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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叔!”刘兴贵在两位干事走后才跟钟盈富说话!“多谢你不计较还让阿书文来跟我说这件事!我们都是靠茶山吃饭的,如果这匹茶叶真砸在手上,今年就不好过了!谢谢!谢谢……”
“收起你的眼泪!路走了一半!前面还有一个难关要过。”钟盈富说着。
“你说的是订单?”
“之前红茶的订单我们是跟北埔俩夫妻去趟北埔!我们这里的茶树长虫,他们哪里可能也有,过去把经验交给他们。”
“这个当然!”大家都没意见。
“再来我们现在出的这批茶,要商量一下!需要取个好名字再去找茶行谈!”
“阿公!”此时刘书文说话了!
“怎么了?”
“我们是不是可以改个方式!”刘书文小心翼翼的提着。
“有话就说!”钟盈富受不了刘书文吞吞吐吐的样子。
“我们让茶行自己来找我们!这样茶叶的价钱就由我们订!而不是让茶行压价还逼我们卖。”
“以前乌龙茶与包种茶好时,确实是茶行捧着钱上门求我们卖,欧美人刚来买红茶时也是,但现在……台湾茶叶都没落了!还怎么让茶行来找?”钟盈富感叹着。
“比赛!”刘书文提议。
“什么比赛?”眾人问着。
“我们龙潭的茶叶会没落!不只是因为没了乌龙茶与包种茶的订单,又失去欧美红茶的订单!台湾自己现在竞争也很激烈!不只邻近我们的新竹苗栗。北到台北的木栅连最远的台东都开始有人种茶了,要不了多久就会出茶了!没了外销的订单!这么多的茶叶我们连台湾自己的内销市场都打不开!”刘书文缓缓地说着。
“对阿!”眾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你想怎么做?”钟盈富问刘书文。
“我们让农会跟乡公所帮忙弄个比赛!”
“以新茶的名义!”刘兴贵说着。
“这个不好!”刘书文反对。
“为什么?”刘兴贵不高兴了!
“台湾说大不大但还有大陆东南亚甚至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在种茶,说新茶?风险太大!”刘书文解释着。
“那不说新茶还办什么比赛?”刘兴贵嘟囔着。
“办比赛的理由还怕找不到吗?”钟盈富叱笑着。“这事要给农会跟乡公所准备时间,我们先去还北埔人情,将来比赛时就不用矮人一截。”
“那这茶要取什么名字?”刘兴贵又问。
“家里有读大学的人,你问我这个汉字不认识几个的人?”钟盈富反问。
“这茶家家户户多少都有,我们可以让赢的那家茶农取名字!”刘书文说着。
“幸好!不然我还真想不出来!”刘兴贵松了一口气。
“阿爸不想赢吗?”刘书文问着。
刘兴贵挺起胸膛:“开玩笑!”
大家瞄了刘兴贵一眼。
那就想吧!刘兴贵无奈地搔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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