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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宇国小五年级同班,刚开始我们不太熟。
第一眼印象就觉得他这个人很「北蓝」,跟他那时候的口头禪一样。
「你北蓝喔,吼,真的很北蓝耶。」小宇五年级口头禪就是北蓝。
对他印象深刻,是在一次体育课后,我们因为打篮球,全身都有点湿。
小宇的汗,天生就像是用喷的,一场体育课下来,他衣服已经可以扭出一堆汗水来。
他在教室前面,把运动服脱掉,就被班上的女生说噁烂。
他觉得很不爽,就把一隻手伸进内裤里,然后说。
「说我噁烂,我让你看看更噁烂的东西。」说着说着,就假装要把东西掏出来。
林老师就这么刚好看到这一幕,小宇真是有够衰。马上被叫到老师旁边。
「陈霆宇,是什么噁烂的东西要掏出来?来来来,掏出来给我看看啊。」林老师边说边用手敲小宇的头。
「没……没……没有。」小宇没了刚刚嚣张的气焰,只能马上立正站好。
「那还不赶快把衣服给我穿上,那么爱脱,你就给我脱光去站在走廊上啊。」林老师加大了音量。
小宇只能赶快把衣服穿上,然后被老师罚站在走廊一整节课。
后来知道小宇就住在我家旁边的大楼里,他常常会带电动来我家和我一起玩。
不过,我打电动几乎都输给他,他根本就是个电动狂魔。
他在房间里面喜欢脱到只剩一件内裤,不是大学时候才养成的习惯。
他来我房间打电动就是这样,一进到房间,马上脱衣服、脱裤子,他说这样电动打起来才爽。
他在他房间更夸张,从小就是进房间后立刻锁门,然后马上脱光光。
我去他房间打电动,他也是脱光光全裸,根本没在怕。
「小宇,你有暴露狂喔,赶快穿内裤啦。」我第一次去他家,就被他吓到。
「吼,又没关係,我有的,你没有喔?」小宇不耐烦回应我。
「你有的,我也有啊。可是你这样甩来甩去,很怪耶。」我指着他的脏东西。
「怎样甩很怪,我偏要甩给你看。」小宇甩得更大力了,完全挡住我看电视萤幕。
「吼,白痴喔,你害我死掉了啦。」我说完,就用手指去弹那个害我死掉的脏东西。
「痛、痛,会痛啦。」小宇用两隻手挡住被我偷袭的地方。
国小五、六年级同班,国中三年同班,大学又同班四年。
这算是有缘,还是孽缘。
★缘分很奇怪,有时候很正常,有时候像是暴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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