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待骨灵蹬着四肢,从紧实地土里出来后,烛渊才看清他的全貌——原型是只狗没错,但尾椎处原本应长着条尾骨的地方却接了一副完整的凡人小腿骨架,与其他四条狗腿骨一起站在地上。
烛渊:“……”这尾巴的模样好生清奇。
骨灵一出土,便激动地绕着云采夜跑了两圈,在发觉自己跑步的姿势不太对后,他回头一看,惊叫道:“哎呀!我尾巴呢?怎么变腿了?”说着,他便后肢着地站起,用前爪把那条腿卸了下来。然后往他出来的那土坑跑去,四肢狂刨,土块四溅:“圆圆,快帮骨叔找找尾巴!”
云采夜直接上前,用仙力把那土坑里所有东西都翻了出来,浮在空中,仍由骨灵寻找他的尾骨:“骨叔,您还没告诉圆圆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骨灵从空中那些漂浮着的,杂七杂八的骨头和雕刻到一半的剑鞘中找到自己的尾骨后一跃而起,抓住那骨头插到自己尾椎处,这才和云采夜诉起苦来:“骨叔也不知道哇。我在这山上正好好造着剑吶,就不知从哪跑来一群魔界的人,把我这千万年来辛辛苦苦造的剑全部夺走了,还想杀了我,要不是有个好魔出手相救,骨叔恐怕就要死在这山上了……”
云采夜微微皱眉:“骨叔,你是说先是有群魔族之人夺了你的剑,后来又来了个魔人救了你的性命?”
“是啊。”骨灵坐在地上,尾巴一摇一摇的,点点头道,“救我那魔人,浑身雪白,连眉发眼睛也都是白的,长得挺怪心倒是听好。”说着,骨灵的头缓缓垂了下去,轻声叹道:“唉,自你师父走后,这人界就没人再护着我了。你也不能时时下界来看我,真不知这世间哪还有我一处容身之所……”
“骨叔……”云采夜有些愧疚地喃喃道,坐到骨灵身边抬手想要摸摸他的脊骨。
但骨灵却在这时从地上站了起来,跑到烛渊身旁转了两圈,又凑近去闻闻他身上的味道,回头对云采夜问道:“这还是你第一次带人来见我,他是你的仙侣吗?”
闻言,烛渊也立即抬起头来,跟着骨灵朝云采夜看了过去。垂在身侧的手却握紧了,心弦也紧紧绷起——师尊会怎么说呢?是直接承认?还是说我只是他的弟子?
云采夜笑着点点头:“是,他是我的仙侣,名为烛渊,但他……”顿了顿,云采夜继续把烛渊的另一层身份也说了出来,“他也是我第七个……徒弟。”
骨灵张大了嘴巴,猛地甩甩头,差点没把眼眶里的两簇火苗摇灭:“什么?!骨叔年纪大了没听清。他是你七徒弟?还是你仙侣?”
但云采夜这次说话的语气极为肯定:“骨叔你没听错。他是我仙侣,也是我徒弟。”
第43章泽瑞洲2
骨灵听到这话后便下意识劝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们这是不伦之恋,是要受人非议的。就算你不在乎,也要考虑一下他。”
“可是我还没和烛渊在一起时,他受的非议也不少。”云采夜倒是轻轻一笑:“如果我不喜欢他,就算千万个人说他好,我也是不喜欢的。但我喜欢烛渊——”
云采夜说着,抬眸望向烛渊:“而横在我们之间的只有一个师徒名分而已。既然仙魔都可以颠覆,那我为什么不能和他在一起?”
骨灵蹬着后腿挠了挠自己的头,半晌开口:“你说的也对,反正你都有七个仙侣了,也不差这一个。”
云采夜一愣,过了一会才搞懂骨灵这话是什么意思,连忙摆手道:“不、不,骨叔我只有一个仙侣,但是有七个徒弟。”
骨灵大惊:“嚯!那么多徒弟啊?”
