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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白心抿了抿唇瓣,将那淡色晕染开。
“你知道狗能见鬼的说法吗?”
“知道,我小时候住在古镇里。外婆他们比较迷信,一旦小孩出现了某种奇特的状况,不止是去医院,还会私底下做一些法事,譬如拉狗来叫魂。”
“那么,你相信那个房间,还有这里一家三口的灵魂吗?”
“我……不相信,”白心犹豫,“但是昨天的状况,确实很奇怪。我没有发现任何能刺激狗发狂的气味以及事物。”
“我发现了。”苏牧下了定论。
“你?”白心好奇地追问,“究竟是什么?”
“按照逻辑上说,狗狂吠必然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而我们却毫无察觉。”苏牧顿了顿,继续解释,“按照狗发狂前和发狂后,我们能确定,问题出在进门的那一瞬间。”
“对,没错。”
“而我们和狗唯一的区别就是,它是脚掌直接触地,而我们穿着鞋。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地上有什么东西。”
“譬如针之类的?”
“那些太容易暴露了,你还记得那块破旧的电热毯吗?”
“我记得。”
“电热毯里面接了电,外面的铁网格有细微的电,人穿着鞋无法感应,而狗则会被电到,所以吃痛狂吠。我刚才也去验证了一下,真的有点疼。”
白心无语了,这个人还真是什么都敢尝试,也不怕遇到什么危险。
苏牧换了鞋,和白心在房间里待到了早上七点,这才下楼吃早餐。
早餐是节目组在小店里买来的豆浆和各种馅料的包子,白心挑了两个酸菜豆腐的,刚下嘴咬上一口,就有汁液从里头溢出,味道很好。
她吃饱喝足了,开始听从节目组的安排,寻找提示卡。
他们来到了那一间房间门前,由叶青提问:“大家觉得这个屋里究竟有没有鬼呢?”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接话,不管有没有,提示卡都是要搜的。
叶青笑眯眯,又说:“还是说,已经有人破解了这个狗吠的谜底?”
白心收到苏牧的眼神暗示,她上前一步,和他们解释:“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哦,l派出来的小女友啊,有趣,实在是有趣。”叶青的眼神犹如一条毒蛇,虽姿态散漫,没有进攻的架势,但总觉得他话语间的语态很冷,比冰刃还要寒凉。
“首先,你在电热毯上下了手脚。当狗被你牵引进屋内时,它的脚爪触电,吃痛就会狂吠,再也不肯接近一步,而人穿着鞋,感受不到那一点电力,所以无法察觉。”
“有趣的推论,那么,我们再玩一个更有意思的,”他的笑意冷了三分,指挥节目组的人又带上一条狗,“那么这一次,我们把电热毯搬开,你再带着狗进去看看?如果这一次,狗还怕进屋,那可不是我的问题,是我舅舅显灵了!”
白心摸不清他的盘算,总觉得这个人古怪得紧。
她从工作人员手中牵过那只狗,又为了等一下不出差池,伸手给它闻闻味道,打消它的警惕心。
这只狗是黄毛的,毛色光滑,在灯下微微发亮。
它一直摇着尾巴,对白心十分亲近,还会发出依恋的哼哼声,乞求被摸头。
白心深吸一口气,她牵着狗往房间走近。
不知为何,她总有种不安的预感,那种第六感强烈,险些压垮她的神经。
没什么好担心的,苏牧都说了谜底,现在电热毯也被撤开了,一定没什么问题的。
她给自己加油鼓劲,迈出去的步伐很大,昂首跨步,平息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一点焦虑。
苏牧接口:“不如我来牵狗进去。”
叶青放声笑了,“原来大名鼎鼎的l也对自己这么不自信吗?不是都说了谜底,你的小女友还不信任你?还是说,你是在怕我?怕我暗中做什么手脚?l怕我,真是有趣……”
白心摇摇头,示意不需要。
她想要自己进去,验证苏牧的推论。
她是百分之一百相信他的,她信任这个男人,也信任他所说的一切。
屋内的摆设还是一如昨晚那样,寻常到乏味的地步。
但白心总觉得这里十分阴冷,她抖了一下,牵着狗走入内部。
这时,那只温顺的黄毛大犬突然发狂了,它挣开白心的手,一路朝外狂奔,不肯进屋半寸。
在挣扎期间,黄毛狗还用尖锐的牙齿咬伤了白心的手腕,一时间,血流如注!
白心吃痛,疼得浑身都打着摆子。她的侧脸惨白如纸,受了伤,背抵在墙上,整个人犹如单薄微蜷的树叶,被狂风挂乱,毫无章法地乱飘乱窜。
她是真疼,眼前都有点发黑,耳边只听得叶青肆无忌惮的低笑声,一点点,挠在她的心上。
这个人……真是可怕。
一时间,全场的人都手忙脚乱了起来,有的在惧怕那个房间,有的在担忧白心的伤势。
唯有苏牧站在外围,他一言不发。
忽的,他揪住了叶青的衣领,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击去,将他袭到墙根。
苏牧走近两步,抚了抚手背,居高临下低语:“你觉得很有趣,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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