对她好一些的滋味。”
杜惜晴还真不懂,因为她就没有过喜爱之人,怨恨的人倒是不少。
杜惜晴心知眼下应撩拨几句,反问他,她是不是大人喜爱之人。
可她心中却觉得不太舒服,于是话从嘴里出来就变了。
杜惜晴:“想来大人喜爱之人也是这般对大人吧。”
“自然。”谢祈安想也不想的回道。
杜惜晴更不舒服了。
“看来大人是没过过苦日子。”
“夫人怎知我没有过过?”
谢祈安反问道。
“我与双亲胞姐曾在边疆呆过,那阵子吃的馒头又冷又硬,一张嘴便是满口黄沙,我母亲就将馒头泡在水里,我父便指着那化开的馒头同我们说,这是鸡腿,那是蒸糕……”
明明是苦日子,可他说起来,却是脸上带笑的。
杜惜晴听着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也说不出那是何种滋味。
好日子她是过过的,可那坏日子一来,便是亲生父亲又如何,不照样翻脸不认人。
现在听到他这一家人苦日子也过得不错。
她心中非常的不舒服。
谢祈安目光落在杜惜晴脸上,似是看见了什么新奇玩意一般。
“夫人……这是生气了?”
杜惜晴扯出笑。
“大人说笑了,奴家怎会生气?”
谢祈安看了她一会儿,笑道。
“看来,夫人你未曾被真正爱过。”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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