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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谦大学毕业后,也去当兵,如今退伍也过了几年,还是整天让林老师和师母担心。
林老师总说,子谦去高雄中山大学念企业管理系根本没屁用,现在还是在一间小公司当行销企划,每个月薪资才2万8,根本养不活自己。
不如当初就直接去工地当工人,至少一天赚二千、三千,比现在好多了。
说到子谦,他从小也是万人迷,在班上可是无数男女都仰慕的对象。
只是到了国中,突然叛逆期开始,开口闭口都是脏话,还常常不接林老师的电话,让林老师曾经扬言要跟他断绝父子关係。
虽然升上高中后,他也后悔自己国中时候的叛逆。
现在只能呼吁叛逆的国中生们,要摆脱叛逆其实不难,只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用力给他骂下去,把你会的脏话通通对着他骂,把镜子里的自己骂醒。
既然总有一天会摆脱叛逆,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远离叛逆呢?
还记得国二那年,他跟同学借了a片回家,结果正在用电脑看片的他,被打开他房门的林老师撞见。
那时候,子谦身上连内裤都没穿,场面非常尷尬。
他恼羞成怒之下,直接跟林老师大打出手,后来,只要他要看片,就会跑到我房间来,有时候他还会跟小宇一起分享。
「我说你们两个人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噁?」我无奈的对着他们提出抗议。
「哪有噁,很正常好不好。」小宇反驳我,语气一派轻松。
「对阿对阿,好东西就是要跟好朋友分享。」子谦在旁边附和小宇的话。
「你们把我房间当成什么了,两个人只穿内裤,还脱一半,用我电脑看a片就算了,还在这里实际操作,旁边那二包卫生纸是怎么回事?」我只能发出无奈的怒吼。
「我在家不方便看,会被发现。」小宇说。
「对阿,我爸进房间都不敲门,还不让我锁门。」子谦说。
「所以……就来我这边解放?」我已经心灰意冷了。
「对阿,我们都那么熟了。」小宇说。
「从小到大都看几万次了,子辰哥你还不习惯喔。」子谦边说,手还边做出动作。
「算了,你们忙,我要睡觉了。」我只能用棉被盖住我,才不会让电脑发出的声音吵到自己。
子谦国中成绩也不差,只是交了坏朋友,整天就会找子谦出去鬼混。
直到国三上学期,林老师突然病倒,被救护车送往医院。
被学校老师通知的子谦,马上请假离校,搭车到亚东医院。
进到病房,子谦看到躺在床上的林老师,他才惊觉,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看着自己的爸爸。
林老师吃过药,躺在床上睡着了。
子谦在床旁边,握住林老师的手,才发现林老师身上多了几处皱纹,感觉不像以前那样年轻了。
「你爸站都站不稳,说他感觉一直在旋转,医生说这是眩晕症。」师母对子谦说。
「那他会怎样吗?是因为我一直让他生气吗?」子谦看着师母,心里十分着急。
「别这样想,医生说会没事的。」师母安慰着子谦,也握住子谦的手。
晚上,我们全家一起到亚东医院探望林老师。
林老师已经可以简单吃一些食物,还能跟我爸聊天。
隔天出院后,林老师在家休息五天,就痊癒了。
从那天开始,子谦会主动打电话跟林老师说要去哪里。
在睡前也会跟林老师说晚安,再给林老师一个拥抱。
这次林老师住院,大概让子谦惊觉,原来人的缘分,有可能随时就被收走。
他更珍惜每次和林老师相处的时间了。
国三这一年他开始努力读书,最后考上海山高中,离家也近。
★缘分总是难讲,不把握当下,就可能随时被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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