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作者有话要说:七夕快乐,嘿嘿,一起来撒糖啊
据说今天是红包日,求红包投喂不要大意,让红包来的更猛烈些吧。哈哈哈嗷嗷嗷。
好啦,蠢球儿要去约会了,跟拉面约会一定是棒棒哒。
第107章周氏动怒
虽然这个流言不知道是打哪传出去的,可赵家人心里都有自个的猜测。相比是王家那几个不着调的婆娘,见这么些日子没讨到好处,才使了下作法子。
她们就说,怎得王家人明明才来赵家村,就日日蹦跶着出去找人拉瓜杂皮的串门说闲话。感情心思是用在这个上头了啊。
现在周氏也是看见那一家人就厌烦,明里暗里的点了好几次,谁知道王家人愣是装傻充愣的厚着脸皮不搭腔。一旦周氏想要明白说清楚,送了一家人走,王家几个婆娘就开始堵在正屋里拉着她哭嚎。好似周氏这一张嘴,就是要断了她们一家人的性命似的。
崔玉见周氏每日被扰的心烦意乱的,干脆以整修院子的借口,把人送到了老宅子那边。其实老宅子那边的房子,也一直有人打理着,加上周氏念旧,所以那处院子在赵家村也算得上不错的了。
刘氏跟吴氏几个也知道现在不是跟赵家撕破脸的时候,所以当下也并没有拿着外头的流言蜚语拿捏人,只等着赵家听了那信以后主动上门来。
毕竟,她们可是打听清楚了,赵家人忠厚,绝不会做那毁人名声的事儿。但如果王秀娥跟赵二石的那些似有似无的事儿传出去,他若是不应承收了王秀娥,那可就是逼着人去死呢。
刘氏想的很好,现在又见赵家要修葺院落,心里得意的不行。想着赵家定然是知事儿的,这是要准备纳妾了啊。所以跟王老汉几个一商量,就屁颠屁颠的收拾了东西搬到了老宅子那边。
王秀娥一家是为了富贵日子豁出脸面的人,就算赵二石已经避之不及,甚至把人当蛇蝎了,可还是断不了她自作多情的往前凑。更甚至,因为刘氏跟吴氏的推波助澜,村里的流言可是一日比一日多。
对于这些,崔玉表示无语的很。尤其是那些跟自个关系不错的媳妇们,每次来了都欲言又止的,尤其是火爆脾气的大菊每次都像是吃了枪炮一样编排一番王秀娥。甚至连赵二石,也得不了她个好脸色。
本来这事儿崔玉就权当看猴戏了,亲近的人谁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村里除了那几个不明是非的天天跟王家人搅合,别人看她们可都当神经病呢,更别说背地里那些骂王秀娥不知廉耻的话有多少了。
只是千不该万不该的,王家人不该把主意打到朵儿跟天天嘟嘟身上。思及他们教唆着孩子回来学舌,还挑拨了孩子针对赵二石,崔玉心里就忍不住厌恶。
感情那王秀娥是觉得,一旦赵二石在自个家吃了瘪,她就能有机可趁了?
周氏听了孩子们学的话,问清楚缘由,心里也是怒不可遏,脸色直接就沉了下来。
想想这事儿都让人糟心,她一番好意的收留了那家人,却不想人家根本没安好心啊。
“二石,玉娘,这件事是奶奶糊涂,以后奶奶再也不管了。你们看着处理吧,只是有一点,玉娘你得信着二石,他不是那种狼心狗肺的人。”周氏叹口气,语气坚决,似乎还带着愤愤的意味,“要是他真的坏了心眼,我就亲手打断他的狗腿。”
后来几日,但凡来赵家串门的婶子们,在崔玉跟赵二石的表态下都知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看着老好人的周氏还在边上说着说着就气的满脸通红,大伙儿自然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着。
可还没等流言被平息下来呢,王家人可就又贴了上来。自打周氏下了话以后,王家无论是谁都进不了赵家的门院,如今刘氏跟吴氏看出赵二石根本没有服软的意思,自然就又起了歪心思。
这不还没等赵二石吃过早饭出门呢,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隐隐约约还有妇人的哭声跟哀求声。
钱氏刚从前院过来,这会儿明显压着火气呢,说是院子外头王家几个婆娘招惹了一堆人看笑话。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赵家脏了心肝,坏了别人闺女的名声,这会儿却不理会了。还说要赵二石出去给个说法。
边上的崔玉一听这话,可是气笑了。感情人家这是死都要贴上自家男人了啊,她心里烦的很,偏生面上笑的温和,看的赵二石心惊胆战手足无措的,生怕她动怒伤了自个的身子。
“媳妇,你别生气,我这就去把人赶走。”赵二石手忙脚乱的哄了媳妇两句,看还没把人哄好呢,外头又是一番吵嚷。
外头那些看热闹的也好,来劝说的也罢,这会儿都七嘴八舌的跟刘氏和吴氏说着话。
“王家媳妇,你们这是干啥啊。一大早的就堵了人门口,难不成是要哭丧啊。”有看不惯王家人做派的,老远就开了腔,那话可不是多中听的。
见有人搭话,刘氏跟吴氏哭的可就越发起劲儿了。甚至还伤心欲绝的说起自家好好的闺女,就因为赵家那不清不楚的态度给伤了心,这会儿都寻死好几回了。
旁边凑上来跟她说话的人,见她吵闹撒泼的有些过了,也都纷纷上前拉拽着。想先把人拉起来再说。偏生刘氏跟吴氏使了蛮力,往死里折腾,说赵家不给说法她们干脆就嗑死在大门口。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看到刘氏跟吴氏俩人哭的蓬头垢面,可怜巴巴的,倒是有不少人心软的。
石嫂子跟大菊这会儿听了信儿,也赶了过来,见着这个场面当下就有些恼火。她们向来跟崔玉走的亲近,这事儿的内里情形崔玉也没瞒着她们。现在听见王家婆娘颠倒黑白,哪能忍得下去?
