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医院里的病床上,四周围都是刺鼻的消毒药水气味。洛靖霜没有马上起身而是继续躺着,试着回忆他失去意识前所发生的各种事情,然后他才感觉到肩膀上那火辣辣的痛楚,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时,他发现他的床边有颗脑袋,而对方似乎发现他醒了,于是缓缓抬头。
周琳烟看到他清醒了过来,整个人激动不已,想也不想直接抱住他,不过她也有小心翼翼避开他的伤口。
「我这是……我怎么会在医院里?」他现在无法理解的是明明他们应该还在游轮上,怎么醒过来后却在医院里。
「是央哥。出发之前,他和他的朋友商量好随时通过卫星电话联系。事实上,央哥在游轮上的第二天就已经联系他的那位朋友,所以才能及时把洛叔叔和你送进医院接受治疗。」周琳烟知道他很疑惑,于是给他解释一番。
听明白了的洛靖霜下意识点点头,旋即他想起洛展平被刀刺伤的事情,不禁紧张问道:「那、那么爸他现在情况如何?」
这个问题一出,她微微垂帘,轻轻摇了摇头。
虽然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把洛展平送到医院,可是他失血过多再加上长期服用慢性毒药导致他的免疫系统非常弱,所以急救花费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现在人还在昏迷,躺在重症监护室接受观察,看能不能度过危险期。
洛靖霜其实心里也很清楚那一刀刺得有多深,洛展平能够撑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跡。
「医生说是针灸的功劳,所以洛叔叔还有救,但接着下来就要看洛叔叔的意志。」她柔声地将医生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他。
闻言,他总算松了口气,至少这算是一件好消息。
可旋即他想起在倒下去之前,他听见了洛寧夏的声音。
那三个宛如魔咒般的字不断回绕在他耳边,让他想要忘记都难。
「对了,琳烟,寧夏哥呢?还有洛寧春他怎么了?」洛靖霜忍不住问道,毕竟他最后昏过去了,根本不知道在他昏倒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琳烟一听见他提出这个问题,身体微微一僵,脸上浮现出欲言又止的神色。她原本就还在思考要怎么向他解释,结果他自己提了出来。
犹豫再三,她心想这件事也没法瞒下去,于是转而轻轻握住他那还插着针管的手,那双眼神写满忧伤。
见状,洛靖霜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还是记得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危机,所以他做好心理准备,准备从她身上得到他想要知道的消息。
「霜,你还记得洛寧夏最后对你说的话吗?」
「嗯,我记得,他要我活下去。」因为那三个字具有奇特的魔性,再加上那语气温柔异常,他当然记得很清楚。
周琳烟此时笑容苦涩,语气略显颤抖地说:「当时情况过于紧急,洛寧春推了你一把,你整个人都快掉下去的时候,洛寧夏他放弃跟他搏斗,转过去把你拉回来。但是……当时你所在位置太危险,他把你拉回来后,他就……」
即使后面还有说不完的话,洛靖霜也已经听明白了。
洛寧夏为了救他而坠海。按照当时的情形,天色这么暗,气温那么低,掉进海里面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生还的机会,更遑论救援。
这个死讯,对洛靖霜而言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打击。
但是……洛寧夏是知道的,他知道以那个角度把他拉回来的话,就会换作他掉下去,可他义无反顾就是要把他给救回来。否则,洛寧夏不会在他耳边留下那三个字,最后的三个字。
活下去。
这是他代替他坠海之后所留下的遗言,所以他必须活下去才行,否则他会辜负为了救他而洛寧夏牺牲掉的那条命。
「别担心,琳烟,我会好好活着的,因为……寧夏哥要我活下去。」他强顏欢笑,努力让自己振作。
知道他内心痛苦的她并没有说什么,她只能握紧他的手,「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有她这句话,他绝对会好好活着。
「那么洛寧春呢?」
「他啊……被及时赶到的程良开枪打伤,经过治疗后就被判刑了。」周琳烟语气淡淡地陈述洛寧春最后落得什么样的后果。
对于这种结果,洛靖霜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之后周琳烟告诉他游轮上原本装有的定时炸弹其实早在洛林央上来后私下安排他放在游轮里的眼线去把炸弹给拆了,所以赵婕溪的威胁根本是没有用的,因为炸弹是不会爆炸的。当然,恶贯满盈的她连同洛寧冬也被判了刑,全都坐牢去了。
不过周琳烟觉得她有必要跟洛靖霜说一声,说洛展平被送进医院后,基于失血过多需要输血,但洛寧秋未成年,然后他们没有人是熊猫血,而洛靖霜也在动手术,所以只剩下洛寧冬可以捐血。
原本他们以为洛寧冬不会答应捐血,但出乎预料的是她同意捐血,也因此洛展平保住性命的其中一部分原因与她有关。
「我想,洛寧冬本性不坏,她只是被无良的母亲给利用了。至少,她在最后唤醒自己的良知,愿意去拯救自己的父亲。」洛靖霜有感而发地这么说道。
周琳烟也同意了他的观点。
见他的气色其实还算不错,她便把他给带到重症监护室,让他可以看看洛展平目前的情况如何。
没有丝毫犹豫的他一口答应,然后他坐上周琳烟给他推来的轮椅上,二人一起到重症监护室。
正好其他人都在,估计全都在等待洛展平度过这艰难的危险期。
「靖霜哥……」看到他们俩出现在这里,洛寧秋立刻站起身扑过来,一张脸显得格外憔悴。
「我没事。我们一起等爸爸好不好?我相信,爸不会就这样丢下咱俩的,因为他很期待我和琳烟的婚礼,不是吗?」洛靖霜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努力露出笑容,试着安抚她。
用力地点点头,洛寧秋决定相信还躺在监护室里的父亲,衷心期望他甦醒过来。
就在他们都很紧张,如坐针毡,直到洛靖霜进去监护室,跟昏迷的洛展平说了几句话后就准备出去。岂知他刚转身,眼尖瞟到洛展平的手指微微颤动。
他立刻激动不已,果断喊外面的人叫医生过来。
然后医生来了,他们全都站在外面等待医生的诊断结果。
等了好一会儿,医生走出来,脸上漾起笑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