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六章等他
国庆假第二天,吃过早餐后,林簌把昨天买的复习资料拿到场长办公室复习。
周云祁聊了两句便说有事出去一趟,他驱车离开,许耀东没跟他去,凑过来笑眯眯地吵她:“小林老师,在复习呢?”
林簌看了他一眼:“有事?”
许耀东不满道:“没事不能过来跟你打声招呼?你现在说话怎么跟老大一样。”
林簌:“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许耀东点着下巴:“文化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这算什么文化人。”林簌觉得他怪怪的,“对了东哥,你有没有想过高考?”
许耀东哈哈大笑:“我高考?你别逗了。”
“怎么说?”
“我成绩太差,上课不听讲,下课瞎溜达,读书也就是为了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写。初中毕业溜达了两年,找不到工作,家里八口人,就靠我爸妈两个人的收入养活,他们实在养不起我这么个闲人,只好让我下乡,好歹下乡有口饭吃,还有工资领。”
林簌点点头:“然后一下乡就遇到场长?”
“也不是。”许耀东道,“我一开始不在七分场,在三分场,偶然得知有个京城的老乡,在糖厂那边干活,我就主动去糖厂认识了他。”
“那时候糖厂的老厂长五十多岁,经营思路跟厂里的生产设备一样旧,工厂效率很低,制造出来的白糖冰糖等质量也不好,卖不出好价钱,效益自然差。”
林簌问:“后来老大就提出改革,升级生产线吗?”
“是啊,但是生产线想升级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厂里连年亏损,哪来的钱来升级设备。”
林簌好奇:“那么资金是怎么解决的?”
“找银行贷的。”许耀东说,“老厂长担不起这份职责,加上老大确实能干,他就干脆把这个烂摊子交给年轻人,所以老大就成了厂长。”
原来是这样。
许耀东又道:“找银行贷款也不容易,老大找了很多关系,后来才成功。慢慢地,亏损的糖厂效益越来越好,还带动了邻县的生产队种甘蔗。”
林簌听着,赞同地说:“他本来就很厉害,将来一定能干更大的事。”
许耀东看着林簌,忽然叹气:“所以糖厂好不容易在他手上变成这样,他一下子全放弃了回京,是个很难的选择。”
“确实……先留在这儿,等时机成熟了再回京也好。”
她不知道在原书中,周云祁是哪一年回的京,也许是在这里积累了一定的资本,才回京创业,毕竟现在也还没改革开放,即便年底改革开放,经济也不是一下子就腾飞。而且他出场的时间太晚了,已经进入九十年代,中间这些年他是怎么奋斗的,她完全不清楚。
许耀东却咳了咳:“倘若他留在这里,万一你想老大……想我们了呢?”
“想你们了?”林簌愣愣地看向许耀东。
“是啊,你肯定是要回京的,到时候你在皇城脚下,我们在西南边陲,坐火车就得坐四天三夜,想过来看一看我们也不容易。你要是想我们了,可怎么办?”
林簌若有所思:“那你们总会回京探亲吧,到那时再约着见个面,反正你们也会回京,总会有机会见面的。”
唉,许耀东感觉自己在鸡同鸭讲,这姑娘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那方面心思的,怎么启发都不管用,不由又叹了口气。
林簌不解:“你为什么老叹气。”
许耀东挤出个微笑:“我是发现最近这几天,老大的心情有点不太好,经常长吁短叹,又好像有些烦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最近几天都这样?”林簌呆了呆,她好像没有发觉。
“挺多天了,好像是中秋节那天开始的,当时我不是还叫你吃柚子吗,你匆匆跑回宿舍了。后来我去找老大,发现他站在车子旁边望着月亮抽烟,也不知道是不是思念父母。”
林簌:“……”
提及中秋夜,她有些心虚,隐隐觉得周云祁心情不好,十有八九是因为她抱了他,让他产生了一些困惑。
虽然第二天她扯了个吃菌子中毒,产生幻觉的由头,但他这么聪明,会轻易被糊弄过去吗?
才不会。
她这个始作俑者,抱了人就轻轻巧巧离开了,却把人弄糊涂了,这样确实不好。
林簌思前想后,决定跟他说实话。
然而一整个白天,周云祁都不见人影。
夜幕降临,林簌吃完饭,洗漱完毕,又去瞧了两次他办公室,门依旧关闭,里面没亮灯。
她不死心地走到场院处,他的车也还没有回来。
这么晚了,许耀东又没跟着,如果他喝了酒,开不了车,是不是就不回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