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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厮带门离开后,男子走到一处角落,双手握住摆柜上的瓷器摆件用力一转,然后他转入了一侧的屏风后,屏风后放着一张用作小憩的矮榻,而对着的那原本平滑的墙面,突然出现了一扇暗门。
&esp;&esp;男子进入暗道,走了会儿拐个弯,就看见了出去的门。他推门出去,所处之地是这家酒楼的后院。男子从一扇小门出去,再拐过一条巷道,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宽阔的院落,被周遭阁楼酒楼包围其中,可谓闹中取静。
&esp;&esp;男子上前敲门,被人引进了院子里。
&esp;&esp;这院里装饰简单雅致,但若细细研究,就能发现暗藏奢华。
&esp;&esp;男子随下人来到院子深处,最后停在了一间房外。
&esp;&esp;“齐大人进去吧。”下人说完,便躬身退下了。
&esp;&esp;原来,这人便是太常齐博明。
&esp;&esp;齐博明走了进去,见一与他年龄相差不多的男子坐于窗边,手执一卷,正在品读。
&esp;&esp;“鲁大人。”齐博明含着笑上前。
&esp;&esp;右内史鲁驭闻声抬起头,见来人后唇角微扬,却不起身,他道:“齐大人到了,过来坐吧。”他指了指窗边的另一张椅子。
&esp;&esp;齐博明依言走过去,待坐下来后,他便开口说起正事:“我派人查遍整个大汉,却不曾查到有哪个地方出现过那些东西。而且,据调查,那帐篷等物的做工和材料,不像是大汉造的出来的。”
&esp;&esp;他说的,赫然便是沈乐妮拿出来的帐篷等东西。
&esp;&esp;鲁驭的视线放在竹卷上,面色平淡,半晌道:“知道了。这件事就查到这里吧。”
&esp;&esp;齐博明压低声音,“莫非,那沈乐妮真是妖物不成?”
&esp;&esp;“她是与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鲁驭执着竹卷的手轻搁到了边上的茶桌上,他视线缓缓看向齐博明,嘴角一扯:“天下百姓如何认为。”
&esp;&esp;齐博明知他的意思,抚着须髯笑道:“大人说的是。”他想了想,试探问道:“那接下来,该如何做?”
&esp;&esp;鲁驭收回视线,说道:“不急,到时候了,我自会告知齐大人。”
&esp;&esp;齐博明点了点头。事情说完了,他站起身朝鲁驭拱手告退,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esp;&esp;明明齐博明的官职高于鲁驭,可无论是言语还是行动间都能看出他才是听从的那个。
&esp;&esp;虽然说太常一职是掌管宗庙礼仪和祭祀等,而内史却是管理长安及周边之地,但这不足以让九卿之首如此听从于一介内史。
&esp;&esp;
&esp;&esp;不开展军训,沈乐妮平日里也就没那么忙碌。
&esp;&esp;这日她去宫中看望了下卫子夫,还没踏出宫门,就被刘彻叫去了一处叫清凉殿的地方。
&esp;&esp;因为此殿靠近沧池,殿里一般会比较凉爽,刘彻夏季常常会把政务搬来此处处理,偶尔也会歇在这里。
&esp;&esp;沈乐妮进了宫殿,见刘彻一如往常地伏于案前处理奏章。她走上前行礼道:“陛下。”
&esp;&esp;听见声音,刘彻嗯了一声,随口问道:“去见皇后了?”
&esp;&esp;“是。”
&esp;&esp;“都聊些什么?”刘彻眼睛都未抬一下。
&esp;&esp;沈乐妮回道:“就是一些健康上的事,闲聊罢了。”
&esp;&esp;刘彻笑了声,“你这国师,如今还做起了太医之事。”
&esp;&esp;沈乐妮呵笑一声。
&esp;&esp;“可曾见到大皇子?”
&esp;&esp;“见到了,刚去的时候,大皇子正在皇后殿中。”
&esp;&esp;刘彻才处理完手中的竹卷,他将其卷起放到一边,才看向沈乐妮,询问道:“你觉得据儿如何?”
&esp;&esp;沈乐妮不知他问这些做什么,但肯定把她叫过来定和他所问的有关。她顿了下,真心回道:“大皇子年纪虽尚小,但已然能看出其聪慧知礼,温厚仁爱。”
&esp;&esp;刘彻顿了顿,转移话题道:“在你那个世界,读书都读的什么?”
&esp;&esp;沈乐妮道:“什么方面都会读,不同的人研读不同的方向。”
&esp;&esp;“那国师读的什么?”
&esp;&esp;沈乐
&esp;&esp;妮想了想,回道:“什么类型的书都会看一些。”
&esp;&esp;刘彻看着她,忽然道:“若朕让你当大皇子的夫子,你会教些什么?”
&esp;&esp;沈乐妮显然是没料到刘彻叫她来的事会是这个,惊讶意外之际,又有一些激动,但她面上还是推拒道:“臣怕是担不了如此重任。”
&esp;&esp;刘彻罢了罢手,“你只管说。”
&esp;&esp;沈乐妮只好思索片刻,回道:“论学识,臣定是比不了太学博士,若是让臣教导大皇子……臣会教一些兴趣课和体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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