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若是能赖上越发有钱的赵二石,那日后吃喝总归不愁了。而且她听说崔玉娘家在镇上开了馆子,想必那边贴补崔玉也不会太少。若是进了赵家的门,能拿捏起赵二石跟周氏,还愁搞不到崔玉的体己?
赵昌方两口子本来还劝着闺女寻个能干的鳏夫嫁了得了,可却被闺女那句“凭啥寡妇们里的闺女都能吃好过好,她就要嫁了鳏夫”。
等到听了闺女的打算,那两口子心里也活泛起来了。如果真能如了愿,那之前赵二石打农具得来的钱,还不都是他们的?
他可是早在镇上打听过了,粮食种子跟镇上最大的木器店,可都寄售着那犁车跟耙子的。据说每月里赵二石不用再到处接活儿干,都能得了分成呢。
左右闺女的名声也已经成了那样,且随她折腾吧。如果能哄得赵二石休了崔玉,那自然是更好的了。
于是在周氏的厌恶中,赵秀荣开始了每日里都往赵家跑腾的日子。当然,许多时候也会故意等着下地的赵二石,虽说人连眼神都不给她一个,可她还是一前一后的带着娇羞跟在赵二石后头走。
没过两日,看热闹的人可就发现了端倪。不过大多人知道赵秀荣的德行,也都准备瞧着她怎么踢铁板呢。
跟崔玉的信任不同,周氏很是担心自家孙子的心思被狐狸精勾跑了。每日里少不得拉着赵二石教育一番,直念叨自家玉娘的好,念叨着若是赵二石生了歪心思,用不着别人,她就先把他的腿打折了。
无意中听到这番话的崔玉,嘴上没有说什么,可心里却很感激周氏的爱护。
最后赵秀荣自然没有得逞,周氏直接寻了个缘由,阻了人再上门。而赵二石也是老远见了她就避开,避无可避的时候干脆说了许多难听话。要知道一个并不善言谈的魁梧汉子,黑着脸说出两家有仇的话,可不是骇人又有分量的?
要不说,所谓的情敌跟第三者,最好还是交给男人自个解决。若是真心疼爱媳妇,看重家庭的男人,绝不会招惹那些麻烦。
最后事儿传出去了,不说人们怎么笑话赵昌方一家子,就是赵秀荣也安生了许多。反正得有一阵子消停下来了。
......
等到进了夏天,桑树已经长叶了。而且桑叶上已经出现了野桑蚕,原本赵二石还担心是桑树生了虫害,可给自家媳妇看过后,媳妇可是欢喜极了。
于是一家人又开始了采集桑蚕的日子,到后来崔玉索性雇了村里十来个手快心细的媳妇一起来干。
其实崔玉也是托了上次卖桑树苗的商队帮忙寻蚕种的,只可惜过了一个多月了,都没有消息。所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采集野桑蚕先驯化着,只求早些得了蚕丝。
早在上专业课的时候,教授就经常说养好小蚕收获一半。所以对于收集来的小蚕宝宝,崔玉不可谓不用心,甚至把自己的屋子隔开了个隔间。因为小蚕期的蚕成长的很快,食量大,而且小蚕移动速度低,所以除去对湿度跟温度的要求,崔玉还让来做工的大菊把采来的桑叶切成细条均匀的撒在蚕篓上边。
当然夜里照看桑蚕的活儿,自然由赵二石负责起来了。可就算如此,刚开始下手,崔玉这个专业的又不能时时刻刻的盯着,所以小蚕还是遇上了许多问题甚至死了一小半。
待到经过了四次眠期,到最后吐丝结茧,日子已经过了一个半月了。直到有一日,崔玉看到屋里一群飞蛾扑腾的样子时,高悬的心才算放下来。
看来自己养殖的第一批蚕吐丝破茧成功了,想着前世那会每次蚕蛹出现,她们都会抢着学缫丝。如今到了这里,反倒成了她起家的根本,想到这儿崔玉索性就决定自己试一试能不能成功抽丝。
管着喂养蚕虫的大菊跟石嫂子俩人从来没见过抽丝缫丝,这会儿都守着崔玉要搭手帮忙。
出门寻了木盆,灌了些热水把蚕茧浸在里面,然后寻了个干净的小木棍下水搅合。没一会儿,蚕蛹软化,竟然出现了蚕丝线头。
崔玉小心的把蚕丝头扯出来一些固定到一个类似于工字的器具上,然后慢慢开始抽丝。说起来,这就是个细致活儿,因为蚕丝有韧性,所以也不担心拉扯断了。
没有两刻钟,蚕丝算是抽好了。别说是大菊跟石嫂子了,就算是周氏也是嗔目结舌的有些不敢置信。自家还真的养成了蚕虫,而且抽了蚕丝?这可是她们从来都不敢想的事儿呢。
于是迎着几个人发光稀奇的眼神,崔玉干笑了几声。她能说如果有蚕种,有地方,而且有缫丝机,养蚕抽丝会更加快捷挣钱么?
