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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年已经被公孙家知道了总坛位置,她们也不再把这件事当成什么天大的秘密来保护了。既然一传十十传百已不可避免,倒不如壮大自身到令人却步的程度来得更安全。
要说现在的玉鴞门跟过去有什么最大的不同,那便是将武功修为的提升当成了重中之重,然后再把这些能力拿来帮助更多的苦难之人,当初的劫富济贫已经朝着锄强扶弱除暴安良这个方向转变很久了。
「左护法,今天您怎么亲自来啦?」离玉鴞门最近的麻紥村一直都深受帮眾们的保护和照顾,所以村民们对每一位弟子也格外亲切友好,更别说是地位崇高的护法和堂主了。
用白色面纱遮去大半张脸的夏丹若只露出一双浅笑的眼睛,温和的问着这位热情的铁铺老闆道:「我有事去苦峪沟就顺便过来看看,上次来滋事的那几个小混混没有再来捣乱了吧?」
「他们哪里还敢来啊,」老闆大叔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答道:「才不过被阿合奇小队长警告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看过半个人影了。」
「那就好,」夏丹若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以后再有什么事你们也只管去找他,千万别客气。」
「是是是,阿合奇小队长也是这样对我们说的,真是年少有为。」
「那你们忙,我先走了。」
一路上又跟其他村民不停打着招呼的夏丹若很快便消失在了村口的方向。
「老闆,我的马需要修一下铁掌。」此时牵着坐骑走进这家铺子的正是已经来到吐鲁番一个多月的顏慕淇。
「没问题,」笑容可掬的老闆一看有生意上门便赶紧迎上前去接过马绳,只是抬起马腿稍微看了一下便轻松又自信的说:「这位客人您请一旁稍等片刻,很快就能弄好。」
「麻烦你。」已经会说不少维语的顏慕淇朝他有礼的笑了笑,便退出去几步站回了门口。
「老头子,你看我包这些葡萄乾够不够?会不会太少?」此时从屋子里走出一个身材福态的大娘,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布包。
「左护法这都走多久了,」铁铺老闆大声的吼了她一句:「你怎么不明天再拿出来?」
「走啦?」大娘扼腕的拍了一下大腿,「我这不是为了多装点嘛?那我直接送过去好了,这本来也是为门主准备的。」
「去去去,真是个没用的老太婆。」
在他们提到左护法的那一刻,顏慕淇差一点就想不顾一切的往前面追过去了,可是追过去又能如何呢?
到吐鲁番这么多天他始终没有敢真的找上门去,忙着清理那些乱七八糟的小麻烦只是最微不足道的原因之一。而真正的障碍却是来自于当年那些出自她口还言犹在耳的狠话,那才是他心中始终挥之不去的阴影。
贸然相见会不会惹怒她?
会不会让她又说出更多可怕的话来?
顏慕淇几乎花了快两年的时间才慢慢淡化掉那日峡谷中的可怕争吵,实在不想再来一次强化记忆了。
就在他看着前方犹犹豫豫之间,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耳熟的声音。
「别来无恙啊,顏三公子。」
他闻声转头回望,「吕良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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