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骨墨哀叹一声,早知道他就不掺和这事了。反正就算他光拿钱不干事,那些人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但他收魂收惯了,眼下见自己周围那么多游魂怨鬼,心里一阵痒痒……要知道仙界手下可是有地府专门引魂投胎的。虽然他只收恶魂,可他若不是见一个就收一个,哪来那么多恶鬼供他驱使呢?
骨墨望着那些飘荡的幽魂,在心底不断告诫自己要克制,可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下意识地将手里的聚魂幡往前一挥——
骨墨:“!!!”
天要亡他!
聚魂幡发动的那一刹,云采夜留下的剑阵也被引动,霎时,无数剑气刀刃便“咻咻咻”朝他刺来。骨墨暗骂一声,连忙再次引动聚魂幡,希望能少挨几剑。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些剑并没有攻击他,而是剃掉了他的满头黑发,那些被他保养得如墨浓黑,美好滑顺的头发,几息间便簌簌如落叶落了一地。
“哎呀,头发掉光了呢……”骨墨摸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抬头望着云采夜御剑离开的地方哀声叹气,却没追上去,“丑得我都不敢出门见人了,还是回魔界吧……”
自言自语罢,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沐着大雨在店铺的残骸中翻找着,在寻不到那东西后愁眉苦脸低叹一声:“唉,我是真心想送你件礼物的,这下好了,恐怕要被别人借花献佛咯……”
自怜片刻后,骨墨在风雨中引动聚魂幡,将十万恶鬼全部收回,但聚魂幡众鬼的惨叫和哀嚎依然不绝。这让骨墨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加不好了。他“啧”了一声,忍不住叫骂道:“别嚎了,嚎破嗓子我也不会放你们去投胎的!恶人自有恶人磨,我这是做善事呢。叽叽歪歪烦死人了!”
骨墨想了半天,觉得云采夜没揍自己肯定是因为他也觉得自己是个好魔,所以才大言不惭地说道。
“唉,就是可惜那些灵器了……小剑士脾气真坏啊……”骨墨摸摸嘴唇,蹙着细眉有些惋惜地说道。却忘了他此时就是一个秃头,配上他近乎惨白的脸,简直就像个剥了壳的鸡蛋,十分瞎眼。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丑……八……怪……”鬼面聚魂幡里,前·十二之末幽都魔君嘶哑地笑着,一字一顿恶意嘲讽道。
骨墨闻言眉眼一寒,冷笑一声。下一瞬,聚魂幡里的众鬼们就感觉头上一凉,随后脚下就多了几团黑发——大家都没头发了。前·十二之末幽都魔君看着众鬼凶狠的眼神,终于笑不出声了。
几天后,魔界有小道消息传出——
“听说骨墨大人,去了凡间一趟,回来就出家啦!头发都被剃光了!”
“嘶!真的假的?”
“你瞎吗?他最钟爱的法宝鬼面幡里众鬼头发也跟着他被剃光了!据说全都丑得不能见人,这还能有假?”
“唉……堂堂魔君,难不成真的吃斋向佛去了?真是魔界败类啊……”
第17章撩一撩
夜色深沉,不曾停歇的天雨从九重天上肆意倾泻,且没有丝毫收敛之势越下越大,在卉木葳蕤的山林间腾起白茫茫的水雾,绕在破云峰山上,久久不散。
云采夜带着烛渊在破云峰山间一处小亭停下时,他浑身上下都被雨水淋湿了。墨色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侧,纤长的睫毛并做几簇,谁能想到——仙界曾经风华绝代的剑神,此刻竟然衣衫不整,狼狈不堪地躲在这个山腰上的小亭子里避雨。
“阿丑?阿丑?”云采夜从随身携带的玉色锦囊中取出软毛大氅,铺在石桌上,将烛渊轻轻放在上面,也顾不上自己浑身湿透就拍着烛渊的脸轻声喊道。
他本来打算直接带着烛渊飞回云剑门再为他查看伤势的,毕竟如果真的伤得极重,他也好寻歩医来为烛渊疗伤。但不知为何才行至半路,烛渊就在他怀里挣动起来,哀声喊着,似乎是伤口痛到极致了一般再也忍耐不得。加上天雨雨势逐渐变大,在他御剑飞行时从伞外吹了进来,云采夜就只好先带着烛渊来这个小亭子避会雨。
烛渊一直缩成一团,像只小球般圆滚滚的。因他一直没有什么反应,云采夜有些担心——虽然小徒弟已经是仙体了,但他毕竟还小,被骨墨那么一摔,也不知道伤得重不重。
烛渊听到云采夜的声音后哼哼唧唧着翻了个身,摊开肚皮,睁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云采夜。
云采夜在看清烛渊的伤势后不禁拧起了眉——烛渊右爪至腹中位置的鳞片都被掀掉了,露出底下血色模糊的红肉坑。
望着烛渊的伤口,云采夜觉得心都绞痛起来了。
他其余六个弟子在他的照看下,万年来都未曾受过如此严重的伤,更何况阿丑还那么小……想起烛渊平时里随便有些什么不顺心的事,就眼里泛水闹委屈,背过身体只给他看屁股。而现在他腹间的半数鳞片都被刮去了,居然一声不吭忍了那么久……
云采夜不由攥紧了拳,深吸一口气——
骨墨最好一辈子待在魔界!倘若让他知道他敢出魔界,他便要让他也尝尝这皮肉尽失的滋味!
