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慕山闻言嘴角抽了抽,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四周都是青蛙呱呱声,突然有只大癞蛤蟆从苏慕山眼前跳过,速度之慢。
容祁屏住呼吸,拿眼示意了苏慕山。
苏慕山被容祁疯狂暗示,扯了扯嘴角,动了动唇,用唇语与容祁进行沟通。
“癞蛤蟆。”
“田鸡?”
容祁没有看懂,反用唇语与苏慕山交流。
苏慕山冲着空气翻白眼,立即用唇语交流道:“不行了,它会喷毒液。”
这句容祁听懂了,原来田鸡还会喷毒液。
可是瑶瑶娘子不是说了吗?
田鸡可以做诱饵钓龙虾。
“没事的,我会简单的医术。”
“!!!”
苏慕山觉得容祁很恶毒,明明自己有手有脚为什么自己不干。
他猛摇头道:“不行!”
两人已经交流几句话了,癞蛤蟆已经跳进了田野间。
两人对看了一眼,一时间无语凝噎。
容祁无语地说:“都怪你!这么大的田鸡不抓。”
“它是癞蛤蟆。”苏慕山一脸黑线地说。
容祁惊讶了下,反问道:“是吗?”
苏慕山:“……”
苏慕山毕竟是乡野长大的孩子,自是分辨得清楚什么是青蛙,蛤蟆,田鸡。
田鸡个头小,肚皮白,青蛙颜色是绿色,蛤蟆丑不拉几肚皮有花斑。
苏慕山准确无误地抓了几只田鸡,活捉之后往地上一扔。
田鸡就四肢抽搐,只悬着一口气了。
出来前苏慕山是有准备的,带着两根竹子,两根绳子,另外拿了一只木桶。
抓了田鸡后就用绳子绑起来,然后绑在了竹子上。
容祁有样学一样,做了一根同苏慕山一样的钓虾杆。
然后双双赶赴小河边,开心钓龙虾。
不得不说这个季节是盛产龙虾的,容祁第一次钓起来的就是龙虾。
龙虾有两根长长的须须,有两个大钳子。
他断定自己钓起来是龙虾,转头拿着杆子就给苏慕山看。
“这个是吧?”
“应该吧?这东西真能吃?”
容祁不知道能不能吃,反正瑶瑶娘子说可以,那一定可以吧?
“就是这种。”
一杆子下去,间隔没一会便可以提上来,田鸡肉上肯定有龙虾钳子钳着。
苏慕山见容祁放下去没一会就有一只钓上来,他不甘示弱努力钓龙虾。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已经半个木桶那么多。
男人与男人的较量以及男人之间的快乐很简单的定律,两人在钓龙虾这件事上杠上了,一直钓到天灰蒙蒙亮。
第一次夜半钓龙虾是个大丰收,两人趁着村里人还没有醒来便回了家。
容祁和苏慕山都累了,简单的擦身梳洗后,便倒头就睡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