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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来二去的,她便弄清了这附近兵卒的名字。
再加上去花园散步,记下了那几个跟在安王身后兵卒的脸。
这其中还真有好几个熟面孔。
为了避免黄鹂生疑。
杜惜晴还多说了几句。
“毕竟这些兵卒时常来这边巡逻,打好关系,问些事情也是更容易些。”
但黄鹂可不像莲蓬那个傻丫头,来回几次后,便隐隐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黄鹂:“姑娘这是要偷偷去见安王?”
“是。”杜惜晴也不否认,“那天晚上大人同安王说的话,想来你也听到了一部分。”
黄鹂一惊。
“姑娘,这些可不能瞎说啊。”
杜惜晴:“你也不要再同我装傻。”
回想黄鹂从前谈起谢大人的态度,这府内的下仆或多或少都会偏向谢大人。
这很正常,毕竟他们的主子是谢大人,自然要偏向主人。
杜惜晴:“你应该很清楚大人的处境,现在可不是他怎么想,这圣上就怎么想……”
“可旁人的话,大人都听不进去……”
话说到一半,黄鹂停住了,猛地看向她。
杜惜晴笑了笑。
“是啊,旁人的话他听不进去,所以就得我来说……”
第35章三十五还望殿下,大义灭亲。
黄鹂大惊失色,但她很快控制住了面上的表情,只是说话声发着颤。
“……姑娘,您有把握么?”
杜惜晴:“总得一试,我需找安王问些话,若是不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又怎把握的住一个人心中所想,连心中所想都弄不清,又怎能说服一个人?”
黄鹂眉头一皱,犹豫了片刻,但又很快下定了决心。
“好,我来帮你。”
看,这样一个外人都能看清谢大人所处困境。
这世上很多事就是如此,掺杂了情义,反倒畏畏缩缩,下不了决定了。
黄鹂这机灵劲强上莲蓬太多。
杜惜晴让她去请那些兵卒吃酒,本来是想筛选出一些贪财好酒之人,她不光将那几个兵卒吃酒的情况报了过来,还记下了这些兵卒换班的时间。
安王这般的危险人物。
总不可能一个兵卒从早守到晚。
这么一筛,还真让她筛出了绝佳的时期。
黄鹂:“姑娘,今晚是王大轮值,我再去邀请那王大他们吃酒,他定会去的。”
杜惜晴:“我先前丢的簪子,王大捡了么?”
黄鹂:“捡了捡了,我先前出去洗衣服时,就看到他婆娘头上叉着那个簪子,后来你说簪子不见了,就没见他婆娘再簪了。”
杜惜晴:“那我就今晚去找安王,你将人拖久些。”
黄鹂:“我先前邀他们吃过几次了,他们确没有一开始那般警惕……可那些兵卒毕竟是上过战场,你这过去,怕是很容易被发现啊。”
杜惜晴:“这便是我为何让你帮我挑人,这王大嗜酒贪财,明知我簪子丢了,哪怕是藏起来都不愿还给我,你猜他若是发现我同安王见面,会如何?”
黄鹂顿住,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放心吧,出了事我一人会扛。”杜惜晴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看我先前行事,哪次牵扯到你了?”
黄鹂抿了下嘴。
“……我定会全力助你。”
*
安王住在东边的厢房中,那块原是妻妾的住所,所以四面都砌了院墙,若是要进去,只能通过前院的门,或是翻墙。
这门便由两个兵卒守着,刚抓安王那几日,守着的兵卒会多些,时间久了,人少了,也懈怠了。
这是常理。
便是黄鹂都站谢大人这一边,存了些许助主子篡位的心思。
这兵卒有些私心,会懈怠更是正常。
谢大人手下的兵卒都算好了,她让黄鹂请他们吃喝许多天,也就只勾了王大这一班会在轮值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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