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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摸……逆徒……」
「弟子只是想帮您看看您有没有被动其他手脚。」
「就说了没、嗯……」
「可是您有睡着,还两次。」
「我有放护身结界啊……!」
叶清恼怒地瞪着李言凛,他双手被对方压制住放在头顶,双腿间还卡着对方的一条腿。此刻他很想用灵力直接把身上的人弹开,但又怕没控制好力道会弄伤人,单纯比力气又比不过对方,实在是进退两难。而李言凛一手扣着叶清两个手腕,另一隻手则是从叶清的脖颈缓缓往下轻抚,最后停在叶清的腰侧。美其名是在替叶清检查身体状况,实际上抱持着什么心思,两人都一清二楚。
当李言凛碰到叶清的腿根附近时,儘管隔着衣物,那酥麻的感觉还是从被碰触到的位置传到他大脑。一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叶清就很想把自己埋起来,然而现在的他根本连逃都逃不掉,只能闭上眼睛并别开头,不去看李言凛的脸。
李言凛知道叶清现在肯定是因为害羞,才会不敢看着自己。为了让叶清能再更放松一些,他内心挣扎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决定还给叶清的双手自由。原先用来制住叶清的那条手臂改成撑在对方身侧,整个身子压得比刚才更低,更靠近对方了。
「师尊。」他凑到叶清的耳边,用着近乎于气音的音量轻声说着,「弟子只是想更亲近您一些。」
虽然双手终于得到自由,叶清却只是稍稍往下放了一点。而在听到李言凛的耳语后,他本来就滚烫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轻轻颤抖着的手臂被他拿来挡住他整张脸。
「我知道。」他细小的回应从手臂的缝隙间窜出,或许是因为害羞的关係,听起来甚至变得软软的,「我只是……唔……」
明明才讲了几个字,他的声音就带上了点哭腔。李言凛看着越来越像煮熟虾子的自家师父,卡在叶清双腿间的那条腿便忍不住偷偷往前了一些,在堪堪碰到那敏感部位的位置停下。
他忍着继续冒犯的衝动,小心翼翼试探叶清的意思。
「您不介意的话,就由弟子带着您……如何?」
「我不知道,我现在脑袋很混乱。」叶清没有给李言凛肯定的答案,也没有拒绝。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因为被李言凛挡着的关係,无法完全併拢。
脸皮薄的叶清非常不适应现在这旖旎的气氛,他觉得要是李言凛再多说一句话,或是再碰了他哪里,他的心脏肯定会承受不住刺激直接炸掉。
火已经被挑起,李言凛不想浪费这个大好机会,但又不想强迫叶清,只能一点点,慢慢地试着让叶清能够接受他们之间的亲密行径。
「师尊,弟子想看看您的表情。」
「不要!」叶清用力摇头,手臂将脸遮得更严实,「我现在一定看起来很丢人……」
「不会的,而且只有弟子一人能看见,不丢人。」
「可是我……」
经过一阵软磨硬泡,叶清才终于肯移开自己的手臂,让李言凛看见他红得不能再红的脸颊。
光是看见叶清害羞的表情,就让李言凛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吻上叶清抿得死紧的双唇。
突如其来的吻使叶清瞪大了双眼,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也被对方的舌顺势撬得更开。李言凛那温热的柔软绞得他完全无法思考,等到他理清自己被徒弟吻了的事实时,李言凛已经悄悄退开,中间只留下两人纠缠在一起的一丝津液。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叶清有些呆愣地看着李言凛,如雷的心跳声充斥在他耳边,盖过他所有思考的声音。
「弟子可以带着您继续下去吗?」
李言凛轻轻地用自己的额头靠到叶清的额头上,手也不再乱摸,只是轻握住叶清放在胸口的手,等待叶清的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清别开头,小力地回握住李言凛的手,并缓缓将李言凛的手移到自己的腰部。
「嗯。」
儘管只有一个音节,声音也小到快要被心跳声淹没,李言凛却依然捕捉到了叶清的回答。
他放开叶清的手,缓慢但熟练地解开叶清的腰带。
---
半天过去,叶清整个人已经使不太上力,此刻只剩下用枕头盖住脸的力气,背对着李言凛,身上裹着被子蜷缩在床榻边。
李言凛担心叶清会不小心滚下床,伸出了手臂将叶清勾回来。
感觉到李言凛的手臂环住身子,叶清以为李言凛还想继续,挣扎着往反方向鑽。
「弟子只是怕您会摔下去。」李言凛一条手臂牢牢环住叶清的腰,就怕对方真的会一个不小心摔到床下。
他的声音因为先前的云雨变得低哑,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叶清的耳里,令叶清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情,那些过于直接的感受使得叶清因为害臊而过热当机。
眼见叶清再度说不出话来,李言凛想着也胡闹了半天,不好再继续欺负自家师父,只好忍着所有的情绪,静静地搂着怀里的人。直到听到平稳的呼吸声,蜻蜓点水吻了怀里人那白皙的后颈,这才小心翼翼地避开已然熟睡的叶清,下床整理自己的仪容,同时替叶清穿上衣服。
等到叶清完全清醒,又过去了半天。他艰难地坐起身子,立刻就感觉到一阵酸软从腰部传来,那些令人难以啟齿却又愉快的记忆再度一一重新浮现,原本早已退去的红潮又迅速回到双颊上。
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徒弟精力如此旺盛,早知道就不要这么早答应了。
重点是这次连交换灵力都没,就是单纯的……
这时,门被轻轻敲响,叶清因此中断思考。因为他知道门外的人是谁,索性半靠在床头一动也不动。
李言凛端着托盘,推开门走了进来。托盘上头放着一碗还飘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以及一杯蜂蜜水。
「师尊,弟子煮了粥,还准备了蜂蜜水。」
「嗯。」叶清出了声,才发现自己竟然也变得沙哑。
「您不介意的话,让弟子餵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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