“呜桀……”烛渊见云采夜只是望着自己,又哼了几声。
云采夜闻声连忙摸摸烛渊的额头,无声地安慰着他。然后用灵气将自己身上的湿气蒸干,掏出歩医赠的仙灵液,倒在烛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处。不一会那伤口便结了痂,再等片刻,那暗红色痂渣也掉了,露出下面新长出的粉色嫩肉。
烛渊眨了眨眼睛,用左爪摸摸自己的肚皮。云采夜看到他回复活力的模样,眉宇终于重新染上暖意。
云采夜从烛渊腋下把他抱起搂入怀里。下一刻,白皙如玉的手指便覆上那没有鳞片保护的软肉,轻轻摩挲着。云采夜感受着那处传来的温热和随着小徒弟呼吸而产生的起伏,不禁软着声音问道:“还疼吗?”
“桀——”烛渊轻叫一声,扭着身体往云采夜怀里的更深处钻去,像是十分贪恋他的体温。
云采夜叹了口气,由着他去了,甚至还紧了紧抱着烛渊的手臂。
他原本是想带烛渊下凡来玩玩的,却没想到害烛渊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云采夜在心里思索着要不要再在人间界多逗留几天,等烛渊的鳞片长好了再回去?毕竟说实话……肚皮没了鳞片的阿丑变得更丑了,要是现在就回云剑门,不知道仙界又要传出多少闲言碎语了。
罢了罢了,云采夜思忖片刻,还是决定等烛渊肚皮上的鳞片重新长好后再回云剑门去。毕竟他也不能让烛渊一直窝在水云阁里等到鳞片长好才出去。
唉,也不知阿丑什么时候才能化形。要是化形了就没这么麻烦了。
云采夜揉了揉烛渊露在外面的两对小肉翼,感觉有些硬,似乎是里面的骨头开始生长了。他想到这几日烛渊抱起来更沉了,估摸着再过不久,小徒弟便能够化出人形了。
“等你化形了,师傅就教你练剑。”
云采夜清润如玉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回荡在烛渊耳畔。烛渊稍稍歪头,盯着云采夜——他从没见过比云采夜对他更好的人。
以前在实验室的时候,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武器,冷漠无比。也许在那些人看来,他们这种出生在培养皿里的胚胎,根本就不是亚犹龙的后裔,只是拥有生命的生物武器而已。
烛渊觉得,也许他出现在这个世界,反而是一种幸运,至少他遇上了云采夜。他不需要所有的人都敬他爱他关怀他,他只求在他不知尽头的漫长生命里,能找到一个人在乎他的人就够了。
云采夜摸完小肉翼,就准备摸烛渊的尾巴,却感觉到烛渊好像在用什么东西拱着自己,于是他连忙把胳膊松开了些。烛渊坐直了身体,忽然把一直紧握着右爪伸到云采夜下巴处晃晃。
待云采夜看清烛渊手里捏的东西,不禁有些怔然:“这是……”
那是一颗水滴状的蓝星石吊坠,里面星光荧荧——也是骨墨最初拿给他看的那盏蓝星石莲灯。
云采夜眼眶有些湿润,想必小徒弟一定是以为自己非常喜欢这盏莲灯,所以即使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也不忘记紧握着它。张口深吸一口气,云采夜眨眨眼,散去眼里的雾气,握住烛渊的胖掌在上面亲了一口,小声骂道:“傻孩子,师傅只想你好好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便是我的奴了。其实说是奴,就是是现在sm圈里的一种称呼,意思就是奴隶,而我则是女王。 现在的它正费力的向下吸着我的鞋跟,试图用嘴脱下我脚上的鞋。我曾经对它说过,不许用牙齿在鞋跟上留下咬痕。为什么?因为就算是鞋跟处,但被咬过后,留下了不堪的痕迹,也只会让我感觉一双鞋就被这样糟蹋,心里就觉得十分可惜。高跟鞋的鞋跟,是女性魅力的所在,也是代表着女性性感的一部分,而在我的脚下,尖锐的鞋跟更是代表着我的尊贵与威严,也象征着我的残忍,所以是不可以被破坏的。...
