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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你们这群骗子,卑鄙无耻的小人!”
“还我灵植玉简!”
山洞里,光线幽暗,阴冷僻静,除了——曲挽青的叫骂声。
她现在非常后悔。两刻钟前,重伤的少年苦苦哀求她救人,她秉着不能见死不救的理念,拖着疲惫的身子来救死扶伤,谁知,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少年到底还是欺骗了她。
曲挽青心中窝火。
冷眼看着面前的三个人。
少年自知无颜面对她,头垂得极低。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有六七个,方才挨了打,又开始往外渗血,这下白衣真的要变成红衣。
另外两人,一人瘦瘦高高,面相斯文,眼神却十分阴毒;一人个子稍矮,脸颊肥圆,生了一双三角眼,浑身透露着一股精明算计的气息。
“那边有信息了吗?”公孙信眯眯三角眼。
贾良示意他看。玉简上,只有一条简短的信息。
[祝辞盈]:好。
“哼,蠢货。”公孙信冷笑一声,后背靠住山洞的石壁,眼里平添几分得意之色,“咱们就在这儿好好地等着积分自己送上门来。”
“事成以后,东西你我二人平分。”
贾良对他的安排自然没意见:“那他们如何处置?”
“这还用问,当然是打一顿,然后赶出秘境。”公孙信道。
闻言,原本沉默不语的少年愕然抬头,神色慌张道:“那我师兄呢?你们之前答应我的,只要我把人骗过来,你们就给我灵药救人!”
“我答应你们的事我都做到了。”他的眼睛里都是血丝,“快把灵药给我!”
“闭嘴!”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一道灵力打过来,狠狠甩在少年脸上,他往后踉跄两步直接摔坐在地。
“我……师兄……”他的嘴中溢出大片鲜血,颤颤巍巍地爬向不远处仰面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修。
欺人太甚!曲挽青心底窝的火猛然间燃烧得更旺。
“公孙信,贾良,你们别忘了进秘境之前,岛主讲的规则,禁止恶意羞辱虐待其他宗门弟子!你们现在已经严重违反规则了。”
她不是在帮少年说话,只是警告。
然而,她的警告并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们更加放肆,变本加厉。
贾良一把揪住少年的衣领,将人提起来,一拳头打过去,少年惨叫一声,差点因此失去神智。
他的身体兴奋地颤抖一下,或觉有趣,正要继续,就被公孙信制止。
公孙信道:“她说的有些道理。咱们在秘境里的所做作为保不齐哪天被旁人知道了,到时候都是麻烦。”
兴致被突然打断,贾良厌烦地将人往曲挽青身边一扔,宛如丢了一件碍手的垃圾。
少年重重摔在地上,闷哼一声,凌乱的头发遮住他的眼睛。
曲挽青低头瞥了他一眼,看到他尚在起伏的胸口,确认他还活着,有口气在。
半晌,她听到他的声音,低沉虚弱。
连着几声,曲挽青才听清楚,他说的是,对不起。
曲挽青未曾理会他。
转而看向一边的一只灰色的鸟儿。
说来奇怪,这只鸟不久前飞进山洞,落在她身边,一直在低头啄地上的灵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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