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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法象。
法象的样貌和师兄如出一辙,金光闪闪的。上一刻还在威风凛凛的白龙被他抬起的一脚狠狠踩到地面,扬起巨大的烟尘。
祝辞盈御剑飞向半空。烟尘散去,一个巨大的深坑异常瞩目,至少得有百米深。
半晌过去,白龙也未爬出来。
祝辞盈愣愣地望着远处御空而立的青年,再次被他的实力折服。
她们之间的距离可谓是天堑鸿沟。
她要追上师兄还有很长很长一段路。
她默默地想,十一岁的自己,再过十年,和师兄一样的岁数,会比他强吗?
“师妹,可以回去了。”云苍禹道。
“白狐呢?”
云苍禹解下葫芦,喝了口酒:“解决了。”
祝辞盈:“那我们去和师姐汇合。”
——蓬莱岛的一处街道。
俞浩初指挥着俞府下人井条有序地发放物资,施粥施药。
“不要哭,姐姐给你疗伤。”俞霏霏往幼童手里塞一颗糖,趁他注意力转移时,施展术法为他治疗。
“师姐。”
俞霏霏忙里抽空道:“阿盈,大师兄。”
谢让尘道:“作乱的白龙已经被我制服,苍禹平息了海水,岛上安全了。”
俞霏霏眼眶微红:“多谢,幸好这次你们和我一起来了,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些事。”
“同门之间互帮互助不必道谢,况且,帮助蓬莱岛度过危机本就是我们的责任。”
谢让尘找了一片空地,招呼一部分伤员去他那里治病疗伤。
祝辞盈对于医术会的少,只能做一些简单的上药包扎。她闲下来时,蹲在倒塌的房屋前,一手捏着残砖瓦片和折断的木头细细查看。
然后她让俞浩初找来一些纸和笔墨,着手在白纸上勾绘,细致地画出每一处结构。
“祝姐姐画的是房屋结构吗?”
祝辞盈执笔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点头应是。
俞浩初鼓掌叫好:“你好厉害!”
有懂行的工匠听到她们的动静,凑近前一看,神情激动道:“原来还可以这样设计!若建造出来,最少比之前的房子结实五倍,小姑娘,请问教你的师傅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祝辞盈画完最后一笔,答道:“跟家中兄长学的,可惜兄长早逝,我只会些皮毛,不及他万分之一。”
“唉。”工匠流露出深深的惋惜。
“这位伯伯,劳烦你参考这份图,重新为蓬莱岛的居民建造房屋。”
“不不不,这是你的功劳,我给你打下手。”
祝辞盈把图纸塞给他:“我说了我只会些皮毛,画画图纸之类,到底是纸上谈兵不切实际。真论到实践,你比我更有经验,我想,你比我更适合做这件事。”
话说到这个份上,工匠也不好再推拒,当即招呼几位同行和一些没受伤的壮年男子一起商议重建房屋的事。
“祝姐姐不仅人美心善,心胸也很开阔,我以后要向你学习。”俞浩初眼睛亮亮地说。他虽然比祝辞盈小一岁,个头却比她高上一截。
身高是祝辞盈最郁闷的事,她因为自小体弱,再加上长期营养不良,身体比同龄人矮上许多,十一岁的年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
所幸,来到清微宗后,师尊给她开了一间灶房,让她自己做灵食补充营养,这三个月个子长高不少。可即便如此,哪能比得过从小锦衣玉食的俞浩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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