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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乐妮伸出手拍拍他,“喂?霍去病?”
&esp;&esp;对方睡的如死猪,动也不动一下。
&esp;&esp;真醉了,但沈乐妮也是真的头疼了。怎么办?难道让他今晚睡国师府?沈乐妮想到外头近日的风言风语,脑中瞬间打了个叉。就是抬,也要把他抬回他自己家去!
&esp;&esp;沈乐妮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试图把他拉起来,但此时的霍去病重的真的像一头猪,拉半天他却分毫没动。沈乐妮放弃,丢开手里抓住的胳膊,直起身喘了口气,又坐了回去。
&esp;&esp;算了,等他睡一会儿再说,说不准待会儿就醒了。实在不行,就真的让人给他抬回去,到时候让他丢脸了可怪不着她。
&esp;&esp;院子里静悄悄的,连虫鸣声都没有,静到可以听见对面轻微的呼吸声。
&esp;&esp;沈乐妮双手手肘撑在石桌面上,以手心托着两边腮帮,静静欣赏着对方沉睡的醉颜。
&esp;&esp;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虽然闭起来了,但眼尾却从皮肉里透出一片红润,端的是另一番风景。
&esp;&esp;沈乐妮看了一会儿,倏而记起系统的话,眉眼间爬上些许怅然伤感,隐隐还有歉意。虽然眼睛在看着对面的霍去病,但好似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
&esp;&esp;
&esp;&esp;第二日下午,沈乐妮去了未央宫。
&esp;&esp;昨夜霍去病睡了半个时辰果真醒了,沈乐妮直叹年轻就是代谢快啊,换作她怕是要睡个一天一夜。
&esp;&esp;最后,霍去病把瓶子里剩的一点点酒也喝完了,把酒瓶子捎上回了他的侯府。
&esp;&esp;沈乐妮熟门熟路地来到宣室殿,甫一见到刘彻便直言道:“陛下,我有一些好东西要献于您。”
&esp;&esp;刘彻闻言放下手里政务,却见她两手空空,奇怪地左右望望,却仍没有看见,不由问道:“在哪里?”
&esp;&esp;沈乐妮不着急答,而是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对刘彻道:“陛下,这份礼……或许让旁人看见,怕是不太好。”
&esp;&esp;刘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挥手屏退了殿门口侍候着的黄门,一手撑着下颌,说道:“现在总可以了?神神秘秘的。”
&esp;&esp;沈乐妮只是回以一个不明的微笑,并不语。只见下一瞬,她面前的空地上突然出现了三样东西。
&esp;&esp;如今她得到的东西已不算少,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早些让刘彻知道她的这个能力为好。
&esp;&esp;就在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凭空而现,令刘彻一下瞪大了眼,罕见地泄露了情绪。
&esp;&esp;给他吓的,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但还好刘彻够稳得住,只是另一只搁在腿上的手却攥的死死的。
&esp;&esp;他盯着地面上那三样东西——其中两个乃是两只琉璃瓶,另一个……是一把似刀似剑的武器,刃身很长,被装在刀鞘里,不知模样。
&esp;&esp;作为一个在位多年的帝王,刘彻的心神无可厚非是很强大的。他只惊慌了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就平静了下来。他脑中思绪飞速交闪,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esp;&esp;他望着沈乐妮,语速平缓,“这凭空现物的本事,也是天道赐你的?”
&esp;&esp;沈乐妮笑答:“是。”
&esp;&esp;刘彻似是已经习惯了她带给他的震撼,跳过了此事,他把目光移到了那两物上,问道:“这些是什么?”
&esp;&esp;沈乐妮先是拿起一瓶酒,简洁而突出重点地介绍道:“这是白酒,非常烈,可以喝,也可用来外伤消毒、发热擦身,等等。效果是大汉的酒的数倍,甚至更高。”
&esp;&esp;听她说完,刘彻的眼睛如同昨夜的霍去病般陡然放出光,催促她道:“给朕拿过来!”
&esp;&esp;全民皆兵
&esp;&esp;沈乐妮依言把两瓶酒呈到了他的案上。
&esp;&esp;刘彻立马拿过一瓶,仔细看了看后把瓶口递到鼻间又闻了闻,虽然还未开封,但他似乎能嗅到一丝香味。
&esp;&esp;“可要我为陛下开启它?”沈乐妮询问道。
&esp;&esp;刘彻罢手,“不用。你只需告诉朕如何打开。”
&esp;&esp;沈乐妮便为他讲了一下。刘彻听罢后,抬起另一只手托住酒瓶的底部。里面水色的酒随着他的动作晃晃荡荡,琉璃瓶在从打开的窗扇外照射进来的明亮光线下闪着银白色的光。
&esp;&esp;刘彻看了会儿,出声问道:“有多烈?”
&esp;&esp;“喝一小杯,相当于喝此间普通酒的十几杯左右。”
&esp;&esp;刘彻眉梢一动,又问:“这些东西,全都是你那个地方的?”
&esp;&esp;“是。”
&esp;&esp;刘彻把瓶子放回案上,看向还放在地面的另一样东西,道:“那个……莫非是一把刀?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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