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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遥早就来过几次,一边轻车熟路的跨过乱七八糟的障碍物一边说:“你干嘛约那些老板在这里谈?去外面的商务酒店定个会议室不是更好么?”
韩子墨摇头:”我就是要他们看见这幅光景。”
“你想哭穷?”黎初遥问:“有用么?”
韩子墨笑:“当然没用,我对着你哭你都一脚踹开我,何况对着他们。”
黎初遥郁闷道:“你就非要记着那一脚吗?”
“我不是说过了么,我一辈子都要记得的。”韩子墨靠近她,贱贱地在她耳边说:“记得你踹了我一脚,然后又给我一颗甜枣。又痛又甜,喜欢死人了”
说着说着他就凑过去,一口亲在黎初遥脸上。
黎初遥自然不会像少女满面红霞的捂着脸,只是淡定地撇他一眼道:“正经不了两天又开始耍流氓了。”
“人家喜欢你嘛。”阔别多时的韩子墨的粘粘功又出现了,紧紧的抱着她,不顾她的挣扎反对,使劲往怀里揉。
初遥受不了的推他:“哎呀,你真讨厌。”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很清楚,你喜欢我。”韩子墨满足的笑:“我以前总是感觉不到你是不是喜欢过我,可是我现在知道了,你喜欢我的。”
“黎初遥,虽然你很不会表现,但是我能感觉的到,你是爱我的。”
“哼。”黎初遥不削的哼了一声,心里嘀咕道,这个白痴,现在才知道么?
若是不喜欢他,怎么会容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发脾气,还像个女人一般分手和好分手和好的折腾个不停呢。
公司原来气派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一个椭圆形的大长桌,椅子都给人搬空了,若不是这个实木的大长桌太重,估计也早就不见了吧。
“真是被搬的干净。”韩子墨乐天的说:“也好,反正那批办公用品都旧了,全部换新的也好。”
黎初遥忍不住调侃道:“你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改散财童子的本性呐。”
韩子墨刚想接口,就听见空荡的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他收起嬉笑的样子,严阵以待的望着门口,没一会,走进来两个中年男人,他们身后都跟着两三个纹着纹身的年轻人。
韩子墨有礼地招呼道:“两位叔叔来了。我这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真是招待不周啊。”
“我们不需要你招待,我们对你就两个字,还钱。”中年男人中个子稍微矮一点的开口道。
“钱自然是要还的,我请你们来,就是为了这事。”韩子墨依然笑着,无害中带着真诚:“叔叔们也知道的,我老爸为了新城区建设的工程借了不少的钱垫进去,现在工程做了一大半,你们的钱都套在里面,拿不出来。你们现在要我还,除了一条命真没什么好给你们的。”
“你的意思是想赖账?”那矮个子的中年男子微微眯起了眼睛。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请你们宽限一年,等一年后工程完了,公司收到了钱,我保证不但如数还你们本金,还按月息四分利还你们。”
“小子,你别忽悠我们,你们家的资产都被银行冻结了,那工程没有后续资金注入,肯定得烂尾了,一年后别说利息了,老子连本都得打水漂。”
“就是。老子知道你从姓田的老板那要了几百万,识相点今天交给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两个人说完都目漏凶光的看着,身后的打手们也蠢蠢欲动。
韩子墨不慌不忙地说:“这几百万根本就是杯水车薪,不够你们分的。我既然能从姓田的哪里要到几百万,就还能从姓张姓李的那边继续要,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你们容我一个月,我借到钱盘活我们家的生意,还钱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你们现在把我们韩家逼进绝路,大不了一拍两散,反正我父母都那样了,没钱还不如一家子都死算。”
韩子墨一字一句说的狠绝,让两位债主也不禁有些犹豫。
两人互看一眼,矮个子的债主问:“你确定你能借到钱?”
“你们看着好了,一个月后,工程肯定能继续开工。”
“好!”矮个子的债主点头说:“我们就给你一个月,反正你爸妈都在医院,我不怕你跑掉,要是一个月后发现你骗我们,定有你好果子吃。”
两人说完,带着自己的手下走了。
那天下午,韩子墨就这样打发了三批这样的债主,一直到太阳快落山了,他才松了一口气,一手扯掉脖子上的领带,用力的呼出一大口气:“终于把他们都解决了。”
“只是拖延了一个月而已。要启动被银行冻结的资产,你最少还需要八千万的流动资金。”黎初遥皱着眉头说:“这可不是小数目,你能借到吗?”
韩子墨摇头:“我借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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