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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暄文佯怒道:“笑什么?”
&esp;&esp;“没笑没笑,快点,我先洗澡!”晏晓阳一进门就脱了上衣,刚要进卧室,手腕一紧,被沈暄文拉了回去,整个人被他按在门上亲。
&esp;&esp;沈暄文用力地亲他,掠夺他所拥有的一切,唾液、呼吸、声音……晏晓阳微微躲了躲,却好像又不小心踩中了沈暄文的尾巴,令他发狠地托着晏晓阳的腰往上,轻一下重一下。
&esp;&esp;就在这时,酒店走廊里经过五六个人,像是一大家子来旅游的,男人女人都有,一边笑一边讲话,声音很高亢。晏晓阳的背贴在门上,仅仅隔着这一层,只觉得他和沈暄文在一起这件事几乎就是露天席地了。
&esp;&esp;晏晓阳顿时莫名地紧张起来,非常小声地抗议道:“不要在这里。”
&esp;&esp;沈暄文咬着他嘴唇,带了点明知故问的意思,使坏道:“什么不要在这里。”
&esp;&esp;“去床上。”晏晓阳说。
&esp;&esp;沈暄文把他抱起来,晏晓阳搂住他的脖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压在了床上。两人互相对望了一会儿,似乎彼此都发现了一件事:他们在一起的感觉不是缓慢上升的,而是爆炸性的,毁灭性的。每做一次,他们都更熟悉对方的身体,在这种纯粹的感官享受之外,还有更深刻的东西正在诞生。
&esp;&esp;沈暄文拆开套,脸上泛红,下巴绷紧,面容居然是晏晓阳未曾凝视过的冷峻。晏晓阳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环住沈暄文的肩膀,手指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印痕。沈暄文的动作缓慢却由不得他拒绝,身体被打开到毫无保留的地步,进入的每个细节都被放大。
&esp;&esp;晏晓阳的嘴唇颤动着,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来,沈暄文亲他的脖子,在把耳朵贴在他的唇边,晏晓阳才极其小声地道:“……太深……”
&esp;&esp;“不喜欢?”沈暄文问。
&esp;&esp;“喜欢,喜欢……”
&esp;&esp;两人离得很近,呼吸像是化作纠缠的丝线,落在他们的脸上、肩上和手上。沈暄文分开晏晓阳的手,十指慢慢地和他扣紧。晏晓阳失神地追逐着沈暄文的唇,再不断地和他交换缠绵的吻。
&esp;&esp;这一次两人做得很快,却是非常刺激与投入的一次。沈暄文把晏晓阳抱得很紧,分开时两人都强行冷静了好一会儿。
&esp;&esp;“洗澡去?”许久后,沈暄文把晏晓阳抱起来,拿纸巾给他擦了擦腹肌上的湿黏,动作顿了顿,“你……我……我这次碰了吗?你碰了吗?”
&esp;&esp;“没有。”晏晓阳垂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就自己……直接出来了?”沈暄文低声笑了笑。
&esp;&esp;“嗯。”晏晓阳忽然有点恼羞成怒,一把推开沈暄文,“你很得意啊。”
&esp;&esp;沈暄文说:“我很喜欢。”
&esp;&esp;晏晓阳走进浴室开了热水,沈暄文高大的身影隔着玻璃显现,他拉开门也走进来,给晏晓阳的后背擦沐浴露,晏晓阳拿花洒浇了沈暄文一脸的水。
&esp;&esp;沈暄文不小心被呛到,无奈地说:“我鼻子里都进水了。”
&esp;&esp;“你变了。”晏晓阳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
&esp;&esp;“人总是在不停地认识自己,认识别人。”沈暄文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滴。
&esp;&esp;晏晓阳说:“我不面试了,明天我们一定去坐船。”
&esp;&esp;◇
&esp;&esp;坐船
&esp;&esp;或许沈暄文看出了什么,晏晓阳回家的第一天就说要带沈暄文去坐船,他们明明也是如此接近那个小小的码头,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拖延。
&esp;&esp;也许这是一种无法描述的近乡情怯,想要克服这件事,最终还是要靠晏晓阳一个人。第二天,晏晓阳带沈暄文去吃了一顿泰餐,两人都被芒果饭紧紧地黏住了牙齿。
&esp;&esp;换洗衣服还是带少了,沈暄文总穿晏晓阳的衣服,晏晓阳只好和他去商场里买了两件短袖衬衫。沈暄文穿上之后像是来度假的,戴上墨镜后很有范儿。
&esp;&esp;码头坐船买票,购票的地方像个简易的蔬菜大棚。晏晓阳走过去的时候有点迷茫,朝四周看了看,说:“以前没这么多人。”
&esp;&esp;“游客吧。”沈暄文说,“以前只有本地人坐吗?”
&esp;&esp;“大部分时候。”晏晓阳说。
&esp;&esp;轮船渐渐开过来靠岸,晏晓阳仔细地盯着它,说:“我以前怎么觉得它没这么小,现在看又小又破。”
&esp;&esp;他们跟着人群上船,鼻腔里闻到很重的汽油味。海风吹过来,汽油味和海潮味混合在一起,晏晓阳又挑剔地捏住鼻子:“好难闻啊!”
&esp;&esp;沈暄文倒是没有一句怨言,他平时的出行方式里没有做轮渡这个项目,唯一的一次是在江上坐的,而这里是海。
&esp;&esp;两人摇摇晃晃地上了船,沈暄文拉着晏晓阳去了二楼,船边的位置特别紧俏,观光客占据了大半。晏晓阳和沈暄文抢不过一群姑娘,就近坐在中间。不停地有人挤上船,晏晓阳忽然又安静下来,沈暄文用胳膊碰了碰他,晏晓阳转头看他:“什么?”
&esp;&esp;“紧张?”沈暄文笑道。
&esp;&esp;“不紧张。”晏晓阳说。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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