按着崔玉的法子,大菊跟石嫂子也开始忙活起来。过了几日,索性周氏也带了朵儿来干起来。这活儿并不费体力,而且别看朵儿小,可好奇宝宝的能力总归是超乎想象的,虽然她抽丝总会断,可几日里也算是干了不少。
念着大菊家跟石嫂子家的光景,崔玉干脆就问了杨大娘跟石婶子愿意不愿意来做工,每日十五文钱。俩人自然是千般愿意的,她们年纪大了,便是在绣坊接活儿也接不到多少。就算是接了打络子的活儿,忙活一个月也不过百十文钱。
可现在,赵家孙媳妇念着旧情拉拽她们,她们哪能不知好歹呢?最后俩人有些不落意,就商量着每日除了帮着抽丝,还帮着赵家做些别的杂活儿,这才算安下心来拿那份工钱。
到了月底,也就是崔玉怀孕四个月的时候,蚕丝不仅全部抽好了。而且还被周氏纺成了小块的丝绸,看起来质地却不比从南方运过来的差。
再去镇上的时候,石嫂子早早就拾掇了家里之前做好的荷包跟络子,一来想要搭了车去交货。二来她常在绣坊接活儿,多少跟里面的掌柜子也相熟,所以由她带着赵二石跟崔玉去了绣坊那是再合适不过的。说起来因为镇子小,所以大多数情况都是绣坊跟布坊开在一起。而这里最大的绣坊就是如意绣坊了,别说是绣品跟布料全,而且人家还雇着专门的绣娘。
听说乡老家的夫人小姐,还有许多大户人家的女眷,都喜欢从这里买衣裳帕子。
如意坊并不大,但架子上的货物却很是齐全,而且在东面还开了专门接待有钱人家的丝绸跟蚕丝柜台。说起来,还真让人觉得莫名的正轨。
“石家媳妇过来了啊......”在柜台里正拨弄算盘的掌柜的也就是铺子的老板娘也姓石,虽说跟石嫂子家不是本家,但也比外人亲热许多。她以前在县里做了二十多年的绣娘,后来嫁给绣坊的老板后又跟着走南闯北的奔生活,为人做事儿早就够圆滑了,所以他家男人很是放心的把柜台的活儿交给她。
如今一看见石嫂子来,立马热络的打了招呼。
“掌柜的,”石嫂子先把手里的小包袱放在柜台上,“我是来交活儿的,顺便带了邻家的弟媳妇来看看。”
石掌柜自然知道她是来交活儿的,当下就检查起来,数好了荷包跟络子,然后直接就算了账。一百二十文钱,没有额外扣也没有拖拉。
“掌柜的,这是我村里的媳妇,前些日子说是得了些稀罕料子想来让您给瞧瞧。”看得出来,石嫂子是常来的,所以说话也没有拐弯抹角更没有拘谨。就连介绍崔玉,也带了许多随意。
石掌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还寻摸着你带了这么标志的小媳妇来,是也准备接绣活呢。不过咱们绣坊的料子可全是打外头运回来的,甭管是粗布还是细布都是不缺的......”
看着店里这会儿不忙活,石掌柜倒是开口说起来。她们从未在村里收过布料,一来是农家人就算懂织布,但也不过是个皮毛。要是自家用也就罢了,要说卖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不过她也知道石家媳妇是个踏实的,要真是普通粗布,只怕她也不会介绍到自己跟前来。所以想了想,还是让崔玉拿了东西来瞧瞧。
“掌柜的好。”崔玉先笑着跟人道了好,然后从小布包里取出织成块的蚕丝帕子递过去。
帕子一入手,石掌柜就忍不住惊讶的多看了崔玉一眼。帕子看似不大,但质地柔软光滑,颜色柔和而且手感舒服轻盈。这可是桑蚕丝织就的,没有一番工夫是不行的。
石掌柜拿着帕子来回翻看,仔细打量了半天,才不得不承认,这当真是滑爽、厚实,质地丰满,弹性极好的丝帕。
不说她心里如何翻腾,只说这脑子里可就过起了各种念头。
石掌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声音略带兴奋的问道:“要是婶子我没看错,你这是蚕丝织成的丝帕?”
崔玉笑着点点头,其实掌柜的的表现早在她预料之内。她甚至早就在家里估算过这件事做成后,绣坊跟她的利润。
掌柜的见崔玉神色间全是淡定,当下只能稳住心神,细细盘问:“这是打哪来的蚕丝?咱们这个地方,可是没听说过哪个布坊能织就这金贵的料子。”
也无怪石掌柜诧异激动的,蚕丝向来是好东西,无论是富贵人家的绸缎还是达官贵人家女眷用的绫罗蚕纱,那可都需要蚕丝的。
因着蚕丝娇嫩柔软,又能体现身份,而且冬暖夏凉,所以历来都会受到富贵人家的追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