男女主一个没爸一个没妈,因为年轻时候的事,男主的妈一直以为男主爸不爱自己是为了救别的女人而死的,所以从小给男主灌输北方不好的思想,後来男主长大後又阻挠他和女主在一起,还觉得自己很失败,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为了一个地方的一个家庭的两个女人背叛自己的不狗血小故事。男主是南方人,因为小时候的认知一直觉得北方不好,特别是西北那边,後来又因为被迫去种树真实体会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好,但他也没有那麽抵触了,认识女主後,因为朋友的推动,两人滋生心思,一个觉得自己不配,只会傻乎乎的暗恋,後退。一个知道人家喜欢自己但由于没有经验一直以为女生的羞涩是讨厌自己,傻愣愣地前进,两人都是别扭性格,幸好有朋友的帮助才互通心意,虽然都是馊主意。男生真的很直男,不是让人反感的那种直,他是说话直接,但不伤人,不会弯弯绕绕的那种,每次都把女生问的脸红心跳,自己还一本正经。有时候很厚脸皮,朋友和对象谈恋爱约会他都跟着。男没爸教师妈,直男,说话直接被兄弟带着追人明骚女没妈,天天被残疾爸赶,自卑内向坚强生长1,朋友暧昧懂不懂?男主摇头。不懂就先发张腹肌照。男主这多冒昧啊?朋友什麽冒昧,这叫异性相吸。一个男人既有良好的品行,又有一张帅脸,还有八块好看的腹肌,这就是绝杀。2,男主怎麽知道她喜不喜欢我啊?朋友生个病或者受个伤,看她关不关心你。男主这什麽破办法。朋友真的,你试试呀,暧昧你不会,装可怜你还不会吗。男主是被朋友一路带着追到人的。3,女你说话好直白。男这样不好吗?可我不会弯弯绕绕。女也没有不好,仲清南抿了下嘴唇,她还是觉得嘴干,你为什麽都不会害羞呢?我从来没见你脸红过。男我陆青北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了个能让人笑掉大牙的原因,洛川说我的脸皮厚。2024年12月23日完结内容标签成长正剧暗恋救赎开荒日久生情其它环境...
于晚自闭孤僻,是个平平无奇的beta,而她班班长,是附中校草,年级第一,公认最强alpha洛白榆。他们本没有交集,直到于晚一书包敲到职中校霸脑后勺上救了他。从此附中学生都知道校草有个beta恩人叫于晚,并且...
分别多年,再次相见,他们困于台风暴雨。朋友好奇问你还爱他(她)吗?虞温美女不吃回头草。季思问兄妹情罢了。连绵不断的暴雨夜,虞温翻来覆去睡不好。半夜梦醒,她跑到季思问的房间,咚咚敲响他的门。季思问冷着脸你干什麽?虞温做了噩梦,睡不着。季思问梦到什麽了?虞温梦到你。季思问台风离去,虞温再次站在季思问门前,打算跟他告别。她的手擡起又放下,犹豫许久,不知道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打扰他。尽管她已经打扰了很多次。走廊的声控灯再次亮起,她发现门没有关。你在等我吗?没有。骗人。※年少寄宿︱破镜重圆︱插叙回忆※敢爱敢恨大小姐嘴硬心软大少爷隔壁演唱会坐我旁边那个男生已完结预收同桌婚约可爱的狗狗猫猫故事预收怎麽只有你给我发了私信短篇小甜饼内容标签都市因缘邂逅破镜重圆成长轻松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