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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夏丹若醒了过来,张开双眼的第一时间就与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的顏慕淇对上了视线。
「你不该救我的。」她沙哑的哽咽道:「你知道我已经没脸活下去了。」
「你先看看这是哪里?」
「静心室?」她坐了起来。
「大师姊让你听她和大师兄的话,更要你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安排你到这里来。」
豆大的泪珠又滑落下来的夏丹若吸着鼻子道:「可我真的无法原谅我自己,我过不去这一关。」
「丹若,」顏慕淇把她搂进怀里柔声劝道:「人死不能復生,你跟着死了又有什么用?你不觉得作为知道事情全部经过的我们有责任釐清这一切吗?一死了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这话什么意思?」夏丹若看向他问。
「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想通,公孙剑他爹为什么会比我们还早了两天到?」眉头深锁的顏慕淇提出了自己的困惑,「就算他轻功了得比我们脚程快上许多,可再短的路程也非穿越大海道不可,沙漠里那段路他是快不到哪里去的。」
「这就表示他快我们的这两天最多就是玉门关之前的那段路。」比他们早一两天进入沙漠,所以比他们早两天到达玉鴞门。
「没错。」顏慕淇继续思索着事情的全貌,「这就意味着他几乎是在公孙剑死后不久就发现了他的尸体,而且还得知道我们是玉鴞门的人,甚至连玉鴞门的确切地点都一清二楚。」
「这怎么可能呢?」夏丹若坐直身子同样想不通的说道:「假设因为我们在客栈跟公孙剑大打了一架所以他家下人耳目都猜到了我们嫌疑最大好了,但玉鴞门的位置向来都不为外人知晓的。」
这个秘密到底是怎么被洩漏出去的呢?
「所以啊,当务之急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全部事实都告诉给门中的大家知道,然后再一起商量对策如何去报仇,并且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漏网之鱼?」顏慕淇引导着她彻底放下心中那个以死赎罪的傻念头。
「你说得对。」是她太糊涂了,她做事仍是这么瞻前不顾后的没有长进。
「那你就好好休息一下,等完全沉淀好了,我们再换上衣服一起去为你师父守灵,好吗?」
一说到师父夏丹若的眼泪就又控制不住的掉下来,她倒向顏慕淇的胸膛凄凉的说道:「慕淇,我没有师父了,从今往后我再也没有最疼我的师父了。」
被她一席话说得眼泛泪光的顏慕淇沉默无言的紧紧抱住她,许久许久之后才开口道:「你还有我。」
经过了二十多天沙漠旅程的长途跋涉,又因恩师骤逝悲伤过度的夏丹若重新合上眼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她实在太累了,顏慕淇也累了,他们就这样头靠着头在静心室里睡得不省人事,等俩人再一次转醒之时天色早已大亮。
急忙把前一晚桌上没有动过的那些食物一股脑的胡乱吞进肚子,再妥妥帖帖将丧服换在身上之后,已经冷静下来的夏丹若便带着顏慕淇飞身下了石壁准备回去为师父守灵守到七七四十九天法事做完为止。
(友情预警:下一回开始虐心指数飆升,请看倌们做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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