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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还身体这件事,萧南屿就极为怨念,半眯眼,斜长的眼睛里透着冷凌凌的光,竟是对容祁的不满。
容祁不慌也不忙,咳咳两声道:“看什么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看不见。”
“!!!”
容祁见萧南屿面色更难看了,淡定落话:“言归正传,说说这苏公公。”
“说什么?人不见了,你得进宫找人盘查。宫里有记录的!”
容祁也知道宫里有记录的,可他不好盘查宫里的人。
“有什么办法不引起皇帝,太后的注意,默默把人给调查清楚了。”
萧南屿微微皱眉,用指腹摩挲着下巴,迟疑道:“有是有,但我觉得你不会去的。”
“谁?花点银子算不得事。”
“找幼柠。如今她是贵妃,代皇后执掌后宫,盘查一个人不会引起人怀疑。”
容祁闻言,微微蹙眉。
曹幼柠与萧南屿的关系一直是暧昧的男女关系,如今一个是王爷,一个是贵妃,应当保持距离。
容祁拧着眉强调道:“你别妄想跟曹幼柠的感情死灰复燃。你们已经不合适了!可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在你光鲜的帝王道路上留有一抹污点,让后人耻笑。”
容祁的话让萧南屿翻了白眼,他没有再奢望什么。
至于曹幼柠有没有奢望,他就不得而知了。
感情有也很深,但他希望她幸福。
容祁见萧南屿不吭声,下意识地伸手拍了拍他肩头道:“你好好想想吧!男人该清醒时就该清醒。”
容祁知道避嫌,曹幼柠对萧南屿旧情难忘,他肯定不能找她。
那么他只能找其他人,找谁得探查探查。
“你上哪儿?很晚了!”
萧南屿见容祁准备出门,诧异地落了话,忙尾随在他身后。
“我知道京都城有打探消息的门派,望月楼。我花点银子让望月楼的人替我先调查起来。”
“那是个江湖门派,不会接手你这档子事的。想进皇宫可是比登天还难,萧南风和太后对皇宫管控很严的。”
容祁没理会萧南屿,执意要拜访望月楼。
找了暗线接头,容祁去了京都城有名的艺伎楼。
这楼子里的女人并不是做皮肉买卖的,是专门卖艺不卖身的,故而到这楼子里的男人都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或是读圣贤书的书生。
容祁由暗线领引到了一间隐蔽的厢房,这厢房内中间有个鼎炉,炉子里烧着香料。
容祁找了位置坐下,大约半盏茶水的功夫,便有一个身穿红色衣袍的男人进来。
这个男人长得白净,个头不高,没有喉结还有耳洞,是个女扮男装的女人。
容祁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没有戳穿来人的身份,静观其变。
假男人摇晃扇子,笑着温柔如晚风,她淡淡道:“公子,你有什么需要我望月楼帮忙的。”
容祁拿着茶盏,不紧不慢带有质疑问:“你是望月楼的人?”
“怎么不像吗?”
“你说是便是?需有证据才好让人信服。”
假男人掏出了望月楼的玉佩,玉佩上雕刻着玄龙。
容祁见了信物便拿出了苏二强的画像,他将画像给摊开道:“帮我找个人!这画上的是我未过门妻子的岳父,两月前走失不知生死。银子可以商量,务必替我找到人。”
假男人看了纸上的画像,淡淡道:“可以!我们望月楼做生意都万起步,我见你是第一次跟我们望月楼做生意,就不给你额外多收费,一万两银子我们望月楼替你找到人。”
“行,银子不是问题。我先付上五千两的定金,你看如何?”
假男人啧了一声,多看了几眼容祁,只觉得这张脸较为熟悉,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望月楼做生意的!
容祁拿出了五千两银子,他只带了五千两,不对!
是萧南屿这小气鬼只给了五千两银子,多一个铜板就哔哔个没完。
他将银票掷在桌上,沉声道:“做生意靠的是相互信任,我预付五千两银票这是我的诚意。你怕我跑掉赖账大可不必,我萧南屿家住京都城,你随时都可以来平南王府要债。”
假男人闻言错愕了下,顿时呆住了。
容祁皱了皱眉,见这人傻掉了,有些反感这假男人色眯眯的眼神。
话说箫南屿长得又不好看,至于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吗?
假男人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道:“那我便吩咐手下替你查找,最快三日最晚半月。”
“你们望月楼的人办事效率可真是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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