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国二下学期一开学就是万眾瞩目的班际杯篮球赛,唐泽修跟允承这对默契十足的运动好手自然再次成为焦点,他们班一路挺进来到冠亚军赛,二年级各科老师不约而同的放了大家一节课的假来观赛,所以开赛前球场边就围满了观眾。
允承走到唐泽修旁边,发现现场出现一些尖叫声,他转身找其他同学说话,尖叫声就停止了,当他再回过头找唐泽修说话的时候,现场又瞬间充满稀稀落落的惊叫,他略感有趣,先是伸手摸着唐泽修的头顶,停了一下又搂住他的肩膀,然后再将唇靠近他耳边。
唐泽修眼神闪烁,按耐着内心的躁动,忍不住问:「你在干嘛?」
「你没发现吗?经过我刚才的测试,我发现我们动作越亲密,现场尖叫就越大声,看,现在都叫破天际了。」
允承每説一句话,那喷在他耳边的气息就越让他心痒难耐,他忍不住推开他:「别闹。」
瞬间现场响起一片惋惜的笑声,允承觉得实在太有趣了:「你听听,好好玩。」
「你忘记一年级的教训了?还想再来一次?」
允承连忙摇头:「不了,敬谢不敏。」
这时裁判到场中间,比赛要开始了。
二班由唐泽修负责跳球,一开始就由二班拿到球先发起攻势,第一节结束时六班已经落后八分,六班的中锋身材高大壮硕,听着场边针对唐泽修跟允承的加油声跟尖叫越来越烦躁,第二节一上场,就针对允承做各种阻拦干扰,允承个头没有对方高大,被盯的死死的,但一个中锋跑去盯后卫,反而给了对手在篮下的可趁之机,转眼他们又失了四分。
此时六班导师喊了暂停,将那中锋唸了一顿,唐泽修察觉他眼神不对,拉住允承说:「你等下小心点。」
允承没有在意,很快暂停结束球赛继续进行,然就在一次允承拿到球的时候,那中锋从他背后直接撞过来,唐泽修离的远,只能眼睁睁看着允承被对方压倒在地上。
裁判立刻吹哨,那人慢吞吞的爬起来举起手,嘲讽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允承,唐泽修跟其他队员已经跑到他身边将他翻过来查看,允承撑不住对方的重量正面直接撞地,鼻子流出鼻血,膝盖跟手肘也受到重击。
唐泽修见状周身气场都变了,他对着上来查看的老周说:「让他下场,对付这种瘪三我一个人就够了。」
老周跟二班所有同学都很生气,老周还过去跟裁判交涉认为对方故意犯规,但最后六班仍是只有被判罚球,中锋仍可继续比赛。
允承下场以后,唐泽修打球突然变得很兇猛,他一个箭步上篮,下来时技术性的用力肘击刚刚撞倒允承的六班中锋,将对方一击倒地,在裁判吹哨时毫不犹豫的举起手,然后走到他身边弯腰伸出手假装要拉他,却用只有他们俩听得到的音量说:「慢慢来,我还有四次机会。」
对方一听立刻打开他伸来的手,清脆的”啪“一声响起,全场譁然,唐泽修勾起嘴角,快速缩回手,他本来就没打算要拉他,单纯想激怒他而已。
几个女生开始大声议论:「好没品,刚刚他也把允承撞倒了,连道歉都没有,这下自己被撞倒,人家要扶他还打人,这样没犯规吗?」
就连六班在旁边观赛的同学都觉得很丢脸,想把学号遮住。
「哎啊啊,我们泽修生气了,谁叫那大块头要欺负他的cp你说是不是。」旁边休息区椅子上,老周翘着二郎腿笑道。
「老周,你这样找事没问题吗?」允承摸着塞着卫生纸的鼻子说。
「当着我的面欺负我孩子,我没揍他很给六班老师面子了。」
「你就吹吧,这年头打学生会上新闻的。」他看着那中锋倒地也解气,但他从没见过唐泽修生气,看起来还蛮恐怖的。
一方面因为允承受伤二班整个士气被拉到最高,一方面六班出了一个被惹火完全不合群的中锋,接下来的局面可以说是一面倒,而唐泽修也真的完美用完五犯的机会,在球赛结束前一分鐘被判离场,他走到允承身边坐下。
「这是你人生中第一次五犯离场吧?」
「嗯,献给你了。」说完两人默契的伸手碰拳,场边又是一阵尖叫。
最后二班大胜四十六分,而六班不只输了球赛也输了面子,这时令他们意外的是,六班的班长跟着导师走了过来,他叫余安燃,是这次的小前锋,他伸出手对允承说:「我代表我们班对你表达歉意,对于球员的个人行为没有做好约束是我们的责任。」
允承看他非常顺眼,大方的跟他握手道:「没事,有机会一起打球。」
「好。」余安燃回以一个微笑转身离开,老周跟六班的导师也边聊边走远。
「可惜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允承突然说。
「怎么?」
「要不是六班出这颗老鼠屎,今天的比赛应该很精彩。」
「也是,那个余安燃打的不错,要不是他六班会输更多。」
「重点是他帮他们班赢回了尊严。」他讚赏的说。
唐泽修听他称讚别人有点吃味:「我还帮你找回场子呢!」
「那能一样吗?你我的谁啊?」他一手勾住他的脖子。
「谁?」
「我想想那些妹子是怎么说来着?我的cp啊!」
「滚吧你。」他虽笑着给他一拐子,但心里却满满的甜味。
#
很快他们进入国三衝刺阶段,唐泽修数学较强,常常教允承解题,而允承则是英文较强,会帮唐泽修整理文法重点,这天晚自习结束,允承有点烦躁隔天的数学考试还没读完,回家的路上一直翻着讲义问问题。
唐泽修忍不住说:「要不然我陪你回家洗个澡,洗完你书包整理整理来我家睡,明天再一起去学校?这样晚上我就可以随时跟你讲解。」
允承一听马上抱住他喊:「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一把抓开他:「省省吧你。」
两人来到允承家,唐泽修来过很多次了,所以跟他家人也熟,允承的妈妈温知莚端着水果出来给在等允承洗澡的唐泽修吃。
「谢谢,阿姨你不用忙。」
「你们现在也太辛苦,在学校留那么晚,回家还要继续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