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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墨轻笑着,闭上眼睛说:“很美好。”
“梦想总是很美好,现实说不定很残酷的哦。”黎初遥忍不住打击他。
可韩子墨并不恼,只是抱紧她说:“我会做与你看的。”
黎初遥笑了,没再说话,她相信他会努力去做的,而她也会站在他身边,帮助他,就像他许多年来对她做的那样。
韩子墨的手机就在这时不应景的响了,他舍不得的放开黎初遥,看了眼电话上的名字,是秦俊,高中同学,去年考上了公务员:“喂。”
“嗯,我没事啊。我在抱着老婆玩。”韩子墨拉着黎初遥要揍他的手,听着电话继续说道:“现在?行,我马上过去。”韩子墨挂了电话,和老婆大人汇报道:“媳妇儿,秦俊找我有事,我出去一下。”
“什么事?”
“他没说,说见面谈。”
“行,去吧。”
得到媳妇的假条,韩子墨穿上西装外套,打车出去了。
黎初遥回了自己办公室,处理了一些公务,然后上网看了看八万以内的二手车,那家伙开惯了车,叫他出门走路或打车去,他总是嚷嚷着不方便。
黎初遥切了声道:贱人就是矫情。
嘴上虽然这么骂着,可看车的网页从二手车变成了新车,从八万变成了十几万,最后一咬牙,定下了一台十九万的代步车,虽然比不上他原来的座驾二十分之一贵,但好歹也有四个轮子了,敢嫌弃,就叫他继续走路上班。
韩子墨回来后,脸色有些难看,惨白惨白的,而且没像往常一样一回来就往黎初遥办公室钻,他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句话不说的在办公室坐了一下午。
黎初遥下班的时候以为他还没回来,便自己回家了,第二天发现他早早的就坐在了办公室里,眼窝深陷,面容憔悴,但眼神却奇亮无比。
“你怎么了?”黎初遥看出他有些不对劲,走过去问。
韩子墨抬起头来,用力地望着她,好像想将她紧紧记牢一般。
“你到底怎么了?”黎初遥皱着眉头追问:“是不是伯父伯母病情有什么变化?”
韩子墨闭上眼睛,沉重地点点头。
“医生怎么说?”黎初遥关心地问。
韩子墨低着头说:“初遥,医生建议我把我爸妈送到美国去治疗,那边环境好,水平也高,恢复的几率也大一些。”
“那去啊,有希望肯定要送去的呀。”黎初遥连忙赞成,W市的医院医疗水平真的挺一般的,那些国外的专家第一次来会诊的时候就指责W市的医生乱用药,那药虽然药效强能保住人命,但是对脑部的损失很大,就算醒来了也会变成白痴,好在国外的医生及时换了温和点的药。
“我想亲自送我爸妈去。”韩子墨又说。
黎初遥点头:“嗯,可以啊,你去吧,公司有我帮你看着,别担心。”
“可能会去的有点久…”韩子墨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缓慢,特别艰难。
“要多久呢?一个星期?一个月?如果你不放心多待两天没关系的。”
“黎初遥!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体贴!”韩子墨抬起眼,眼眶通红通红的,似乎压抑了很多想说的话,却又不能说出口。
“感动吧?”黎初遥笑:“我还在网上给你定了新车,等你回来就不用走路上班了,高兴吧?”
韩子墨使劲咬着嘴唇,双手紧紧的握拳,全身绷紧的似乎都在颤抖,他轻声说:“高兴…”
说完,居然哭了出来。
“你怎么了吗?哭什么?”黎初遥皱起眉头,见他哭心里也难过了起来。
韩子墨摇摇头,伸手,用力地抱住她说:“没事,没事,我只是舍不得离开你。”
黎初遥笑:“不就这么几天嘛,至于么。”
韩子墨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
“喂,你弄疼我了。”
“对不起…”
这是韩子墨最后和黎初遥说的一句话,当天下午,韩子墨就请了医护小组,将父母运上飞机,沿途还有请来的美国大夫照顾着。
黎初遥本来说要去送他的,可是公司还有些事等着她去处理,她便没有去,她本来就不是那种喜欢粘着男朋友的人。
只是这个决定,在今后的很多年,都让她恨的要死。
那之后,韩子墨就像是失踪了一样,两天都没联系上,黎初遥觉得这很正常,他刚到美国,什么都不熟悉,可能英文都说不利索所以才这样的。
韩子墨走的第三天,黎初遥刚4S店把定的车开回公司,一路上她觉得这车还蛮好开的,外形也不错,和韩子墨原来的车开起来也没啥区别。
刚到公司门口,就发现好几辆奔驰宝马停在门口,黎初遥嘟囔道:“真讨厌,要是让韩子墨那败家子看见了,肯定又得吵着要买。”
黎初遥停车,走进公司,刚进门就见好几个熟面孔冲过来,正是韩子墨家欠钱的那几家债主。黎初遥心一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深吸一口气,严阵以待。
“韩子墨呢!那臭小子见情况不对是不是跑了!”那个放高利贷的债主冲过来就对着黎初遥喊。
黎初遥皱了皱眉,淡定地说:“顾老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个月的利息钱我在15号的时候已经汇入您的账户了。如果您要找麻烦,请下个月16号再来。”
“你他妈的还下个月!你们公司能不能过得了这个月啊!老子不要利了,赶快把本还来。”
“我们欠的合同是一年期,时间没到,您无权叫我们公司还款。”
“臭丫头,你还在嘴硬,韩子墨呢?你说实话,韩子墨是不是跑了!”另外一个老板追问道。
“真可笑,他为什么要跑。”
“呸!你才可笑!”一个中年妇女一口唾沫唾过来,沾在黎初遥的头发上,黎初遥的眉头越皱越紧,她要很用力才能压抑住自己不上去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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