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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卫子夫点点头,唇角含笑道:“本宫听说了些你的事迹,觉得你是个不一般的女子,对你很是好奇,所以便想着见见你。”
&esp;&esp;“多谢皇后娘娘称赞,乐妮只是做了些自己应该做的、力所能及的事情。”
&esp;&esp;卫子夫面上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她聊起家常道:“听说沈国师不是长安人?”
&esp;&esp;沈乐妮回道:“是,我是三个月前来到长安的。”说到这里,她兀自一笑,继续道:“还是跟着卫大将军的军队来的,当初还在陈夫人家借住了一些时日。”
&esp;&esp;卫子夫显然也是知道的,闻言她浅笑道:“看来沈国师与本宫母家颇有缘分。”
&esp;&esp;沈乐妮笑着附和:“是啊。”
&esp;&esp;“那不知你来自何处?”
&esp;&esp;沈乐妮顿了一瞬,继而扬着唇角回道:“来自大汉一处边境之地。”
&esp;&esp;卫子夫轻轻颔首,转移话题道:“其实我此次召沈国师来,是对于你之前说过的一些事很好奇。”
&esp;&esp;“皇后娘娘想问什么?乐妮定尽力为娘娘解答。”
&esp;&esp;“本宫曾听闻,沈国师说过一些关于健康的知识,就是那些什么……细菌?”
&esp;&esp;沈乐妮点了点头,不知道卫子夫想听哪些,便把当初在校场里同将士们讲的卫生方面的知识从头到尾给她科普了一遍。
&esp;&esp;卫子夫始终以一个倾听者加求知者的身份认真听着,末了感叹道:“沈国师不光有胆魄,更是博学多才。”
&esp;&esp;“娘娘过誉了。”沈乐妮垂眸浅笑道。
&esp;&esp;卫子夫神情惊奇又带着几丝害怕,“想不到这世间还存在如此可怕的东西,不仅我们瞧不见它们,还对我们的身子有害……”
&esp;&esp;她想了想,问沈乐妮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些细菌和病毒消失?”
&esp;&esp;沈乐妮顿了顿,摇头道:“这些东西正如世间的花草树木,是不会消失的,能做到的,唯有尽量远离它们,但它们无处不在,随时会滋生。”
&esp;&esp;听到这里,卫子夫有些恍神,不知想到了哪里去。
&esp;&esp;沈乐妮观察着她的神色,宽慰她道:“皇后娘娘也不必过于担忧,只要多注意乐妮方才说的那些,再多多锻炼身体就行。一副强健的体魄,可以抵御许多细菌病毒的侵害。”
&esp;&esp;卫子夫点点头,应道:“你说的,本宫都记下了。”说罢,她似随口询问道:“不知沈国师是从何处学到的这些知识?实不相瞒,太医令里医术高明的太医无数,却无一人知晓这些。”
&esp;&esp;“这些知识,都是我师父所教,我也不知他何处学来。”沈乐妮面上带笑,脸不红气不喘地撒着善意的谎言。
&esp;&esp;“原来如此。”卫子夫也不好追问,只道:“那沈国师除了这些,还知道许多别的?”
&esp;&esp;沈乐妮如实道:“不多,也就一些。”
&esp;&esp;卫子夫微微颔首。
&esp;&esp;沈乐妮不知她提这些是不是有别的事想询问她,但最终有所顾忌就未开口。她不敢问也不太方便问,便只道:“以后皇后娘娘若想知道什么,尽管召乐妮前来,乐妮定知无不言。”
&esp;&esp;卫子夫嗯了一声,她停了一下,复而开口,口吻似聊家常:“还不知沈国师如今芳龄几何?”
&esp;&esp;沈乐妮也不隐瞒:“已满二十五了。”
&esp;&esp;听她说完,卫子夫也面不改色,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esp;&esp;“沈国师,是不曾遇到心悦之人?”
&esp;&esp;沈乐妮唇角带笑,回道:“是,也不是。”
&esp;&esp;闻言,卫子夫不再追问。
&esp;&esp;就在沈乐妮以为她都问完了以后,却倏而听她开口道:“不知沈国师……可愿入宫?”
&esp;&esp;沈乐妮心中一惊。她自然地抬起眼眸看向卫子夫,却见她眼神温和,脸上从始至终都挂着得体而和煦的笑。
&esp;&esp;似乎,这只是她随口一问。
&esp;&esp;但沈乐妮明白,这并不是能随口就问出来的。
&esp;&esp;她想了想,起身拱手,唇边同样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是回她也是在表达自己的决心:“乐妮此生,只愿一心为大汉而奉献,其余的……乐妮不曾想,也不会去想。”
&esp;&esp;卫子夫点头,只道:“本宫知道了。还望沈国师不要多想,本宫只是与你闲聊罢了。”
&esp;&esp;沈乐妮笑而颔首。
&esp;&esp;这时候,一个宫女走了进来,对卫子夫道:“娘娘,大皇子来了。”
&esp;&esp;“据儿来了,”听见来人,卫子夫眉眼温柔化成了水一般,忙道:“快让他进来。”
&esp;&esp;宫人应声而去。
&esp;&esp;坐回椅子上的沈乐妮在听她说完以后,心中也是一动。
&esp;&esp;大皇子,指的便是刘据,刘彻的第一个儿子。
&esp;&esp;她想着,一个年老的嬷嬷牵着一个几岁幼童进了椒房殿。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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