云采夜道:“是的,骨叔我以前和你说过的。”
骨灵将头失落地歪向一边,用尾骨可怜兮兮地环住自己:“唉,骨叔没了脑子,什么都记不住。对了圆圆你大名叫什么来着?云夜?”
云采夜无奈地摇头:“骨叔,那是我师父的名字,圆圆叫云采夜。”
“采夜采夜,对对对,骨叔想起来了……哦,圆圆你来找骨叔有什么事啊?”
云采夜拉住烛渊的手走到骨灵面前:“骨叔,圆圆想请你为烛渊造一把剑。”
“造剑?”骨灵沉吟了一会,忽然跑到一旁叼着一块黑石头过来,“小兄弟你捏捏看这东西。”
烛渊抬眸看了云采夜一眼,然后从地上捡起这块石头五指一拢——石头碎了。
骨灵惊呼一声:“嚯!小兄弟手劲挺大嘛。”
说完这话,他又去叼了一块石头过来,结果照样被烛渊捏碎。
骨灵再叼,烛渊再捏,石头再碎。
云采夜见此,心中的惊讶也越来越盛,骨灵给烛渊试玄石,是为了找出能够承受住他握力的剑柄。而骨灵造剑的用的玄石有多坚硬他是知道的,小徒弟力气很大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他从没想过小徒弟的力气竟然大到这种地步。可既然如此,为什么自己给他的小木剑,被他用到现在还没捏碎?
“不捏了不捏了。”骨灵跑累了,往地上一坐,“圆圆,你仙侣这样他还用什么剑啊?对招时让他徒手接剑捏碎人家剑身就行了。”
“那样烛渊会受伤的。”云采夜顿了顿,犹豫着开口,“其实……烛渊以前用的都是木剑。就我以前用的,您给我做的那把小木剑。”
骨灵:“……”他的造剑生涯受到了巨大冲击。
“给我两个月时间。”骨灵摆摆前肢,“我得想想还有什么玄石可用。两个月以后圆圆你再带你的仙侣来见我。”
骨灵造剑时不喜有人在他身旁,他也不喜欢无关人士经常来找他打扰他造剑,这也是云采夜时常下界却不是次次来见他的原因,因此云采夜只是应了一声好,便带着烛渊下了山。
“你徒弟走了。”
密林背后,栖元望着云采夜和烛渊执手相离的背影,侧头向一直背对着他的黑衣男子说道:“他用你的‘姓’立了个仙门,还给你添了七八个徒孙。我也真是不明白,你当年那么宠爱他,恨不得时时刻刻握在手心里,可如今人到眼前了,怎么看都不看一眼呢?”
但无论栖元说什么,那男子始终一言不发,仅是沉默地站着,也不肯转过身来。
“哦,对了,现在跟着他身边这个男的是他第七个弟子,他和这徒弟关系还很不简单,就像你和他当年一样——”栖元忽地笑了起来,走到那男子身旁,清润动听的声音霎时变得嘶哑起来,“甚至还要更亲密一些……”
黑衣男子闻言猝然转身,原本暗沉的一对黑眸瞬间变得血红,开口的声音比栖元还要更加沙哑阴鸷:“我只让你们来夺剑,没让你们杀了骨灵!”
说完这话,站在栖元身后的四个男子身上竟是凭空燃起了炙热的红焰,那四名男子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这火焰吞噬,化为灰烬散在空中。
栖元没回头看那四名手下一眼,只是拍手笑了起来,那笑声嘶哑难听,令人极度不适:“太子的魔功又涨,栖元真替您高兴啊。”
那男子在栖元开始笑时,就再次转身离开了,挥袖的动作极其不耐。在那男子离开后,一直在站一旁着绛紫纱裙的女人摇着黑扇走到栖元身旁:“栖元魔君,您叫错了。”
栖元微笑:“哦?鬼月魔君何出此言?”
鬼月笑得却比他还要灿烂:“咱们都是太子的人,您应该自衬属下的。”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欣赏着自己染了丹蔻的左手,漫不经心地说道,“明明就是条狗,为什么要装作人呢?”
说完,她便纵声大笑着离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