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忙脚乱的厨房里,两个厨师正在努力分工合作着,订单以稳定的速度被完成,看起来还算顺利。
……如果忽略炉子上烧焦的肉和满地的食材的话。
叶清自认不擅长这种类型的游戏,偏偏又想和李言凛玩一次看看,结果就是他的角色经常出现在原地打转的动作。
李言凛动作俐落,几乎一个人就扛下两个人的工作量,叶清只能尽量不要当绊脚石,尽自己全力去配合李言凛的行动。倒数时间结束,因为李言凛的操作实在优异,两人低分飞过惊险过关。
只是玩了好几场,叶清还是反应不太过来,下一场要开始前,他不好意思地拒绝了继续游戏的选项。
「那我们就先不玩了。」李言凛乾脆地接受叶清的提议,并将手把还给对方。
叶清收好游戏主机,转头看向李言凛,下一刻就像没了骨头似的将头靠到对方的肩上,闭上双眼轻叹了声。
李言凛小心揽住叶清的身子,让他不会向奇怪的方向倒去。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知无不答。」李言凛轻声回答,如同叶清刚从异世回归,记忆混乱那时一样。
叶清稍稍沉默了几许,像是在寻找着适合的语句表达意思。而后他终于开口,声音却细如蚊蝇。
「你说──你的身上有真龙血对吧?而且似乎是在我收你为徒前就有了。」
「是。」
「这是不是表示,你的父母或许也是哪里的高人……?不然怎么有办法弄来那种珍贵的东西。」
「但他们都在我有记忆前就消失了,我连他们的长相和姓名都没有印象。」李言凛缓缓说着,语气听起来也相当平淡,彷彿正在谈论的只是不相干的人,「除了师祖告诉我的事情,我对他们也是一无所知。」
听了李言凛说的话,叶清顿时失了声,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用力抿唇,放在腿上的手随后小力握起拳。
李言凛察觉叶清的肢体动作,于是动作轻柔地拍了拍叶清的肩头,试图让叶清能够不要那么紧绷。
「人各有天命,说不定他们还在修真界的某个角落。」
叶清经过李言凛的安抚,情绪稍微有些平復了。只不过,对方的父母都愿意将这种天材地宝给自己的孩子了,却这么多年没有再现身,最大的可能还是只有早已身死道消这样的结果。
「至少我在这里见到他们了。」李言凛笑着和叶清头靠着头,空着的手伸向对方放在双腿上的手轻轻覆上。
叶清放松握住的拳,手掌一翻就扣上李言凛的手,两人就这样很自然地十指交扣。
「总有一天,为师一定会找出你父母的下落。」他说得极轻,许下的承诺却重如千金。
「师尊……」
「抱歉,又提起这些不怎么会让人开心的事情。」
「不,弟子非常开心。」李言凛收紧与叶清相扣的手,也悄悄地施了点力,让叶清更靠近自己一点,「谢谢您。」
他感觉到在道完谢之后,叶清靠着他的头微微地点了几下。
两人有一小会儿都没有说话,半晌,叶清突然放开李言凛的手,同时坐直了身子,脸上表情变得沉重。李言凛见叶清神情有异,也不再像方才那般轻松,整个人都变得严肃。
「我想到一件事情。」叶清缓慢地说着,「你身上的真龙血已经与你融合了,对吧?」
「是。」
「那──若是那些被控制的妖兽得到你的血,是不是不太妙?」他有些担忧地说着,情绪也渐渐被焦虑侵蚀。
「您的意思是?」李言凛顺着叶清的话问下去,好让叶清能继续说出自己的推测。
「龙虽然是神兽,本质上还是出自妖兽一脉。我担心你身上的真龙血会受到妖兽覬覦,让你更容易成为那些被控制的妖兽的目标。」
「我也不能确定那些妖兽得到你的血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李言凛听完叶清的猜测,垂眸沉默。约莫几秒后抬起头,坚定地看着叶清。
「弟子不会轻易被利用的。」
叶清还有些紧张,儘管他担心的事情在此时此刻并不会发生。李言凛静静盯着叶清不放,直到叶清开始对此感到困惑,李言凛才别开头不再盯着叶清。然而只过了一下子又再转头回来,并且抬起手轻捏了叶清白嫩的脸颊。
「干嘛捏我!」叶清拍掉李言凛不安份的手,困惑之中带着点恼怒,「我是认真的耶?」
「您还不必太过担心,至少以弟子目前的实力还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叶清揉揉刚才被捏的脸,微微嘟起嘴,几秒后表情恢復正常。
「好啦,反正你小心点。」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