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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着脖子往场下偷瞄一眼,马上又收回眼神,场下鹫匠教练黑着脸,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口气。
‘下场了肯定要生不如死。’
五色工现在恨不得直接死场上,可惜打排球是不会死人的——大概。
周围的队友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安慰。
‘这家伙,比赛结束后绝对要完蛋。’
这样想着对他流露出怜惜的小眼神。
天童觉盯了盯五色工,虽然一年级的新生第一次上场会有紧张感导致的失误,但五色工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粗神经的性格,他并不认为他会突然紧张,而且是在他们处于上风时紧张。
牛岛若利看着盯着五色工的天童觉。“怎么了?”
天童觉摇摇头。“什么~也~没有~”
这个不同寻常的事情和音驹绝对有脱不开的关系。
和天童觉隔栏相望的黑尾铁朗灿烂一笑,表明了有问题。
音驹的气氛也不像之前那么压抑凝重,全队的人都拧成了一股绳,竟然把比分维持在一个不近不远的位置。
孤爪研磨和黑尾铁朗对视一眼。
天童觉隔着网和黑尾铁朗搭话。
“要小心点啊,勉力去接若利的球,手受伤可不好。”
“你们应该没带医疗箱的吧。”
黑尾铁朗爽朗一笑,好像没有听出天童觉的言外之意。
“多谢提醒,牛岛君的球的确不好接,不过运气不错,还是接了几个,倒是白鸟泽,新队员是不太适应吗?”
天童觉看着黑尾铁朗爽朗的笑脸‘怯’一声。
黑尾铁朗看着天童觉特色的嘴型笑容深了几分。
‘老狐狸’x2
这边在口头交锋,孤爪研磨在计算五色工的心理承受阈值——最多还有两球。
他扫了一眼和黑尾铁朗打机锋的天童觉。
虽然被白鸟泽的聪明人发现了一点不对劲,但整个队伍的重心都在牛岛若利的身上,在不影响牛岛若利的发挥和队伍整体胜利的情况下,他们并不会轻易的更改队伍的方针。
所以没有被发现。
黑尾铁朗结束和天童觉的对话后,孤爪研磨轻轻点头。
周围音驹的队员都兴奋起来。
孤爪研磨也忍不住抵了抵了抵牙龈。
这可是越级战!!
五色工在前几次的失误下,反倒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
面对白布贤二郎关切的表情,他认真点头。
白布贤二郎将排球传到五色工的击球点,五色工全神贯注的盯着排球的路线。
场下围观的人也忍不住提高注意力,难道他能打破音驹给他的情绪封锁。
清木源并不认为五色工有意思到自己被音驹针对了。
清木源猜的很正确,五色工并没意思到自己被针对了,只以为自己的实力和前辈们有差距,他认真调理自己的情绪,准备在下一发球向对面,向前辈,向教练展示自己的实力。
孤爪研磨等的就是这一刻。
当这个他全面努力的球被拦下,就是音驹控制这颗‘乱子’的最好时机。
在围棋游戏中,当一颗‘乱子’入局,整个棋局的命运将变得扑朔迷离,既定的结局也有可能被更改。
黑尾铁朗收到孤爪研磨的眼神示意,正准备拼尽全力拦下这一球。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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