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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生?
叶山看到夏和阳一脸惊讶的表情,继续道,「因为楼奇缘一年前出了一场很严重的意外,休息了三个月多才復工,原本手头的案子都喊停,甚至有些等不了的都换角了,因为受的伤还没好,太过于耗体力的剧本还有户外录影的综艺约都接不了也只能拱手让人,原本他是豪场的三大摇钱树之一,偏偏现在能接的戏少,再加上他的经纪约再过两个月就要到了,他本人又没有要续约的意愿,所以他的经纪公司不想把资源在放在他身上,转向几个正在红起来的新人身上。」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经纪约只剩两个月,这两个月学长还是在替他们赚钱,怎么可以这样就不管了……」夏和阳愤怒道。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去得罪到人了。」
「学长那样的好个性能得罪谁呢?」学长的个性向来温和,有谁可以让他得罪得起来?
「这件事情,只有他本人清楚,我能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叶山不知为什么宽慰他起来,「这行就是这样,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谁能真的都不招惹谁?」
「叶哥多谢你,不好意思多问你这些事情。」夏和阳乖巧地道了谢。
接着叶山话锋一转,「不过我家光哥不会有什么诽闻缠身的,你放心。」
夏和阳耳根骤红。「那、那又不关我的事……」眼光下意识瞥了一眼,正在认真对戏的人。
叶山觉得逗他很好玩,呵呵呵的在偷笑。
正在对戏的岳光呈感觉后边的两人,在窃窃私语转头刚好撞见夏和阳红着耳根,看过来的眼神,两人眼光在空中相会,虽然只有一瞬间,两人随即撇开目光,岳光呈心尖猛然一颤,
「光呈你是太热吗?怎么脸这么红?」江一树不明就理,看着岳光呈已经被画得灰头土脸,还是很清楚的看的出来他脸上红通通的。
「可能刚刚太多人挤在这里,有点太闷。」岳光呈打了个马虎眼蒙混过去。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就来通知准备上工了,大家接到通知后很快地就到定位。
演员们在忙着走位跟排戏,工作人员确认摄影设备,而他们这些助理亲友等就各自找个不会打扰到作业的地方候着。
夏和阳突然发现在角落里一抹熟悉的身影,他下意识看过去,只见到楼祈缘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眼里看着场上在排戏。
夏和阳原本要上前去打招呼,但是看到楼祈缘眼里的光芒,很是认真地看着他们在走戏,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决定先不去打扰他。
没多久,导演喊了开拍,现场顿时安静专注,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场上,气氛为之严肃认真。
这一场是许荣知道许安因为杀了恶霸被抓捕之后,来牢狱探望儿子许安的戏。
许荣在还未看到儿子前,原本的震惊生气的表情,在看到许安身上被刑求过后,生不如死的状态,眼神表露出不捨又心疼。
在这里许荣还未开口一句话,但那看儿子的眼神都把那情绪的转变,已经透出千言万语。
许安原本缓缓抬起头,原本朦胧的眼神,几秒过后才看清楚来人,
「爹……」他被刑求许久,气若游丝地喊出这声爹,小小声地,却像是用尽他的力气,令人有点鼻酸。
许荣眼里含泪,一个扬手就要一个巴掌过去,但是始终没有落下,停在半空颤抖,才颓丧地放下。
说真的两人的对手戏,昨天大家都已经看过一天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每次都会让人有惊喜。
尤其是楼祈缘是第一次看到江一树和岳光呈的对手戏,眼里的光芒越来越明亮。
接下来父子的一场内心的剖白,导演没有喊过一次卡,一条结束之后,又多走几条让导演抓他要的感觉。
很快地又走了几场狱中的戏分,主要是岳光呈被狱官跟恶霸家人的部分,江一树可以稍作休息,夏和阳赶紧上前去。
江一树坐在一旁的折椅上,接过瓶水润润喉。
看着镜头下的岳光呈,喃喃道,「有天分又努力,前途不可限量啊。」接着转头打趣的对着夏和阳道,「长得也挺俊的,人品也不错,要不是爱丽丝才三岁,我肯定把这女婿给先订下来。」
爱丽丝是江一树在加拿大生的混血女儿,长得像极了漂亮的芭比娃娃,平常宝贝的跟自己的命一样。
能让女控的江一树说出这种话,岳光呈看来在他心中的好感又刷出新高度了。
「那可不行,上次爱丽丝才说长大后要嫁给我大哥呢!」夏和阳笑道。
「我不接受啊,那岂不是要守活寡了。」江一树是知道夏盛恩的性向。
两人在旁边说笑,夏和阳眼里却看着还在戏场中的岳光呈,他的确在这行走得很好。
已经跟三年前不一样了……
这时候,在角落里的楼祈缘,口袋的手机铃声震动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手机显示,眼神一黯,按下了通话键。
「祈缘哥,现在你有想跟我谈一谈了吗?」电话那头低沉略带撒娇的语调,让楼祈缘备感作噁。
「我不觉得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呵,可以啊,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说完,不等楼祈缘反应,那头的电话已经掛掉了。
楼祈缘紧紧握着已经暗下萤幕的手机,指节出力到都惨白了,他死死咬着牙。
石育夫,我是不可能对你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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