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人不仅调皮,而且坏心,特意转头颇为关切的看他,“这位兄台貌似身体不适啊,这一会功夫都咳嗽几次了,我看还是莫要喝酒,不妨叫一壶热茶来润润喉咙。”
楚留香笑了笑,“我不仅不该喝茶,反要喝烈酒以庆祝,庆祝我找回失散多年的兄弟。”
李红袖愣了愣,“你失散多年的兄弟?是谁?在何处?”
楚留香斜看一眼李寻欢,笑道:“世人皆知五柳先生的名句‘云无心以出岫’,我呢叫做秦出岫,他叫做云无心,岂不恰恰便是我的兄弟?瞧着云兄弟年岁甚轻,是不是该立即唤一声大哥来听听?”
李寻欢转头瞧他,颇为惊讶,他是万分没想到这么个呆头鹅可以思维敏捷的来这么一出,眼珠子一转,还未开口,李红袖倒是当先叫了出来,“你说你叫秦出岫?这怎么可能,你明明就是……”
李无双打断她,“红袖,人家爱叫什么便是什么,关你什么事呢,别一惊一乍的。”
李红袖扁扁嘴,“可他身上的香明明就是……我记忆里便只有一人用这种香的,看他明明就像是……”她显然是个极爱说话的女孩子,但在李无双瞪视下,说的嘟嘟囔囔,没头没尾的,几乎是听不清,但在她身边的李寻欢自然听清了。
李寻欢道:“什么香?”
李红袖立即答道:“郁金香的香。”
楚留香咳嗽一声,续道:“郁金香的香,这种香源自海外,中原地带这种香流传并不广。”
李红袖抢着道:“许多人以为这种香过于浓郁,且怀疑有毒,他……他是第一个将这种香用作体香的人,虽然说男人用香粉略有些娘气,但不得不说确实让他有魅力了许多。”
李寻欢笑了。
李无双斥道:“小小年纪,知道什么叫有魅力,别叫人笑话了。”
李红袖吐舌,“我是没你年纪大,但我瞧得清楚呢,自从进门,柜台边那位姐姐已经往这里看了至少十八次,而四姐你呀,也至少偷偷看他十次八次了,举头三尺有神明,说谎可是要下拨舌地狱的,你敢不承认么?”
李无双立即涨红了脸,“好你个小浪蹄子,看我不教训你……”
李红袖道:“你也就敢教训我了,有本事你去勾引他呀,他若是喜欢你便算你赢。”
李无双偷眼一瞧楚留香,该人正微微含笑瞧着他呢,她脸色更红了,“你……我才不上你的当,你便想着法子气我吧,啥时候气死了我你也便清净了。”
李红袖当下也不敢笑了,凑过去扯她袖子,“好四姐,我给你赔不是还不行么?你莫生我的气,你不要我我可该怎么办。”
李无双嗔她一眼,“什么话都是你说的,你自然是嘴皮子利索。”
李红袖扁嘴,“这一刻开始我不与你抢话便是,四姐你尽管说话,我说了不抢便是不抢。”
李无双咬着唇瞪她,又偷偷去瞄楚留香,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一时也是无语,李红袖鼓着腮帮子赌气,李寻欢只是轻声的笑,偶尔抬头看李红袖,注意力主要在手中木头与小刀。
楚留香笑道:“小姑娘倒是有趣的很。”
李红袖朝他做鬼脸,“小姑娘有趣,大姑娘便没趣么?你若敢说我四姐没趣呀,我四姐保准了收拾你,你别当我四姐柔柔弱弱的,她舞起剑来,三个大男人也打不过她。”
李寻欢把木头凑近了看,又瞅李红袖,随口道:“若是一个女孩用剑让男人怕她,只怕她也不怎么可怕,要我说,女孩子的温柔才是最可怕的武器,秦兄,你说是么?”
楚留香道:“一个女孩愿意用剑而不是温柔来来对付男人,至少说明这是个好女孩,我倒宁愿一个女孩用剑来让我怕她。”
李红袖瞪大眼,“这是什么道理,有人拿着剑要杀你你不怕他,有人对你好你反倒害怕?四姐,你说说这男人怎么这么奇怪?”
李无双瞪了楚留香一眼,又看李寻欢一眼,收回眼神时眼神中忽然多了几分柔软缠绵,“油嘴滑舌,男人便没有一个好东西……你记住一句话便好,但凡一个男人对你说多余的话,必然是对你有不良企图。”
李寻欢笑,“但凡一个男人愿意承认他怕女人,必然是他打心里敬重女人,一个七尺汉子对着女人也要挥拳头,反倒是没有企图了么李姑娘?”
李无双冷笑一声,“对女人动手的固然不算个男人,拿着比绣花针大不了多少的小刀刻木头的,也算不得一个大男人吧。”
李寻欢没开口,快嘴的李红袖也没开口,倒是那说书老者悠悠以足够大的声音道:“一个拿绣花针的固然算不得大男人,绣花针若能杀人便另当别论,况且李探花的小刀总是比绣花针威风点的。”
他忽然停了说书,忽然朝着李寻欢这一桌说了这么一句话,大堂内所有人视线都跟着转了过来,有些本在偷偷听的更是光明正大的虎视眈眈瞧,众人一齐在心里“哦”的一声,“原来这就是李探花啊,不过瘦瘦弱弱一少年,也没有三头六臂嘛。”
李寻欢瞬间抬眼朝老者瞧去,一瞬间的眼神凌厉让楚留香觉得他几乎要动手了,但最终李寻欢只是淡淡笑了笑,“小刀只能刻刻木头,绣花针却是大有用途,我等身上衣物哪件脱得了绣花针,所以说,绣花针和女人一样,总是该让男人敬畏三分的,老先生说是么?”
老者道:“若一个男人懂得要敬畏女人三分,这个人的兵器便至少有三分血性,怪不得听人说,李探花的飞刀并不仅仅是暗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