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到讲桌前,并没有人来问问题,虽然说大家开学的时候对韩老师都很有好感,但无奈他教的是数学,还是一个热衷于出作业和考试的数学老师,以至于开学几周,已经没有什么人想要去接近他了。
「有听不懂的部分吗?」韩老师看见我过来,拿过我的数学课本去看,身子也顺势低了下来。
「刚刚在讲馀弦定理的地方我有一点走神了,所以听不太懂。」
「这个从头开始讲要花有点久的时间,不然这样好了,你午休的时候来办公室找我,我再讲给你听。」他翻了下数学课本,看起来有点苦恼的样子。
「啊,好。」我赶紧点头。
毕竟下一节课也都快要上课了,还要跟心愉去厕所,这样时间确实会不够。
韩老师唇角扬起一个微小的角度,他温柔的揉揉我的头什么,就抽回手离开了。
我怀疑我的脸现在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再陪心愉去厕所的时候,我对着镜子照了一下,果真就是红的像是一颗苹果,我赶紧用手往脸上泼水,试图降下脸上的温度。
「仪卿,你在干什么啊?」心愉从厕所内走出来。
「我有点想睡觉,想说洗个脸可以提神。」
心愉附和点头,「也是,毕竟刚才上课教的东西我都听不懂,更何况等一下的化学课,也是一个会想睡觉的课程。」
我只能笑着,关于为什么洗脸,为什么脸红这种事,我实在说不出口。
就算那个人是心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没办法把这种秘密说出口。
毕竟,他是个有女朋友的老师啊。
火伞高张,夏天中午的艷阳掛在空中,空气里没有半点微风,一切都显得如此地烦闷。
我踩着树下的光点一路穿过校园,走到办公大楼去。
办公室里开着冷气,一走进去,一阵凉风席捲而来,带走满身的暑意,让身上的汗珠变的冰凉无比。
我环顾了四周,没看见韩老师,却在目光要收回来的时候看见了陆老师从桌上抬起头,正对上我的视线。
「啊,仪卿来了。」她笑得灿烂,「你来找韩老师啊,他去装水了,等一下就回来。」
「嗯。」我对着陆老师点头,不知道我现在应该做什么,韩老师不在办公室,我站在门口却不知道该往哪边走,感觉我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办公室里。
一切都显得这么自然,只有我的存在显得无比尷尬。
陆老师可能看见我的窘迫,朝我招了招手,要我过去她那边。
我走了过去,就见陆老师从她的包包拿出一盒精緻的小饼乾,「你要吃吃看吗?这是我自己做的喔。」
饼乾的香味扑鼻而来,我原先想拒绝的,但却不争气的嚥了口水。
「好。」我挑了一块黑白的熊猫状饼乾,「谢谢老师。」
「不会,你吃吃看好不好吃,我身边都没什么朋友喜欢吃饼乾,每个都喊说要减肥,害我做饼乾做得特别没有成就感。」陆老师这时的眼睛彷彿会发光一样,「你喜欢吃的话我之后再找你过来。」
我把饼乾放进嘴中,满满的奶油香气在嘴中扩散开来,带着浓郁的巧克力香味。
这要是拿出去卖也可以吧。
「很好吃,老师你很喜欢做饼乾吗?」
「喜欢啊,我高中可是烹飪社的,虽然听起来和做饼乾不太一样,但我们那时候的烹飪设可是包含了烘焙呢。」陆老师的眼神中带着怀念,「年轻真好啊,一个不小心就已经快要三十岁了啊。」
「老师看起来很年轻。」我说,并没有骗人,如果不是她自己说的话,应该大部分人都会以为她也才大学毕业。
「我真是知道为什么承彻会这么喜欢你了,我也很喜欢你呢。」陆老师轻笑,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心跳瞬间停止了一下。
办公室现在都没有人,可能大家都出去吃午餐了。
「我从来没有看过承彻这么关心一个人。」
我又愣住了,「什么意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