还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她们那么能耐,怎得就不去县太爷门口哭丧,让县太爷娶了她家那被休的闺女当太爷夫人啊。
周氏也是被外头的事儿弄的怒火中烧,见自家孙子要出门,当下拍着桌子非要让人拿了拐杖跟着出去。
崔玉见劝不住,自然赶紧让钱氏帮着一起扶着过去。
在蚕房忙活的几个妇人,也抽了空打听外头的事儿,知道是那边人想要攀附东家,心里都觉得很是不齿。要不是她们这边离不得手,都想上去羞臊羞臊王家人了。
等赵家的大门一开,周氏先用拐杖戳了戳青石地,指着刘氏跟吴氏说道:“我老婆子可还没死呢,用不着你们哭丧。”
这话任谁一听都是满满的火药味,尤其是老人们都忌讳死啊活啊的说道。周围人一见赵家当家的几个都出来了,赶紧让开道也不围着王家俩婆娘了。
如今听到周氏说了这样难听的话,都知道这是把人气狠了。
周氏在赵家村也算得上大辈,加上王家人再哭的可怜,到底是外村人,怎么着大伙儿心里也会有偏颇。这不,一见周氏动怒,就都宽慰起来,倒是没人在注意刘氏跟吴氏了。
刘氏先是一愣,她还真没想到天天笑眯眯不管事儿的周氏会出来。可一想到自家闺女往后没个好人家,要是再被赵家记恨了赶出去,只怕一大家子人都得喝西北风去。当下又开始扯了面色讪讪的吴氏趴在地上开始指天骂地起来。
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现在刘氏为了得了赵家的好处,可是啥都不管了。左右,只要赵二石松了口,把闺女送进他房里,以后就不怕笼络不到赵家人。
到时候赵家的产业,还不是跟自家的一样?自己这当丈母娘的,还能缺了他的孝敬?指不定以后自家儿子跟孙女,都能跟着得了一两处产业,一辈子吃喝不愁的。
见刘氏跟吴氏油盐不进,不说她难听话说尽,就连周围人的议论跟指指点点人家都不在乎,周氏也只能窝着火再说不出什么来。
过了一会儿,脸色蜡黄的王老汉也带了儿子过来,一见周氏可就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虽说王老汉心思不纯,但到底面皮还带了几分农家人的敦厚模样。所以他这一跪,又老泪纵横的哭诉起王秀娥这几日不吃不喝,还在夜里投了好几次缳,如今刚刚被救过来的事儿。
都是村里的老少爷们,虽说觉王家有些不地道,可见到这幅场景也不由心软起来。说起来,王家老俩也是可怜的,就是不知道到底谁那么作恶,非在背后嚼人家没有汉子闺女的舌根子。
崔玉皱眉,这家人商量的倒是不错的,居然还用上了道德绑架?如今看,周围可不是不少人都开始同情起他们来?
“赵家老嫂子,你看我闺女虽然不是啥娇养着长大的孩子,可到底也是我跟她娘的心头肉,到了这个时候我也舍下这张老脸来,求你想个法子啊。”王老汉佝偻着身子,凄凄惨惨的就要给周氏磕头,“再者说,如今传出那种不入耳的话,我家闺女后半辈子也算是毁了,以后哪个好人家还敢娶她啊!”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来来回回推翻了好几次,每次推翻设定跟开头都觉得好心疼啊。蠢球儿脑子果然越来越迟钝了,每次写到三四万时候,就会发现设定跟大纲出现了巨大的bug,然后再次推翻。
【眼泪汪汪g】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