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楔子 一件事的开头4(第2页)

「喂,你们吵到病人了。」我推开门走出病房,外面除了齐亚克跟凯普,还有两个生面孔。

「那好吧,我们到一楼大厅。」凯普带着我们走向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时,我开口问道:「这两位是-」

「这位是乔纳.梅尔文,布雷跟莫顿的辩护律师。」

凯普目光射向一个跟我差不多高,但腰围粗上两倍的中年褐发胖子,质料上等的浅灰色羊毛西装,加上架在肥脸上的细金框眼镜,让他看起来像在第五街高级房车走出来的企业主。

「我有没有听错?他们两个有钱请那么好的辩护律师?」我上下打量了梅尔文。

「霍士图先生,对一个即将任职的警务人员而言,你恐怕要修正一下这个观念,」另一个人开口说,「聘请律师原本就是基本人权,而且梅尔文先生是我聘请的。」

「这位是约瑟夫.皮特曼,『终止死刑促进会』的执行长。」

皮特曼看上去大概二十出头,身形瘦高结实,透过剪裁合身的毛料西装,都能看到他上臂跟大腿紧绷的肌肉。

我的目光落在他浅褐色手腕上戴着的不锈钢潜水表,「你玩潜水?」

「我的家族主要经营户外用品还有相关的服务,像是专业证照的教学、健身房,还有像户外旅行的嚮导之类的,」皮特曼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为了知道对手的服务,还有视察自己公司的运作,我跟家人经常要用假名玩遍对手跟公司的所有服务,不光是潜水而已。-不过,霍先生,你看起来似乎会是我们很好的客户。」

「我老家在阿拉斯加的诺姆开交易站,如果拖木头、赶雪橇、铲雪、到山上砍柴、架陷阱、採野菜、打猎,还有冬天因为大雪,只能呆在屋里盘算怎么把邻居剁了煮汤也算运动的话。那我大概在二十岁以前,就把一辈子的运动量都做完了。」我回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纽约从二十几年前开始,就没有执行过死刑,你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没有死刑,不代表没有冤案,」皮特曼说:「我们主要是来纠正司法的错误,让世人看见美国价值的善良。」

「对不起,我确认一下,」我说:「进入屋里打劫,枪伤男主人,姦杀女主人,连三岁小女孩都不放过叫『美国价值的善良』?」

「我们审查过所有的证据后,认为检方的侦办过程有瑕疵,艾德格跟马里奥不是凶手。」梅尔文说,「我们只是过来矫正这个错误而已?」

「错误?」齐亚克说,「我跟士图都指认出是他们了。」

「你们有看到他们吗?」电梯门在梅尔文身后打开,让人想到舞台剧开演时,布幕拉起的瞬间,「根据笔录,您跟霍先生是在无线电听到他们的声音,没错吧?」

「有什么问题吗?」

「皮特曼,你还记得去年您招待我去非洲旅行那时候的事吗?」梅尔文说:「当时因为驾驶听错了无线电里饭店人员讲的方位,害我们多跑了快一百公里。」

「是啊,我我还记得当时进饭店check时,都快半夜了。」皮特曼说。

「你们到底想讲什么?」我说。

「霍先生,你在阿拉斯拉住了那么久,应该知道无线电这玩意,非常容易受到大气静电干扰让声音失真,而且照你跟齐先生的证词,当时劫匪只是人在客厅里,声音被话筒意外收进去,而不是直接朝听筒说话,声音会更难以辨识,」皮特曼说,「换句话说,你们当时听到劫匪的声音,只是跟艾德格与马里奥相似,而不是他们的声音。」

「我们问过警局对面咖啡厅的客人,」梅尔文说:「案发当天晚上,你们好像跟警校的同学在那里开派对,几个同学好像还喝得,嗯...满多的。」

「士图跟我只在同学敬酒跟喊乾杯时喝了几口,搞不好连一杯都不到,」齐亚克说,「要不然怎么能开车到法拉盛,呼叫警察?士图还开了救护车。」

「每个酒驾的人都会说自己只喝了一两杯,」梅尔文一面发出嘖嘖声,一面摇头,「问题是很多人只要半杯啤酒,就会影响判断跟辨识能力,像是分辨无线电里是不是某人的声音之类的。」

「说到酒驾,对了,警校学生可以酒驾吗?」皮特曼弹了下手指,「我记得不久前曼哈顿才发生好几起酒驾撞死游民的案件,如果警校学生在毕业前一天酒驾,还指认错犯人的事登上报纸,你认为陪审团会怎么想?」

「你是在威胁我们吗?」我耸耸肩,「无所谓啊,我刚才才跟易千帆说要开辅具店,当不当警察没关係。」

「你自己是无所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你的同学升迁怎么办?」梅尔文说,「对了,还有那个巡检时拦到你们的老警察,他叫什么名字?对了,以利亚.韦弗,他好像再过一个月就要退休嘛,如果报上登出他拦检到酒驾的同行却故意放水的报导,你们猜他能不能拿得到退休俸?」

我肩膀朝后一缩,准备挥拳痛击梅尔文的下顎,腋下突然伸出一对胳臂,扣住我的肩头。

「别这样做,他不值得。」背后传来菲利克斯.凯普的声音。

「还是检察官聪明,」梅尔文笑了出来,「我们来这里没有恶意,只是提醒您思考一下是不是能起诉他们,还有我们的提议,先告辞了。」

菲利克斯直到这两个王八蛋走出医院门口,才松开我的臂膀。

「你他妈的就杵在那里,连一句话都不敢回吗?」我转身朝他骂道。

「你也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吧?」凯普说:「我跟你们讲过了,侦办刑案靠的就是证据、证据、证据。光靠我们手上的证据,我们打不赢的。」

「难道现场连指纹、毛发这类的生物跡证都找不到吗?」齐亚克问。

凯普摇头,「艾德格做这种事是老经验了,他们连犯案用的保险套都没有留下。」

「他们到底跟你提议什么?」我问。

「他们问我要不要做认罪协商,拿马里奥换艾德格。」

「我的上帝,你不会答应吧?」齐亚克说。

「你们说呢?」凯普抿着嘴,「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你快说!」齐亚克抓住他的肩头。

「我想一下,」凯普压下齐亚克的手,「你们还记得我说过,有个叫谭十飞的店主,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车经过吗?」

「我记得。」我说。

「如果能说服他出来作证,说不定可以证明当时他们两个人都在案发现场一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