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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屋内光线微暗,女人才走进屋,身后忽然传来沉闷的一道声响,她正要转身去看,脖颈一疼,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sp;&esp;沈乐妮
&esp;&esp;一手接住她手里的木盘,一手揽住她轻轻放倒地上,然后迅速将门关上。
&esp;&esp;原来在听见有人靠近屋,且似乎只有一个人时,她就借助外力爬到了房梁上,然后打算等人进来后就跳下去从背后砍晕她。
&esp;&esp;这个方法的确可行,也幸好外面无人看见。
&esp;&esp;她迅速将女人身上的衣物全都扒掉,然后换到了自己身上。幸好这个女人似乎只是一个打杂的,而且身形只比她胖了一点,穿上身后差别不大。
&esp;&esp;然后沈乐妮在地上摸了一手脏污,把脸上白皙的肤色略微遮盖住。接着又把自己的头发编成了和女人一样的两个辫子,耷在脸的两侧,又扯出一些碎发遮住脸。
&esp;&esp;装扮的差不多后,她拿起空的木盘,做了个深呼吸,慢慢推开了门。
&esp;&esp;此时后院虽有两三个人,但都在各做各的事。看见门被推开,抬头看了过去。
&esp;&esp;此刻天色昏暗,沈乐妮又背对着在关门,因此那几人看了眼就收回了视线。
&esp;&esp;沈乐妮低着头,直直往前院的方向行去。
&esp;&esp;到了前院,发现那些送她到玉城的匈奴都在喝酒吃肉,有的甚至都趴下了,只有两个在门外守着。
&esp;&esp;大堂里喧哗吵闹,男人女人嬉笑玩闹着,桌上酒杯倾倒,湿了衣衫。
&esp;&esp;沈乐妮双手攥着木盘贴在身前,埋头擦着角落往大门方向而行,许是这身打扮太过隐形,又或是人们都各忙各的,各玩各的,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她。
&esp;&esp;近了,只差几步。
&esp;&esp;就在沈乐妮以为自己能成功出去时,身后突然响起声音:“你要去哪里?”
&esp;&esp;沈乐妮脚步僵住,不敢回头。
&esp;&esp;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她等了一会儿见沈乐妮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过身来,便皱起眉大声说着朝她走来,“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屋里的?鬼鬼祟祟的,要去哪儿?”
&esp;&esp;话音落下,沈乐妮明显感觉到了大堂里原本喧闹的环境因这女人的话而渐渐安静了下来。
&esp;&esp;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此时自己已经被所有人注意到了。
&esp;&esp;沈乐妮闭了闭眼,看来得硬闯出去了。
&esp;&esp;年轻女子刚要伸手去抓她,就见眼前的女子忽然猛地往大门蹿了出去。
&esp;&esp;“站住!”
&esp;&esp;随着她的声音响起,大堂里还清醒着的几个匈奴抓刀而起,朝着沈乐妮大步奔去。
&esp;&esp;门口守着的两个人也朝沈乐妮冲来,两人刚抽出刀,就听一声大喝,“收刀!不准伤害她!”
&esp;&esp;两个男子又将刀收回腰间,他们仍然在轻视着这个瘦小的汉人女子,也正因此才让沈乐妮抓住了机会。
&esp;&esp;沈乐妮突然用力掷出手里的木盘,不大不小的木盘化成一坨飞影狠狠击中其中一个匈奴的胸膛,他惨叫一声,身体因惯性和疼痛朝后退了开。
&esp;&esp;几个匈奴都没想到她还藏了东西,劲还如此大,当下便大声叫道:“快拦住她!别让她跑了!”
&esp;&esp;另一个守门的匈奴朝沈乐妮抓来,沈乐妮竟不躲,直直朝门口冲,等到那人快要抓住她时,她一个利落侧身加抬腿飞踹,踹偏了那个匈奴,成功跑了出去。
&esp;&esp;“她会武功!”
&esp;&esp;“该死!快抓住她!!”
&esp;&esp;身后传来匈奴气急败坏的大叫,沈乐妮根本顾不上他们在说什么,只一个劲儿的跑,用着百米冲刺的速度,穿过人流与街道巷舍,融进了夜色。
&esp;&esp;
&esp;&esp;深夜的玉城依然不宁静。
&esp;&esp;华丽建筑里仍旧灯火通明,闹市里依旧人来人往。还有一群高大壮硕的男人举着火把穿梭在街市巷道里,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esp;&esp;突然间!
&esp;&esp;不停地在找地方躲藏的沈乐妮忽然听见远处传来的巨大动静,好似有一大群人涌进了玉城,震天动地,夹杂着此起彼伏的惊呼叫喊。
&esp;&esp;沈乐妮心跳骤然加速。
&esp;&esp;难道是霍去病来了?!
&esp;&esp;即便沈乐妮很激动,但她没有冲动,仍是躲在黑暗里观察着情况。
&esp;&esp;没多久,沈乐妮已然确定真的是霍去病来了,因为她听见有人在喊着杀汉人。
&esp;&esp;到了这一刻,沈乐妮一直悬着的心才缓缓落了下去。
&esp;&esp;深沉的夜被火光照亮,黑暗外脚步声与马蹄声仓皇凌乱,远处刀剑的劈砍声顺着风传来,夹杂着尖叫哭喊。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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