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六月二十,清晨。
“补气丹,止血丹,复元丹……匿影符,傀儡符,封灵链……全都带上!”
“师姐,装不下了。”
祝辞盈无奈地掂掂圆鼓鼓的储物袋。
“还有地方,再挤挤。”周明冉用力往里面塞最后一样法器,“师姐去不了蓬莱岛,多给你准备点自保的东西。”
“师姐你多虑了,一场试炼而已,有督察组全程监视,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周明冉握住祝辞盈的手,嘱咐道:“盈盈,场内变化千变万测,若是打不过就先撤,找个地方苟起来,然后伺机而动。”
“嗯,知道了。”
祝辞盈将储物袋别至腰间,灵鸟大老远飞过来落在她肩头:“小仙女,到点了,该出发了。”
周明冉最后抱抱她:“师姐等你平安回来。”
“好。师姐再见。”
飞绝峰下,薄薄一层雾气中隐隐露出一个人影。
“师兄。”祝辞盈喊他。
谢让尘负手而立,透过面具的孔隙瞅她一眼。
祝辞盈今日穿的是一件鹅黄色窄袖纱裙,头发两边插上珍珠桂花钗,红色发带在墨发中若隐若现,胸前垂着的两缕发丝用同色发扣束紧。
她笑时,幽黑的杏眸轻轻眨动。
谢让尘恍惚一瞬。
他递上藏在身后的东西:“师妹,你的衣服。”
祝辞盈垂眸看。是她先前在后山,垫在谢让尘身下的那件月白色大袖衫。
谢让尘把它洗干净,叠放整齐。
“谢谢师兄。”祝辞盈接过衣服,一手穿过衣袖,忽然闻见浅浅的桂花香气。
她疑惑抬头,正要问,谢让尘却抢先一步回答道:“我见师妹的衣服上绣有桂花,觉得你喜欢,所以擅自熏了桂花香。”
祝辞盈唇角翘起,抬将碎发别至耳后,语气轻柔地说:“不止是喜欢。”
更多的是怀念。
清风拂面而来,少女的衣袖随风飘动。
“宽袖不便行动,师妹用它束袖吧。”谢让尘摊开手,手心里静静躺着两根红色棉绳,每根绳子的末端都缀有一颗银色小铃铛。
“师兄从哪里弄来的?”祝辞盈记得他身上没有灵石。
这问题灵鸟清楚:“小仙女,我知道我知道!是他帮其他剑修指导两日剑法,剑修给他十块灵石,他买的。”
“师妹帮我良多,小小心意不足挂齿。”谢让尘解释道,“请收下吧。”
祝辞盈不好推脱,只得收下。
她叠好衣袖,将红绳一圈圈缠绕上去,然后束紧,打结。
红蓝两色的搭配十分养眼。她动动胳膊,铃铛安安静静未发出丝毫声响。
很好,如此一来暴露的风险能降到最低。
祝辞盈喜欢这对棉绳。
*
蓬莱岛距离豫州大约两万里。
飞舟的速度是飞车的五倍,只需五天即可抵达。
至于高度,灵鸟伸直脖子,最起码得有四层楼那么高。
踏上飞舟,云梯自动上升到达顶部,一块露天的公共活动场所。灵鸟再度吃惊,原来上面的空间更加宽敞。
祝辞盈站在甲板上,目光扫过去,最先引起她注意的是与玉隐真人面对面坐着的白衣女子,曲挽青。
然后是神情冷漠,倚着舷墙擦拭长剑的黑衣少年,以及半靠在木椅里全神贯注翻看玉简的青年。
“师尊。”
“盈盈你来了。”玉隐真人刚刚沏好茶。
他放下手头工作,正要起身,余光中一道白色身影一闪而过。
“盈盈!”
曲挽青几乎是飞扑过去,张开双臂抱住祝辞盈,额头抵在她的肩膀。
祝辞盈感受到肩膀一阵湿凉,微微一愣,轻生喊了声:“师姐。”
曲挽青却是把她抱得更紧,声音哽咽道:“对不起!盈盈,对不起…我,我应该早点醒过来…我不该受人蒙骗,错过出面为你作证的机会……”
师尊明明答应过她不责怪师妹,但他骗了她。
她语无伦次,抽噎着坚持把话说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