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子熹跟我提过你,」黎昕说,「而且很多次。」
书房里,之颖乔和黎昕面对面而坐,将冷风与喧嚣隔绝于外头。
「第一次从他的口中听到你的名字,是一天早上,他突然跑来问我,爸爸妈妈吵架了怎么办?」黎昕忆起往事,嘴角有藏不住的想念,「一个十一岁的小孩突然问我这种问题,我那时候真的吓了一跳,以为是阿姨姨丈吵架了。后来他和我解释,那是一个妹妹发生的事,妹妹很难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帮她。」
之颖乔瞇了瞇眼,有些哽咽。
黎昕温柔的笑了。「就是那个时候,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
「后来的那两年里,乔乔这个名字,我听了好多遍。」
黎昕还记得,那两年,耳边都是他一口一个乔乔。
「他说那是他在梦里遇见的妹妹,长得很可爱,可是好像很不快乐。我那时候大三,系上很忙,也没法给他多少意见。可是每次见到他,总觉得他又长大了点,好像遇见乔乔之后,他一瞬间成熟了好多,从以前那个只会跟在我屁股后面吵着要我陪他玩的小男孩,变成一个会照顾人的小太阳。」
之颖乔微微歛眸,一滴泪默默滑下脸。
从前,她多感谢他在梦里找到她,可今天,她突然也挺感谢自己的,感谢她有这样的人生。
如果曾经的那些坏都是为了成就他这一个好,她想她会欣然接受的。
「可惜后来阿姨姨丈离婚后,江子熹受到不小的打击,毕竟一个幸福的家庭一夕之间面目全非,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更何况是对一个十二岁的小孩来说。」黎昕低了低头,迟迟没有再作声,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像是要把五年来所有的懺悔都倾诉出口,黎昕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能继续说话。
「那一年我大学毕业,早申请好了要去美国留学,所以我……没有留下来。」吸了吸鼻子,黎昕苦笑:「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江子熹对我态度那么冷淡,不回我话、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却不慍不火。他这样很坏,没错。但是,是我先走的呀。」
之颖乔知道,在乎和心痛是成正比的。当初有多在乎那个人,失去后就越心痛。
那江子熹肯定是很在乎黎昕的吧。
「我想,昕姐一定是江子熹很重要的人吧。」
「是啊,我知道。」
黎昕笑着,眼里含着泪,波光点点。
江子熹关上门,重重叹了口气。
他是发了什么疯,才会答应之颖乔来接机,还和黎昕一起吃饭,甚至带她回练舞教室,现在呢,还自告奋勇要去帮她买咖啡。虽然买咖啡是他藉故离开的藉口。
想想还是不敢相信。真的太荒谬了。
他抹了把脸,慢慢往咖啡店走去。
「先生您好,要喝什么?」柜台前,店员热情的探出头招呼他。
他迅速瞄了眼菜单。「一杯美式咖啡,去冰正常甜,谢谢。」
「正常甜很甜喔。」店员好意提醒。在咖啡店工作这么久,咖啡点正常甜的人真的很少。
「她都喝正常甜。」江子熹勾了下唇,不再多做解释。
「你看。」黎昕捧起一旁的花束,将之推到之颖乔面前。「玫瑰花、木棉花、勿忘我和满天星。这四种花是我最最最喜欢的花,江子熹一样也没有少。」
是呀,真的,一样也没有少。
她看懂了。
这五年里,江子熹并没有真的放弃,毕竟是十二年的感情,和一个比亲姐姐还要亲的人。
点点头,之颖乔浅浅勾起嘴角:「昕姐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啊?」
黎昕淡淡笑了笑:「一个星期吧。最多也只能这样了。」
「美国那边还有工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