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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瑶这话不无道理,怼了那些试图帮娟秀的乡村妇人。
在西屋门口看苏慕瑶以一敌一群女人的苏慕山吞咽下口水,侧头看容祁。
他压低声线道:“就我妹这样的战斗力,根本没有你表现的机会。”
“表现什么?”
“你没觉我妹子太强了点?那张嘴巴巴拉巴拉的,说的还挺有道理的。这样的女人,你很驾驭的吧?你以为的日子可不好过。”
这话落下容祁蹙眉再蹙眉,他用手磨蹭下巴,迟疑了下道:“你妹妹这样的还能转变吗?”
“我估计难。”
容祁有思考了会,忽而脑子里闪过一个离谱的想法。
他嘴角上扬,勾起一抹邪黠的笑,淡淡道:“如果一直都这么难搞的话,我可以后退一步。我找她撒个娇,卖个萌,讨个乖,服个软,她会不会对我和颜悦色,好声好语?”
苏慕山闻言,上下打量容祁,脑补容祁找苏慕瑶撒娇,奶萌讨乖的样子。
例如:
容祁扯着苏慕瑶袖子,力道把控的很好的轻轻摇晃,眼睛氤氲水光,可怜巴巴说:“娘子,饶了人家吧~”
又例如:
容祁娇娇气气的蹭着苏慕瑶的肩头,声音比女人还嗲:“瑶瑶,不要生气啦~”
苏慕山顿时一阵恶寒,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臂的鸡皮疙瘩。
“我觉得她会打爆你的头。”
容祁不以为然,以他的相貌,做那样的事绝对能俘获苏慕瑶。
他可是凤凰里长得最好看的金凤凰,也是整个神界最好看的男子。
苏慕瑶一人奋战,根本不知道苏慕山和容祁在悄咪咪的探讨她。
村里的妇人说不过苏慕瑶,但见不到苏慕瑶有理有据,趾高气昂的样子,又责难说:“娟秀都这样了,难道你们苏家就没有责任?娟秀也不想这样的,清早就跪在你苏家门口。你好歹拿着银子出来,让娟秀把她婆婆葬了。我看你最近早出晚归,做着什么生意,拿着银子帮娟秀度过难关怎么了?”
苏慕瑶听这话后,已经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她隐忍不发的,可实在压不住。
她走了过去,篱笆口帮腔的妇人们往后退了退。
她扫了一圈多管闲事的人,冷声道:“我的银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凭什么给她?难不成就因为她带着一具尸体往我家门一跪,我就一定得给!我可不是做慈善的人。与其跟我在这争论不休,还是劝着点这脑子不太清楚的娟秀姨,别等着我派人去报官。”
“你还要报官?你凭什么报官?明明就是你们家的王大花不知羞的抢了人家男人,还不知道收敛点解决事。”
“对啊!你说不知羞的王氏,找我做什么?冤有头债有主,找王大花本人去啊!闹我家做什么?我是王大花吗?我娘是王大花吗?”
娟秀见帮她的人都争论不过苏慕瑶,反而让苏慕瑶气焰更甚。
她立即看向苏慕山,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居然挣开了篱笆门,冲苏慕山过去了。
娟秀直接跪在苏慕山跟前,二话不说的磕头,不断地磕头。
她哭着落泪,哑着声音道:“慕山哥,算我求你了。我们家真的没银子葬了我婆婆,我求求你了。若不是迫不得已,我绝对不会上你们家门的。”
苏慕山看着娟秀使劲朝着他磕头,几下磕下来,额头都红了。
他慌忙伸手要扶起来,却被容祁给攥了下。
“容祁,她怪……”
容祁没有理会苏慕山,苏慕瑶明显是不想帮这个女人,苏慕山此时出手,会让苏慕瑶感到尴尬的。
他怎么会让瑶瑶感到尴尬呢?
是事实后该表现下了!
容祁拉着苏慕山后退了一步,沉声道:“你跪下磕破头,我们也不会发善心给你银子的。就像瑶瑶说的,我们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下来的,你凭什么朝我们伸手?更何况你婆婆是中毒而死的,我们怎知你不是杀人犯?”
这话一出,村里的人哗然声一片,全都因容祁所说的吓了一跳。
与娟秀交好的姐妹,自是帮着娟秀说话,愤怒道:“你少含血喷人,胡说八道。”
容祁没有说谎,他视力极好,那具尸体手是露在外边的,指甲呈黑青色。
只有中毒死掉的人才会指甲呈现与肤质不同的颜色。
“我没有说谎!找个仵作验一验便是。”
娟秀来苏家闹的事,早已有人报告了村长,村长来到苏家就听容祁说娟秀害死了婆母。
做人都以孝为先,娟秀在村里的风评很好,没有任何埋怨照顾瘫痪在床的婆母,其孝心可嘉。
现在有人说娟秀毒害婆婆,那一定要给个说法。
“村长来了!村长来了!快让开,快让开~”
村长看着容祁又看娟秀,沉声道:“你说娟秀毒害她婆母?小伙子,说话是需要证据的,可不能乱说。”
“我没说一定是她害的,我说了找个仵作验一验,没有仵作找个大夫也一样。”
这话落下,村长叫人去村里找了周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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