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很快的啦。”黎初遥在心里算了算:“也就还有十七天而已啊。”
“嗯。”李洛书轻声答应。
“哎,对了,妈妈怎么会以为你的成绩是初晨的,难道她现在已经糊涂的字都不会认了?”黎初遥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即使是李洛书考了全校第一,那成绩单上的名字也应该是李洛书的啊。
“我改名字了。”李洛书的声音很小,好像是深怕房间里的黎妈听见一样:“我一进高中就改名字了。”
“呃?”黎初遥愣住。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要当黎初晨。”李洛书还在电话那头,轻声说:“现在班上的同学,老师,都叫我黎初晨,姐,我已经不叫李洛书了。”
“…”黎初遥握着电话,久久不能言语,过了好一会才问:“这样…真的好吗?”
“嗯,很好啊。”黎初晨说:“能当姐姐的弟弟,爸妈的孩子,真的很好啊。”
“你不会…难过吗?”他的世界里,再也不会有人叫他李洛书,那天在大火里烧死的人,似乎变成了李洛书,只是,那个叫李洛书的孩子,没有一场风格的葬礼,没有人为他哭泣,他就这样,就这样,被放弃了,消失了,再也不会有人提起…
“不会。”黎初晨的声音都像是很努力的在笑:“我喜欢当姐姐的弟弟,我喜欢姐姐和黎初晨的所有回忆,我喜欢,真的。姐,我不难过,只要想起你,我就一点也不难过。”
黎初遥也不知道怎么的,眼圈就那样湿润了,心里酸酸的,这一瞬间,她真的很心疼这个孩子,真的心疼这个完全放弃自己变成黎初晨的孩子,她很想和他说:不要这样,李洛书也很好,李洛书也有很多人喜欢。
可是…可是,她却自私的想,就这样吧,就这样。
她想要的孩子,确实是黎初晨啊…
期末考试如约而至,柳依依在寒风中控诉着学校的变态,大一第一学期本来只有8科考试,2天考完不就结了么,可学校非要考2门,休息2天,再加周末,一下就将考期拖至10天。
柳依依郁闷地说:别的学校都已经放假了,就清大,要比别人晚一个星期。
黎初遥倒是无所谓,反正晚放假她也不能回家,早放假她也不能回家,不过林雨她们确实已经放假了,连高中生都放假了,昨天晚上黎初晨打电话的时候就说已经放寒假了。
额…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已经习惯将李洛书叫成黎初晨了。
可能是因为,她已经从心里接受了,他变成他的事实了吧。
第一场考的是高等数学,黎初遥的拿手好戏,卷子并不算难,她做的很顺,柳依依就可怜了,她觉得自己瞬间变成了文盲,两眼一码黑,什么都看不懂,看黎初遥奋笔疾书的样子,简直快羡慕死了。
收卷后,柳依依哭丧着一张脸出来,看见黎初遥就忍不住下狠手掐她两下:“我心里不平衡啊!我们明明逃了一样的课,为什么你会做一个我不会做呢?”
“这个,我认真复习了。”
“我也认真复习了。”
黎初遥抓抓脸颊,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柳依依像幽魂一般念念碎道:“怎么办,第一门就不顺,后面估计都得挂啊。”
“不会的啦。”黎初遥宽慰道:“别难过了,要不,中午我请你出去吃炒菜?”
“算了,还是我请你好了。”柳依依控诉道,每次她说请客吃饭,都扣扣索索的样子,让人恨不得自己掏钱买单算了。
黎初遥和柳依依正争执着由谁请客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黎初遥还没接,柳依依就说:“肯定又是招财猫打的。”
因为韩子墨最近出现的频率,连柳依依都不能忽略了,每次一打电话来就一直说:来啊来啊,我请你们吃饭。
来啊,来啊,我请你们看电影。
来啊,来啊,来我家玩。
诸如此类,真的很像一只招财猫不停的在来啊来啊。
黎初遥笑了,她也觉得柳依依这个形容非常正确,她掏出手机,打开一看,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按下接通键,礼貌地说:“你好。”
“姐,是我。”电话那边伴随着吵杂的闹市声。
“黎初晨。”这个名字很顺的叫出口,一点障碍也没有,黎初遥疑惑的眨眨眼,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真的是本地电话:“你在哪?”
“我在你学校门口啊,你考完试了吧?”李洛书问。
“嗯,我考完了,你站那别动,我马上过来接你,”黎初遥挂了电话,拉着柳依依连忙往学校门口走。
“怎么了?”柳依依问。
“我弟来了。”黎初遥拉着柳依依小跑起来,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四处张望着,在学校右边,一座蒙着灰尘的公用电话亭旁,找到了那个安静漂亮的少年。
那少年的目光似乎早已等在哪了,看见她望过来,连眼角都染上了笑容,他拿起地上的背包,甩在背上,迈开大步像她跑来,这时,黎初遥的记忆像是出现了混乱一般,那向她跑来的少年,渐渐变小,渐渐变小,变成五六岁般的孩童,张着手,欢心雀跃地跑到她面前,“姐,姐。”地叫着。
黎初遥的眼泪就那么留下来,一粒一粒的,毫无预计的落下来,那样悲伤的表情,惊的离他只有几步之遥的李洛书停住脚步,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的望着她。
他小心翼翼地叫她:“姐…”
黎初遥忽然张开双手,一把抱住面前的少年,轻声地,颤抖地叫他:“初晨,初晨…姐姐好想你…”
“姐…”不知为什么,被她抱住的少年,也难过地哭了。
那表情,像是又痛苦,又幸福。
矛盾的,让人心碎…
吃饭的时候,黎初遥一反常态,居然主动点了好几道菜,其中还有两道是荤菜,柳依依啧啧地说:“果然弟弟来了就是不一样啊,哎,小弟,你知道她平时请我吃什么么?一菜,一汤,菜是青菜豆腐,汤也是豆腐青菜。”
黎初晨抿着嘴唇,低头笑了笑。
柳依依看呆了,她从未见过那个男孩能笑的这么好看,像瞬间点亮一片阴霾的阳光。
“去去,我有那么抠门吗?”黎初遥推了她一下:“尽胡说。”
柳依依被推醒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小声的和黎初遥说:“哎,你弟长的真好看,要是我弟,我也这么疼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