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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苏慕青打了一盆水,借着月光让容祁看看脸。
容祁往那一站,低头瞧了自己。
这具身体是当朝五皇子萧南屿,这长相勉强算的上中上等,皮肤不够白皙,眉间有道轻微的刀疤。
也不知这萧南屿的一缕魄死去了哪儿,若长时间滞留在外,不魂归本体的话,很有可能造成萧南屿成为彻彻底底的傻子。
如今他在这具身体里,压住了萧南屿的三魂六魄,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容祁觉得自己守护萧寻国皇家百年也是尽心尽责,不曾有半分失察,兢兢业业,恪守本分。
怎么一到人间遭遇各类不幸。
这要是被凤神殿的小仙们瞧见,他堂堂神君颜面何存?
“模样周正,五官也算正常,肤质是健康小麦色,还算可以吧!”
苏慕山和苏慕青看傻子似的看着容祁,这位爷是不是有什么病?
有沾沾自喜夸自己长得不错的吗?
容祁现在的身体还是没有痊愈状态,他今日份体力已经用完。
他看向发愣的兄弟两个,沉声道:“先歇息明日再议。”
“……”
晚上睡觉的时候容祁是躺在炕上的,苏慕山被赶下炕打地铺。
这晚上睡得并不好,苏慕山的呼噜声非常折磨人。
容祁几次卧起躺下,自己生闷气。
好不容易睡着,鸡鸣声响,天还是黑漆漆的,居然公鸡打鸣了。
容祁的心情难以言喻,可以说想死。
清早一缕阳光透过窗进了屋,屋内尘封已久,散着一股霉味。
院子里有淅淅索索的扫地声,隔壁的婆娘站在门口跟吴氏说话。
苏慕瑶已经在灶房煮粥,做起了一家子的早饭。
苏慕青也起的很早,在井边搓洗衣裳。
而苏慕山也开始劈柴挑水。
苏慕青晒了自己的衣裳,进了灶房,跟苏慕瑶说起了话。
“阿姐,昨日晚上大哥带来的那个男人可以起身下地了。”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伤好了赶紧打发走。”
苏慕瑶可不想养闲人,家里不富裕还要挣银子送小弟去私塾,她想修缮房子,免得下大雨避无可避。
“可那男人好像坏了脑子,什么都不会。他居然不会上茅房。”
苏慕瑶闻言嘴角一抽,苏家的蹲缸式茅房确实令人难以接受。
可几乎清泉村家家户户都是这么上茅房的。
有田地的会拿缸里的纯天然物质当化肥。
“可能这公子生在富贵之家,用的都是非常好的,故而不了解我穷人家怎么上茅房。”
“可他还不会洗澡啊!还需要人教。”
“……”
苏慕瑶听苏慕青说不会洗澡,已经认定这男人是个智障。
如果是智障的话,得赶紧丢掉。可不能赖在她家中。
俩姐弟说着话,容祁已经起来。
比起昨日他今日精神好多了,断的筋脉已经接上,现在也算是个正常人了。
苏慕青看到了容祁,对苏慕瑶使了使眼色道:“快看!他起来了。”
苏慕瑶看了一眼,人确实起来了,可怎么看都一副傻兮兮的模样。
像极了地主家的傻子儿子。
她盛了粥,总共五碗。
苏慕瑶叫苏慕青端着出去,摆在院子里的木桌上。
然后端出了昨日吃剩下的饭菜。
苏慕瑶从灶房出来洗了手,然后出声道:“娘,大哥吃早饭了。”
苏慕山见苏慕瑶没招呼容祁,走了过去道:“兄弟,一起吃个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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