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过两天,追踪术已日进精湛的夏丹若便准确的找到了他们,正如顏慕淇对儿子说过的那样,这点能力都没有的话哪还配当玉鴞门的左护法?
「既然你把大家都找去了,怎么又丢下一个烂摊子带着孩子跑了呢?」现在还把她也叫来了,这傢伙真的不怕引起公愤吗?
「来,坐。」顏慕淇把夏丹若按到位子上坐下,然后朝瞻奥使了个眼色,「告诉你娘为什么?」
「爹说我们一家人还没有一起过过年,他不想要外人打扰。」瞻奥说着又把手里的一个小盒子放到桌上,「还有过几天就是爹的生辰了,我做了个小玩意送他,娘你准备送什么?」
糟糕!
虽然身为半个汉人的她知道这些传统,但毕竟玉鴞门地处关外,入乡随俗下来他们已经很多年都没过过春节了。加上最近又忙得晕头转向的,连确切日子都快记不得的夏丹若自然也不会注意到顏慕淇过生辰这种「小事」了,有瞻奥以后她向来只记得住儿子一个人的生辰。
「我准备了……」她心虚的看着父子俩吞吞吐吐。
「别为难你娘了,」顏慕淇不意外的开口道:「她肯来我就很高兴啦。」
「别这样嘛,还有几天不是吗?我还来得及准备的。」亏她一路上还在想到了以后要怎么骂他,这下错全在自己身上,不赶紧放低姿态就完了。
「那你慢慢想,」顏慕淇又示意儿子把笔墨拿过来,「我们先准备过年的东西。」
「要写春联吗?」夏丹若看到了红纸。
「对,我要好好教一下瞻奥汉人的东西。」免得回家的时候无端让他承受一些不必要的压力。
没有人可以看轻他们的儿子,更不能让他受到半点委屈。
「你们写,我来磨墨。」夏丹若一脸轻松的站起来,表情好像还带着点暗喜。
顏慕淇看了觉得不甚明瞭之馀也没有多想,但很快他就懂了她那副胸有成竹到甚至有点骄傲的样子从何而来。
瞻奥出乎意料的写得一手好字。以他的年纪而言,就算是个生长在中原的孩子也未见得能把字写得如此工整端正,刀头燕尾的笔锋书得是有模有样。
从旁看到顏慕淇盯着儿子的小手眼露惊奇,夏丹若颇为得意的凑到他身边道:「如何?你这是第一次看他写字吧?」
「你专门为他请了老师?」玉鴞门里可没有谁有这个本事。
「对呀,」夏丹若把手自然的搭在了他肩上,「既然你会在中原找人教你说维语,我们又为什么不能找老师学汉字?」
「那是不是也该请左护法来露一手呢?」顏慕淇转过头盯着她眼睛笑问。
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夏丹若忙把手一放后退一步道:「我才不要!」
「看你还敢不敢随便说大话。」顏慕淇把视线又转回到桌上,「但我必须得承认你真是个非常称职的娘亲。」即便没有他的要求,所有这些该想到的她都想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