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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鸣终于回到了宅邸,篮子里塞满了糖果,小脸红扑扑的,斗篷下摆沾着几片落叶。
他推开门,兴奋地喊着:“艾拉姐姐,我回来了!看,我要了好多糖,有草莓味的,你要不要尝……”
话还没说完,一阵冷风扑面,缠上他的后背,冰凉的手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将他拖拽着撞进卧室,然后留下“砰”的一声关门巨响。
卧室里,月光从窗缝漏进,照在她猩红的眼瞳上,像两点燃烧的血火。
她将夜鸣粗暴地按在床上,斗篷被她一把扯开,布料摩擦皮肤的声响里,单薄的衬衫领口瞬间撕裂,露出纤细的脖颈。
那里还留着上周她吸血的淡粉咬痕,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粉。
“艾、艾拉姐姐……怎么了?”
夜鸣的声音带着惊慌,琥珀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却隐隐藏着一丝期待。
他认得这眼神,是以前满月时的她藏不住野性的模样,只是今晚的躁意比以往更烈。
明明,还没到午夜……而且今天的艾拉姐姐,感觉比以往还要粗暴……唔,我,会被这样的艾拉姐姐怎样对待……
满月的月光让艾拉身上的气息更浓烈,带着发情期的热浪。
“怎么了?我亲爱的少爷居然还问我怎么了……”
艾拉的笑声里裹着嘲讽与占有欲,指尖凝出猩红的利爪,轻轻划过夜鸣的胸口,撕开衬衫,露出光洁的皮肤。
“你和那个小丫头手拉手、喂糖吃,还让她碰你的脸……我的小血包,难道是把‘属于我’这三个字忘干净了?”
“……今晚是满月,我比往常更饿了,也……更渴了……”
说罢她便俯身埋首,鼻尖蹭过他颈间的皮肤,贪婪地嗅着那股熟悉的甜香,却偏偏闻到一丝不属于他的草莓糖味。
满月的魔力与妒火彻底冲垮防线,她捏住夜鸣的下巴迫使他转头,白嫩的脖颈彻底暴露在獠牙之下,尖端沾着的粘稠唾液拉成细丝,毫无预兆地狠狠扎了进去!
“唔……”夜鸣闷哼一声,却本能地往她怀里缩了缩。
獠牙刺入颈动脉的瞬间,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醇厚的甜意涌入艾拉的口中……
不像普通血液的腥甜,倒像浸了晨露的蜂蜜混着圣坛檀香,顺着喉咙滑下时,竟有无数细小的光粒在体内炸开。
艾拉的动作猛地顿住,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颤音:“这是……”
右肩的灼痛突然变成细密的痒意,艾拉下意识低头,只见暗红的伤疤像被温水化开的墨渍,结痂边缘微微翘起、剥落,露出底下粉嫩的新皮肤,连残留的圣水灼烧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一片温润。
“艾拉姐姐……”
夜鸣的喘息混着细碎的笑,他能感觉到艾拉吸吮的力道从粗暴变得急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成为圣洁者了……教会说,这样的血……在你的口中会更美味些。”
艾拉的动作猛地停住,獠牙从伤口拔出时,舌尖还沾着带金芒的血珠。
她看着夜鸣颈间被吸血后缓缓浮现的淡金色的圣洁印记,又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右肩,眼底的猩红突然泛起水光。
但满月的银辉正透过窗棱泼洒在两人身上,圣洁血液的甘美像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她压抑的嗜血本能,眼瞳中的猩红陡然加深,连獠牙尖端都渗出细碎的血光。
“……谁让你去的?”
她的声音又凶又哑,指尖却顺着夜鸣的锁骨轻轻划下,带着烫人的温度。
“我亲爱的少爷长大了,学会瞒着我耍小聪明了?”
夜鸣刚要开口辩解,就被她翻身压住,手腕被牢牢按在头顶。
艾拉俯身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舔过发烫的软骨,语气里裹着甜腻的威胁:“你可是我的眷属,教会的圣火多烈啊,要是把你烧得连骨头都剩不下,我去哪找这么甜的宝贝?”
话音未落,獠牙已狠狠刺入夜鸣锁骨下方的皮肤,这里的血管离心脏更近,圣洁的血液涌得更急,入口时竟带着薄荷糖的清冽余味,应该是他刚才吃了莉莉给的糖的缘故。
夜鸣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却本能地往她怀里蹭,指尖抓着她的长发不肯松开。
他不怕疼,只怕艾拉知道他承了圣火灼烧时,会露出心疼又生气的模样。
艾拉的吸吮越来越霸道,舌尖反复碾过伤口边缘,将渗出的血珠舔得一干二净,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际往下滑,指尖勾起斗篷下摆,带着刻意的痒意蹭过他的小腹。
“不过……这血确实甜得勾魂。”
她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夜鸣颈间,混着血腥气的低语像情人间的呢喃。
“少爷既然敢自作主张,那就得受罚,对吧?”
獠牙突然换了位置,精准地咬在他胸口左侧的乳头,那里本就敏感,现在被圣洁血液滋养后则更显粉嫩,獠牙刺入时的痛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夜鸣忍不住弓起身子。
“艾拉姐姐……疼……”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乖乖地没有挣扎,反而伸手抓着她的长发,把胸口挺得更前,像在渴求更多,主动献上自己的所有。
“疼才好。”
艾拉的声音含着温柔的笑意,吸血的动作却没停,眼底的猩红如烈火般燃烧。
“唔呣唔呣~”
她贪婪地吮吸着乳头流出的带着圣洁光辉的鲜血,每一口都让圣洁能量在她体内扩散,四肢百骸都泛起暖意,让她的身体涌起更强的力量,连指尖都带着淡淡的光晕。
“小色鬼瞒着我去教会,就是为了让我尝尝这滋味?嗯?现在后悔了吗?”
她一边调戏着夜鸣一边让獠牙搅动得更深,鲜血顺着齿缝溢出她就立刻伸出舌尖卷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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